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控S办公室调戏(7/10)
“嗯……?”
贺归然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日期,才后知后觉此刻已经到了秋日,“居然这么快的嘛!”
叶邵:“……”
他严重怀疑贺归然想赖账。
叶邵眼神越发犀利,直勾勾地盯着贺归然看。
对方浅笑了下,用十分宠溺的语气说道:“给,怎么会不给你呢。”
自从叶邵出现以后,贺归然才觉得生活变的有意义了起来。
齐诺车祸死后,他的人生几乎就陷入了一个灰色暗淡的时代,从高中到大学六年的时光,他甚至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趣。
除了做爱那高潮的几分钟,能让他体会到人生存在的乐趣。
于是在美国上了大学之后,他便开始与不同的人相处,知道了自己是gay,知道了如何做爱,开启了一段荒淫无道的糜烂生活,和普通的富二代一样,混迹各个场所,夜店,酒吧、会所等等。
回国之后,他的父亲贺平章才察觉到这个散养的儿子好像不太对劲,于是开始给他安排公司实习,贺家偌大的家业不能交到一个败家子手里。
这颗歪脖子树贺平章必须给他掰正回来。
可贺归然对继承家业也完全没有兴趣,但他很聪明,会阳奉阴违,本来只想走个形式罢了。
但这些在遇到叶邵之后,一切都变了。
叶邵太像齐诺了,当然只有长相方面,性格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想尽办法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对方搞在了一张床上。
与他签订包养合同的那晚,他兴奋的一夜未眠。
生活好像又重新开始恢复了光彩,他和所有的旧情人都断了联系,又谎称没钱让叶邵成功的住进了自己家里,开始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每次看到叶邵,他都能想起齐诺,有时候恍惚之间,他甚至会以为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齐诺。
六月份的时候,他离开了一段时间。
去了遥山墓园,那是齐诺的忌日。
齐诺的墓碑立在那里。
这块墓园很简陋,是他母亲耗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才换来的。
遍地杂草的墓园里,只有齐诺的墓碑是干净的。
贺归然本来是想把他安置在更好的地方,但怕齐诺找不到家,找不到自己的妈妈,索性就包下了遥山墓园,在齐诺旁边空出一块位置,以后等自己死了,也要埋在这里。
他一厢情愿,要和人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就算齐诺不愿意,他也要一直赖在他身边。
之后,他又去了城北。
齐诺家在城北的一处破旧的老楼房里。高中毕业后,贺归然便将这里买下了。
吱呀摇晃的铁门上遍布着黄褐的铁锈,不到三十平米的房子里,是如此的拥挤狭小。
但这里却是贺归然儿时最美好的回忆。
他在这里与齐诺共度过三年的时光,每次一到这里,他便能想起太多的记忆片段。
就连房间里的腐旧味,都能令人怀念起过去点点滴滴的时光。
最后,他又去了中山医院,陪着齐诺的妈妈齐萍度过了三天。
齐诺意外身亡后,齐萍便精神不正常了。
十八岁的少年一夜之间突然出事,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
贺归然一直在照顾着她,两人总是说起小时候齐诺的事情,这两年她的状态已经比以往好了太多。
就是她忘记了齐诺的死亡,总想着他还活着。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了家里。
看到叶邵的瞬间,他突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齐诺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现在只有叶邵了。
贺归然冲他笑了笑,“可是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张,怎么办呢。”
果然,他就是想赖账。
“不过……”贺归然突然凑近了些,“你要是亲一下我,资金就不紧张了。”
叶邵:“……”呵呵
他瞪着贺归然,对方却毫不畏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他看。
为什么他总能用一尘不染的双眸看着自己。
叶邵每次都会被这一双眼睛看的双颊发红,然后吃亏的对上贺归然的嘴唇,最后被对方可劲的一顿啃。
亲到连衣服都不剩一件。
不出几分钟,叶邵便收到了银行发来的消息,贺归然给他转了剩下的一百万。
现在他这张卡里有整整两百万,他一分都没动。
“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今天就可以离开。”
嘴上这么说,叶邵心理还是有几分苦涩,贺归然依旧没提续约的事。
“再留一天吧,好不好。”贺归然就像只大尾巴狼,泪眼汪汪可怜巴巴地,一副被主人抛弃的模样。
“……”
哎,叶邵叹了口气,再一次说服了自己的内心,再多留一天,最后一天。
“好吧。”
贺归然成功把他揽入怀中,朝着脸上又是一顿乱亲。
他当然是想续约的,想一辈子都拴着叶邵让他永远不要离开。
但他更想重新开始,不想以后叶邵被人诟病,是被自己保养的情人。
和叶邵真正的开始一段感情,相识,相知,相爱。
而不是一直把他当作齐诺的影子。
消失
贺归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捞了捞身边,回应他的是冰冷的被窝。
他打了个寒颤,发现边上早就没人了。
“叶邵,叶邵?”
