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小怡情(9/10)
一股一股热盈盈的热流从叶邵的眼中流出,他无措地把自己缩成一团,眼泪汪汪,染湿了大半个衣袖。
鲜血横流,贺归然满身是血的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弱的几乎没有。
医院走廊里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叶邵哭的凶极了,眼睛红肿的翻了好几个双眼皮,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走廊里突然多了一阵脚步声。
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他眼前,叶邵泪眼婆娑地抬起眼,良久才颤着声想起,“陆…陆总?”
陆遇风点点头,他身上还缠着横错的纱布,刚处理完伤口,就急忙赶来。
“别担心,贺归然会没事的。”
叶邵颔首,眼泪却止不住的还往外流着。
陆遇风坐在他身边,命人给叶邵找了一身外衣,又帮他擦了手上的血迹,端了一杯热水捧在他掌心。
手术一直持续到深夜,抢救室的灯才灭了。
大夫脸上已疲惫不堪,他呼了口气,叶邵飞奔似的扑了上去,在离大夫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嘴唇微颤,他不知如何开口。
“送来的及时,病人的命是保住了。但车祸导致他大脑组织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叶邵心口刚放下,就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所以……他会……”
大夫顿了顿,叹了口气,“可能会成植物人,但也不一定,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植物人……
植物人意味着贺归然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永远都在床上躺着。
陆遇风眉头紧蹙,“那他醒过来的几率大吗?”
叶邵双手双脚都麻的没有知觉,两人的声音也愈来愈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叶邵!”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雾去,阳光斜照。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病房内,叶邵堪堪睁开眼,双目肿的很高。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陆遇风放了一碗小米粥在他床边,“医生说是刺激太大你才晕过去的。”
叶邵摇摇头,“我吃不下。”
“贺归然怎么样了?”
陆遇风把床帘一拉,贺归然就在他隔壁。
“医生说有一定醒来的几率,至于到底能不能醒过来他也不好说。”陆遇风眸色暗沉,“是我连累了他……”
“不,是我…”叶邵哽咽道:“他是为了救我,才,才被撞的。”
“肇事者已经被抓住,不日将在法庭判刑,你无需自责,这辆车本来就是冲着他去的,是我的家事让他受到了牵连。”
“可……”叶邵红着眼,低啜着说不出话来。
陆遇风抿了抿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知道这两年你为了躲着他,跑了很久,如今又不得不回来,虽然不知道你心里什么想法,但现在是你脱身的一个好机会。”
陆遇风的声音如沙砾般喑哑,随着微风不断传入叶邵的耳中。
“他也许永远不会醒来,那样就再不会有人一直缠着你了。”
“别说了!”叶邵气的眼睛猩红,“我怎么可能会走,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真的抛下贺归然,独自离去。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留在这。”叶邵收敛起刚才的情绪,冷声道:“我会一直照顾他的,直到他醒过来。”
陆遇风嘴角不可察觉的微微扬了一下,“你自己就在病床上,谈何照顾别人。”
“我……”叶邵被他噎了一下,立马反击,“我没事了,只是刚才情绪波动大了些。”
“我请了护工照顾,至于那些私密的事,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
陆遇风垂了垂眼,瞧见呼吸罩里面容憔悴的贺归然,不禁心脏一纠。
日头高挂,陆遇风才走了。
叶邵坐在床上,紧紧地握着那只曾经包裹他无数次的手掌。
明明以前那么有力量,现在却没了半点动静。
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有千言万语的话都在腹中,却不知从何开口。
陆遇风走之前,医生告诉他,要多与病人交流,说不定会唤起他醒来的意识。
要说些什么呢……
叶邵在心中想了许久,才姗姗开口:“贺归然,我……我其实,没那么讨厌你。你都知道了,我怀表里写的什么,是,我对你却是是余情未了,但是,但是我现在可不一样了,别以为你天天呆在我身边,我就会原谅你…”
吸了吸鼻子,他继续说道:“你要赶紧醒过来,醒过来你再对我好点,我就原谅你之前把我当成替身的事。你要是醒不过来,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一辈子都不原谅你,所以,所以你要醒过来,好不好……”
叶邵越说鼻子越酸,说到最后又是流了好多的眼泪,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爱哭。
下午,护士来给他换药,说身体上的伤恢复的还算快,皮外伤在过一月就能恢复的差不多。
可是脑组织的损伤,却无药可医。
叶邵在贺归然的病房里住下了,一住就是一个月,有陆遇风续着医费房费和护工费,平时叶邵也并不需要花很多钱。
每天他都与贺归然说上很多话,可贺归然一句都没回应过他,甚至都未动一下。
叶邵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上面起了好几个小泡,有时候起了性子,他便要用力戳戳贺归然的手臂,在捏捏他的脸。然后再冲他说几句狠话,什么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走了,永远不回来,要不就是说些不原谅他,跟别人在一起。
可是贺归然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叶邵这些日子不知哭过多少次,如今他也已经学着乐观起来,大不了自己就在这里守着他一辈子。
“你还很年轻,愿意把自己的人生全部浪费在贺归然身上吗?”
