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灌晕下药床戏(7/10)

    “再留一天吧,好不好。”贺归然就像只大尾巴狼,泪眼汪汪可怜巴巴地,一副被主人抛弃的模样。

    “……”

    哎,叶邵叹了口气,再一次说服了自己的内心,再多留一天,最后一天。

    “好吧。”

    贺归然成功把他揽入怀中,朝着脸上又是一顿乱亲。

    他当然是想续约的,想一辈子都拴着叶邵让他永远不要离开。

    但他更想重新开始,不想以后叶邵被人诟病,是被自己保养的情人。

    和叶邵真正的开始一段感情,相识,相知,相爱。

    而不是一直把他当作齐诺的影子。

    消失

    贺归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捞了捞身边,回应他的是冰冷的被窝。

    他打了个寒颤,发现边上早就没人了。

    “叶邵,叶邵?”

    空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

    家里关于叶邵的所有东西,几乎都被他带走了,因为本来就没多少东西。

    前几天的时候,已经被他带走了不少。

    贺归然撇了撇嘴,这个家现在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餐厅的桌子上,留了一个盒子,上面还有一张字条———是叶邵提前为他准备下的生日礼物。

    里面是一个老式的怀表。

    他嘴角疯狂上扬,自己都没察觉收到叶邵的礼物是多么开心。

    就连去公司一路都哼着小调。

    这段时间,他和陆遇风的合作让对方在家产争夺战中获得了一定的上峰。

    现在正是与陆遇风的哥哥博弈的最后时刻,叶邵暂时的离开,也能让他更加放心的帮助陆遇风。

    毕竟他们家是混黑的,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

    他把叶邵送的怀表一直揣在兜里,这几天下来忙完了才跟叶邵联系。

    结果对方一直不回消息,肯定是因为自己这几天都没联系他,贺归然看着手机突然笑了出来,哎~老婆生闷气喽。

    贺归然包了一大束玫瑰花,下班的时候早早的把车停在叶邵公司的大门口。

    结果等到天黑也不见叶邵出来,看样子老婆在加班,电话也不接。

    整理了一下他的花花衬衫,贺归然同志帅气的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进世安公司。

    熟门熟路的走到叶邵办公室门口,他却被里面的景象大吃一惊,手里的花差点没拿稳。

    他赶紧拽过一边的秘书,指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你们叶经理呢?”

    “奥,叶经理辞职了。”

    “什么?!”贺归然一脸震惊,“他…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秘书如是说道:“嗯……大概一周前吧。”

    一周前的时候,两人的包养合同都还没到期,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辞职了嘛。

    贺归然从脚底滋生出一阵凉意,接着上升到整个身体,冰冷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拨通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贺归然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遍,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声。

    他脑中一团乱麻,直接驱车去了叶邵的家里,敲不开门,无人回应,他就去找了物业来开。

    经过一番详谈物业才答应开门。

    里面依旧静悄悄地,上面的家具已经落上来些许灰尘,错落有序的房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是人的生活轨迹。

    叶邵从他家走后,根本没回自己家!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贺归然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心生恐惧,叶邵这个人好似一夜蒸发。

    他打电话给陆遇风,查了这个月叶邵的所有乘车记录,没有高铁和飞机的记录。

    “陆遇风,帮我找到他。”

    听贺归然声音哑的厉害,陆遇风不明所以的问道:“他不就是个替身嘛,找不到了换下一个就好。”

    “……他不一样。”

    “哦?”陆遇风笑了,“不是你说除了齐诺,任何人都无所谓吗。”

    贺归然少有的沉默了。

    “叶邵的资料我等会发你一份,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挂了电话,贺归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家里无人的气息让他觉得胸口沉闷闷的,只好去了珍藏齐诺照片的房间。

    桃子味的清香令人瞬间放松下来,他仔细地翻看着属于他们的回忆,却头一次觉得

    无法静下心来。

    贺归然沉默着擦拭着相框上微乎其微的灰尘,眼中流离的光色似乎和他听闻齐诺身死一般阴沉。

    “嗯…?”贺归然眸中突然冷光一闪,拿起手中的相册仔细端详起来,有张照片居然放反了。

    怎么会放反?

    他眉头紧蹙,仔细回想起来,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反。

    除了他自己之外,难道有别人进来过?

