第二十四章离开(2/10)
“哦这样呀。”阿姨瞧他也不像坏人，便告诉：“叶先生在青城人民医院，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他打电话给陆遇风，查了这个月叶邵的所有乘车记录，没有高铁和飞机的记录。
“原来是你呀！”叶均顿时舒展了下眉心，“你就是那个小时候成天跟在齐诺后面的小男孩吧。”
贺归然顿时心如乱麻，这个家除了叶邵几乎没有人来过。
谢渝慌忙地说道：“没了，没了，真没了贺少，其余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好半天，不知道是害怕叶邵不在里面，还是害怕叶邵在里面。
齐诺这个名字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看样子谢渝应该没说假话。
“你就是齐诺？”
“叶先生好久之前就住院了，这里便很长时间没住人了，幸亏你今天来的巧，我在这整理卫生。”
所以他是要永远离开市吗？永远离开自己吗？
“你是……？”叶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般。
“谢谢阿姨！”
里面依旧静悄悄地，上面的家具已经落上来些许灰尘，错落有序的房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是人的生活轨迹。
“贺归然……”对方念叨着这个名字，许久才想起。
叶邵从他家走后，根本没回自己家！
出来迎接贺归然的是位保洁阿姨。
他唇色也顿时泛起了白，原本炙热的天气，却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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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诺考的不错，眼眸清澈透明。他好不容易才挤出考场，正四下找着贺归然的小身板，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挡住了。
贺归然戾气很重，“谢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会让你在市混不下去。”
他记起来了，每次去偷看齐诺他们母女俩的时候，齐诺身后总是跟着个白净的男孩，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现在也已经长成一个俊朗的大人了。
不行，不能，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青城市秦黄区如家小区……”
贺归然神色动容，“那叔叔知道现在他在哪里吗？！”
“我……”谢渝一下就哽住了，后背凉意涔涔，“我、我就，我就跟他说了，他很像你手机照片里的一个人……”
他一夜未眠，也根本毫无睡意，在车上等了两个小时，才根据地址敲响了叶邵父亲的家门。
贺归然好像突然明白叶邵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的包养合同了，可这些他从来没有说过。
难道是……叶邵？可是叶邵根本不知道齐诺的存在，他思来想去，良久，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贺归然紧张地说道：“奥，我是叶邵的朋友，想问问叔叔，叶邵最近来过这里吗？”
“您好，我想找一下叶邵。””他客客气气地说道。
“啊……”贺归然意想不到地说了声是，眼底却闪过无数疑疑窦，不得其解，“您怎么会认识齐诺。”
除了他自己之外，难道有别人进来过？
“嗯，小邵前几天确实来过。”说到这叶均不禁神色一暗，垂下的眼眸中尽是悔恨。
贺归然略有激动地扶住门框，“对！就是他，他来过这里吗？”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垂下头，一时竟不知道说点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强迫叶邵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桃子味的清香令人瞬间放松下来，他仔细地翻看着属于他们的回忆，却头一次觉得
“没有吗…”贺归然眼眸微垂，“那，叶均先生在吗？”
贺归然冲阿姨微微颔首，便直接冲下就楼。
“叶邵？”阿姨浅皱了下眉，才反应过来，“奥，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叶先生的孩子吧。”
“住院了？”贺归然转念一想，叶邵有可能去医院看他父亲，“那是在哪里住的院？”
叶均摇了摇头，“他已经走了好几天，我想，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静的呆一会。”
叶均叹了一口气，抬眼又看了一眼贺归然，心中思绪万千。
“还有呢？”贺归然狠狠攥着手机，心情却越发沉重。
贺归然阴沉地抬起头，看见陆遇风发来的关于叶邵的资料。
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齐诺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对面，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少年。
“你是……？”
夏日的蝉鸣在枝头叫个不停，嗡嗡青城七中的门口外早就聚集了乌压压的人流，每位在门外等候的家长都眉头紧蹙，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珠。
“奥，我叫贺归然。”
“咚咚咚”
贺归然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心生恐惧，叶邵这个人好似一夜蒸发。
“车在后面，走吧。”叶均没有给他过多的反应时间，拉着他径直有向了车里。
“嗯…？”贺归然眸中突然冷光一闪，拿起手中的相册仔细端详起来，有张照片居然放反了。
贺归然一路行色匆匆地赶到医院，被告知了叶先生的病房号之后，便急不可耐地跑了过去。
贺归然少有的沉默了。
叶均用的是病房，旁边还有位护工在照顾他。
“喂，贺少可是好久都没有给人家打电话了呢。”电话这头的谢渝正想甜甜的再说点什么，就被贺归然低沉的嗓音给吓了一大跳。
“陆遇风，帮我找到他。”
两人看见他，均抬起了头。
挂了电话，贺归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家里无人的气息让他觉得胸口沉闷闷的，只好去了珍藏齐诺照片的房间。
“叶邵的资料我等会发你一份，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敲响了房门，不等里面传声，就进了去。
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明白叶邵为何不跟自己坦白，离开肯定也是早就规划好的了。
“如你所见，我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了，算下来也活不多久，能撑一日是一日。但是……这些年，我亏欠给叶邵的太多太多了。”叶均头往后稍稍仰了仰，似是回忆起了过去，“那是九年前的事儿了，当年也是我的错，一时冲动便想把齐诺带回家去……”
他要把叶邵抓回来，这个人绝对不可以像齐诺一样离开他。
无法静下心来。
直到车门关上，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双手胡乱攀上车把手，试图把车门打开，却也是徒劳的。
随着学校里的一阵铃声响起，校内校外的所有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平静的气氛顿时喧闹起来，这也宣告着今年的高考彻底结束了。
“为……”贺归然还未问出口，便停了下来，心中辗转反侧，难道自己和叶邵的事叶叔叔已经都知道了？
他眉头紧蹙，仔细回想起来，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反。
贺归然沉默着擦拭着相框上微乎其微的灰尘，眼中流离的光色似乎和他听闻齐诺身死一般阴沉。
“你前两个月来，到底跟叶邵说了什么？”
来人声音低沉，“齐诺，该回家了。”
“我……我没说什么呀…”谢渝顿时有些心虚，他当时可是说了一些替身的事情，估计现在东窗事发了。
“叔叔您好…”他环视了一圈，依旧没能找到自己中心的那人，顿时有些局促不安，以及他两手空空，来的匆忙，也并未带点什么东西。
“嗯……没有。”
叶均久违的扬了扬嘴角，目光和蔼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贺归然，缘分这种东西，可真是妙不可言。
“这……”见阿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贺归然连忙解释道：“阿姨我是叶邵的朋友，这两天找不到他所以才来他老家的。”
“哦？”陆遇风笑了，“不是你说除了齐诺，任何人都无所谓吗。”
挂了电话，贺归然内心更乱了，所以……叶邵早就知道自己是替身了么。
“没想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在他身边。”叶均招招手，示意贺归然过去坐。
“……他不一样。”
半响，他才忽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走近了，贺归然才发现叶均面容沧桑不堪，蜡黄的脸毫无余肉，生命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沉香。
真相
听贺归然声音哑的厉害，陆遇风不明所以的问道：“他不就是个替身嘛，找不到了换下一个就好。”
不到早晨六点，贺归然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到了青城市。
怎么会放反？
齐诺看向来人，面色一紧，霎时间心口一提，双手薄汗都浸湿了准考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