贺家的长辈曾经来过几次,贺归然的父亲问他。
叶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回道:“我这辈子,怕是再也遇不到比贺归然对我还要好的人了,一辈子又何妨,我甘之若饴。”
转机自己动
时间流逝如白驹过隙,一去不返。
贺归然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叶邵也没了最初的那份急切,反倒是静下心了,每天悉心照料着他。
每隔三天,就给贺归然擦一遍身子。
打了热开水,把贺归然身上的衣服全都褪去,先是胳膊,再擦胸口,还有令人羡慕的六块腹肌。
叶邵有时无聊,就喜欢戳戳这里,反正贺归然又感受不到,他想怎样就怎样。
腹肌下面青筋盘错的毛发间,软塌塌的垂着一根肉棒。
看着这根深红的阴茎,叶邵不禁有些脸红,但脑中的理智很快把心中不该有的想法压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肉棒,用温水在周围轻轻的擦拭着。温热的毛巾裹住柱身,从里往外的滑动着。
叶邵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擦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余光瞟见贺归然的手指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心口如同打鼓,心脏的跳动声仿佛都要溢出胸口。
叶邵颤抖着手,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用热毛巾覆盖住他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贺归然的手。
令他失望的是,对方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难道是自己太累看花眼了……
叶邵不信邪的又再次捏了捏他的性器,这次直接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撸动,揉捏阴茎下面的两个软球。
贺归然的手指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叶邵指尖一颤,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贺归然的性器居然有了反应!
干燥的肉棒在他掌心里越来越大,软塌塌的粗物居然慢慢变硬了。
这…这要如何是好,叶邵迅速停下手里的动作,慌乱地给他穿好内裤盖上被子。
要通知医生才好,但是这种事要怎么说的出口?
再三纠结了半天,叶邵还是决定去找医生,他不能错过任何一点希望。
为了镇定,还特意喝了一罐红牛壮胆。
结果喝到一半的时候,医生就来巡房了。
叶邵略有局促的放下饮料,起身找到床边,“那个……梁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啊?”
检查了各项指标后,梁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透着些许无奈,“和之前一样。”
“可……可是”
叶邵眉心一皱,欲言又止的低头拽着自己的衣角。
梁医生看在眼里,反问道:“怎么了,病人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
他咬紧嘴唇,低着头小声说道:“刚才我给他清理身体的时候,他…他下面有了反应,而且我好像看见他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哦?”医生沉默片刻,不可思议地消化着叶邵的言语,“既然身体有了反应,或许是他苏醒的前兆,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但是你可以试试让他受到更大的刺激。”
梁医生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最好是病人昏迷前心中最在乎的人,或许能够激起他的生存欲。”
叶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最在乎的人么…他突然有些怅然若失,那应该是齐诺了。
可自己根本一点都不记得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更没办法拿小时候的事情去跟他说话,唤醒贺归然的意识。
医生走后,叶邵惴惴不安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是要更大的刺激吗…
反正无论如何,他贺归然在乎的人应当都是自己,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夜晚,月色如银,病房里的窗帘被拉上只剩下一条窄缝。
叶邵神色凝重,面露难色,他脱去身下衣物,跪坐在贺归然的身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唯美。
松松垮垮的衣摆下,空无一物。
他悄悄褪去贺归然的裤子,露出里面软塌塌的性器,和白天一样,没有什么活力。
手指抹了一坨乳白的润滑剂,叶邵双腿大开,羞耻至极的把手指按进了自己隐秘的小粉穴里。
顿时,房间内响起一声魅惑的呻吟,忍着快意,手指继续在紧致的小洞穴里扩张,深深浅浅的抽插着,黏腻的乳液很快就把小穴给弄的水淋淋了。
他自己的性器也不可抗拒的硬了起来,无暇顾及。细长的手指继续开阔着,扩展到四根的时候,叶邵就已经软绵绵地喘着粗气了,屁股下面泥泞不堪,前端也挺立的难受,乳头也涨的发红,可这一切都得不到任何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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