    贺归然顿时心如乱麻,这个家除了叶邵几乎没有人来过。

    难道是……叶邵?可是叶邵根本不知道齐诺的存在,他思来想去,良久,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贺少可是好久都没有给人家打电话了呢。”电话这头的谢渝正想甜甜的再说点什么,就被贺归然低沉的嗓音给吓了一大跳。

    “你前两个月来,到底跟叶邵说了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呀…”谢渝顿时有些心虚,他当时可是说了一些替身的事情,估计现在东窗事发了。

    贺归然戾气很重,“谢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会让你在市混不下去。”

    “我……”谢渝一下就哽住了,后背凉意涔涔,“我、我就,我就跟他说了,他很像你手机照片里的一个人……”

    “还有呢?”贺归然狠狠攥着手机,心情却越发沉重。

    谢渝慌忙地说道:“没了,没了,真没了贺少,其余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齐诺这个名字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看样子谢渝应该没说假话。

    挂了电话,贺归然内心更乱了,所以……叶邵早就知道自己是替身了么。

    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明白叶邵为何不跟自己坦白,离开肯定也是早就规划好的了。

    所以他是要永远离开市吗?永远离开自己吗?

    不行,不能,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贺归然阴沉地抬起头,看见陆遇风发来的关于叶邵的资料。

    “青城市秦黄区如家小区……”

    他要把叶邵抓回来,这个人绝对不可以像齐诺一样离开他。

    不到早晨六点,贺归然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到了青城市。

    他一夜未眠,也根本毫无睡意,在车上等了两个小时,才根据地址敲响了叶邵父亲的家门。

    “你是……?”

    出来迎接贺归然的是位保洁阿姨。

    “您好,我想找一下叶邵。””他客客气气地说道。

    “叶邵?”阿姨浅皱了下眉,才反应过来,“奥,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叶先生的孩子吧。”

    贺归然略有激动地扶住门框,“对!就是他,他来过这里吗?”

    “嗯……没有。”

    “没有吗…”贺归然眼眸微垂,“那,叶均先生在吗?”

    “叶先生好久之前就住院了,这里便很长时间没住人了,幸亏你今天来的巧,我在这整理卫生。”

    “住院了?”贺归然转念一想,叶邵有可能去医院看他父亲,“那是在哪里住的院?”

    “这……”见阿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贺归然连忙解释道:“阿姨我是叶邵的朋友,这两天找不到他所以才来他老家的。”

    “哦这样呀。”阿姨瞧他也不像坏人,便告诉:“叶先生在青城人民医院,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谢谢阿姨!”

    贺归然冲阿姨微微颔首,便直接冲下就楼。

    真相

    贺归然一路行色匆匆地赶到医院,被告知了叶先生的病房号之后,便急不可耐地跑了过去。

    他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好半天,不知道是害怕叶邵不在里面,还是害怕叶邵在里面。

    “咚咚咚”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敲响了房门,不等里面传声,就进了去。

    叶均用的是病房,旁边还有位护工在照顾他。

    两人看见他,均抬起了头。

    贺归然好像突然明白叶邵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的包养合同了,可这些他从来没有说过。

    “叔叔您好…”他环视了一圈,依旧没能找到自己中心的那人,顿时有些局促不安,以及他两手空空,来的匆忙,也并未带点什么东西。

    “你是……?”叶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般。

    贺归然紧张地说道:“奥,我是叶邵的朋友,想问问叔叔,叶邵最近来过这里吗?”

    “嗯,小邵前几天确实来过。”说到这叶均不禁神色一暗,垂下的眼眸中尽是悔恨。

    贺归然神色动容,“那叔叔知道现在他在哪里吗?!”

    叶均摇了摇头,“他已经走了好几天,我想,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静的呆一会。”

    “为……”贺归然还未问出口,便停了下来,心中辗转反侧,难道自己和叶邵的事叶叔叔已经都知道了?

    他垂下头,一时竟不知道说点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强迫叶邵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均叹了一口气,抬眼又看了一眼贺归然,心中思绪万千。

    半响,他才忽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奥,我叫贺归然。”

    “贺归然……”对方念叨着这个名字,许久才想起。

    “原来是你呀!”叶均顿时舒展了下眉心,“你就是那个小时候成天跟在齐诺后面的小男孩吧。”

    他记起来了,每次去偷看齐诺他们母女俩的时候,齐诺身后总是跟着个白净的男孩,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现在也已经长成一个俊朗的大人了。

    “啊……”贺归然意想不到地说了声是,眼底却闪过无数疑疑窦,不得其解,“您怎么会认识齐诺。”

    “没想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在他身边。”叶均招招手,示意贺归然过去坐。

    走近了,贺归然才发现叶均面容沧桑不堪,蜡黄的脸毫无余肉,生命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沉香。

    叶均久违的扬了扬嘴角,目光和蔼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贺归然,缘分这种东西,可真是妙不可言。

    “如你所见,我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了,算下来也活不多久,能撑一日是一日。但是……这些年,我亏欠给叶邵的太多太多了。”叶均头往后稍稍仰了仰,似是回忆起了过去,“那是九年前的事儿了,当年也是我的错,一时冲动便想把齐诺带回家去……”

    夏日的蝉鸣在枝头叫个不停,嗡嗡青城七中的门口外早就聚集了乌压压的人流,每位在门外等候的家长都眉头紧蹙,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珠。

    随着学校里的一阵铃声响起,校内校外的所有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平静的气氛顿时喧闹起来,这也宣告着今年的高考彻底结束了。

    齐诺考的不错,眼眸清澈透明。他好不容易才挤出考场,正四下找着贺归然的小身板,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挡住了。

    来人声音低沉,“齐诺,该回家了。”

    齐诺看向来人,面色一紧,霎时间心口一提,双手薄汗都浸湿了准考证,“我……”

    他唇色也顿时泛起了白,原本炙热的天气,却出了一身冷汗。

    “车在后面,走吧。”叶均没有给他过多的反应时间,拉着他径直有向了车里。

    直到车门关上,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双手胡乱攀上车把手,试图把车门打开,却也是徒劳的。

    “你就是齐诺?”

    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齐诺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对面,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少年。

    对面的少年眼睛很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是……”

    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叫叶岑,是你的弟弟。”

    他比齐诺小了一岁,二人同父异母,不过也是今年叶钦才知道他这个哥哥的。

    齐诺深吸了一口气,眼前这个人眉眼之间和自己好像,他镇定的说道:“既然你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接我回家?”

    叶均冷哼一声,“因为你是我儿子。”

    “那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有关心过我们母子一点一滴吗?”齐诺气的厉害,“现在我长大了,你才想接我回去吗?”

    “那是你妈自找的!”叶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年齐诺的母亲为了和他在一起,故意制造的意外,在酒店给叶均下的药,才生下的齐诺。

    叶均本来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可想起当年的荒唐事心口就堆砌一阵怒火。

    “你说什么?”他愤怒又质疑。

    齐萍一个人从小到大把他辛辛苦苦的拉扯大,一路以来吃苦受的累多如牛毛,母子俩相依为命的度过了十八年,捉襟见肘,而叶均根本什么都不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现在让,我,下,车!”

    齐诺猛的拉向门把手,愤怒地拍打着车身,叶均的视线从挡风玻璃移到后视镜上,“别闹了,给我停下!”

    齐诺丝毫不在意地继续拍打着车身,一边的叶岑急忙给他拉住,两人在车上相持了好长一段时间。

    叶均的精力也被分去大半,时不时关注着两人的动作。

    齐诺多年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几乎全部爆发了出来,“放开我!”

    他用力推开了叶岑,整个车内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齐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刺耳的车鸣声呼啸而至,叶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转向方向盘,只听“砰”的一声,对面的货车猛然撞了上来,正中车腰。

    小轿车被撞的支离破碎。

    “所以……齐诺死了对吗?”贺归然不知道自己是怀着多么悲痛的心情,去再听了一遍齐诺的死因,他只是觉得如鲠在喉。

    “哎……”叶均无力的笑了笑,“不,他没死,死的是叶岑。”

    那场车祸很严重,但货车最先撞到的是叶岑,在前面的叶均侥幸受伤不重。

    叶均狠透了齐诺,他最爱的孩子永远离开了人世。

    丧子之痛让叶岑的母亲也无法承受,几乎是在叶岑死去的久别

    两年后

    一家门面不大的蛋糕店里,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z赶紧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地问道:“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来人看了半天,最后决定:“要一块草莓慕斯。”

    “好的,您请稍等。”老板从柜子里拿出蛋糕,十分熟练地打包好东西,递给了对方。

    客人拿了蛋糕便离开了,再次敲响了门口的风铃。

    “欢迎下次光临!”老板笑眯眯地说道。

    小店的生意一直不错,尤其是秋冬季节,甜品格外令人心生欢喜。

    直到黑夜,柜中只剩了寥寥无几的几块蛋糕。

    “剩下的又都是我的喽!”

    在这打工的林越兴冲冲解下围裙,把柜子里剩下的小蛋糕全部都拿了出来。

    剩下的蛋糕老板每次都会给他,林越是旁边a大的大学生,来这打工也已经一年多了,和老板混的很熟络。

    叶邵笑了笑,语气温和的说道:“都拿回去吧,记得给舍友也分两个。”

    “知道了,谢谢叶哥。”林越冲他挥了挥手,背上包离开了蛋糕店,“我走了昂。”

    “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林越呆笑了两声,随着月色,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叶邵经营的这家蛋糕店已经有模有样了,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关上店门,步行十分钟,就能走到他的出租屋里,又是十分美好的一天,他步伐轻快地回到了家中。

    然而今天买到草莓慕斯的人,是个私家侦探,他在这观察了许久,最后把在店里拍到的图片传给了他的雇佣者。

    世源大厦灯火通明,最高层的办公室内贺归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点了根烟,深呼了一口气。

    两年过去,他比以前已经成熟太多,只不过在找不到叶邵的一天天里,变的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肯多言。

    倒是事业经营的愈发蒸蒸日上,也再没了那些其他的不良嗜好。

    陆遇风说,他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一个泥潭,无法自拔。

    尤其是在找不到叶邵的你要干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着最平静的语气,回复道:“嗯,好久不见。”

    当年叶邵知道真相后,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岂非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林越,今天先到这吧,我跟这位先生要叙叙旧。”叶邵柔和的扬起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

    “额……好吧。”林越撇了一眼贺归然,又嘱咐道:“饭要凉了,记得先吃饭。”

    叶邵点了点头,送走林越之后,蛋糕房里便只剩他们二人。

    还有大半盆小鸡炖蘑菇,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贺归然看着那盆饭就觉得刺眼,他红着眼圈,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叶邵早已看开,两人的关系如今能再不相往来便是最好。

    “我都知道了。”贺归然哑着嗓子说道:“我去见过你父亲了,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叶邵一愣,神情这才有了变化,敢情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来找的原来不是叶邵,而是齐诺。

    叶邵还是没能想起多年前他失去的记忆,即便父亲告诉他,他就是齐诺,对于自己的过去,他也依旧没有半分了解,也没有任何情感。

    而齐诺也将会是他永远的过去式。

    “很抱歉,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人。”叶邵的眼底又泛起一层寒霜,以前的齐诺早就死了,现在只剩下他十八岁以后的记忆。

    “不……不是的。”贺归然微微向前跃了一步,“从你走后我就开始一直找你,这两年来我几乎翻遍了整个s省,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躲着你?”叶邵冷笑一声,“我记得我们始终都是包养关系吧,合同到期,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是在找我吗?明明是在找他心心念念的齐诺,如果那不是自己,那他或许根本没有半分留恋。

    贺归然久久才道:“……不是的。”

    “在我上初中的时候,被很多人欺负,是齐诺救了我,帮助我,教我人生的道理,他陪我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所以我至今都无法忘怀。可是你不一样,我进公司的邻居

    风铃叮呤呤地响了起来,贺归然刚把新来的一位顾客打发走,正呼了口气,转头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叶邵。

    瞬间被吓了一跳,没有理由来的心虚。

    “你怎么出来了?”

    叶邵冷嗖嗖地说道:“我要是再不出来,蛋糕店都要倒闭了。”

    贺归然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被他误会了,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不会的,今天你店里的蛋糕我全要了。”

    “是吗?那多些贺、总了。”叶邵的语气像冬天的冰茬子,扎的贺归然心口直疼。

    贺归然跟着他进了店门,叶邵把这些蛋糕都打包了起来,同时又有着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没多做一点。

    然后又跟林越发了消息,让他今天不用来了。

    托贺归然的福,今天的工作早早就结束了。

    眼下已到中午,贺归然自然而言地凑了过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结果被叶邵冷声拒绝,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吃泡面。

    贺归然又想跟着他,被叶邵两个白眼给瞪了回去。

    等了一上午,隔壁搬家的人终于搬完了,叶邵舒服的呼了口气,还没等他吃完饭躺下,就又听见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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