空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
家里关于叶邵的所有东西,几乎都被他带走了,因为本来就没多少东西。
前几天的时候,已经被他带走了不少。
贺归然撇了撇嘴,这个家现在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餐厅的桌子上,留了一个盒子,上面还有一张字条———是叶邵提前为他准备下的生日礼物。
里面是一个老式的怀表。
他嘴角疯狂上扬,自己都没察觉收到叶邵的礼物是多么开心。
就连去公司一路都哼着小调。
这段时间,他和陆遇风的合作让对方在家产争夺战中获得了一定的上峰。
现在正是与陆遇风的哥哥博弈的最后时刻,叶邵暂时的离开,也能让他更加放心的帮助陆遇风。
毕竟他们家是混黑的,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
他把叶邵送的怀表一直揣在兜里,这几天下来忙完了才跟叶邵联系。
结果对方一直不回消息,肯定是因为自己这几天都没联系他,贺归然看着手机突然笑了出来,哎~老婆生闷气喽。
贺归然包了一大束玫瑰花,下班的时候早早的把车停在叶邵公司的大门口。
结果等到天黑也不见叶邵出来,看样子老婆在加班,电话也不接。
整理了一下他的花花衬衫,贺归然同志帅气的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进世安公司。
熟门熟路的走到叶邵办公室门口,他却被里面的景象大吃一惊,手里的花差点没拿稳。
他赶紧拽过一边的秘书,指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你们叶经理呢?”
“奥,叶经理辞职了。”
“什么?!”贺归然一脸震惊,“他…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秘书如是说道:“嗯……大概一周前吧。”
一周前的时候,两人的包养合同都还没到期,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辞职了嘛。
贺归然从脚底滋生出一阵凉意,接着上升到整个身体,冰冷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拨通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贺归然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遍,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声。
他脑中一团乱麻,直接驱车去了叶邵的家里,敲不开门,无人回应,他就去找了物业来开。
经过一番详谈物业才答应开门。
里面依旧静悄悄地,上面的家具已经落上来些许灰尘,错落有序的房间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是人的生活轨迹。
叶邵从他家走后,根本没回自己家!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贺归然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心生恐惧,叶邵这个人好似一夜蒸发。
他打电话给陆遇风,查了这个月叶邵的所有乘车记录,没有高铁和飞机的记录。
“陆遇风,帮我找到他。”
听贺归然声音哑的厉害,陆遇风不明所以的问道:“他不就是个替身嘛,找不到了换下一个就好。”
“……他不一样。”
“哦?”陆遇风笑了,“不是你说除了齐诺,任何人都无所谓吗。”
贺归然少有的沉默了。
“叶邵的资料我等会发你一份,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挂了电话,贺归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家里无人的气息让他觉得胸口沉闷闷的,只好去了珍藏齐诺照片的房间。
桃子味的清香令人瞬间放松下来,他仔细地翻看着属于他们的回忆,却头一次觉得
无法静下心来。
贺归然沉默着擦拭着相框上微乎其微的灰尘,眼中流离的光色似乎和他听闻齐诺身死一般阴沉。
“嗯…?”贺归然眸中突然冷光一闪,拿起手中的相册仔细端详起来,有张照片居然放反了。
怎么会放反?
他眉头紧蹙,仔细回想起来,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反。
除了他自己之外,难道有别人进来过?
贺归然顿时心如乱麻,这个家除了叶邵几乎没有人来过。
难道是……叶邵?可是叶邵根本不知道齐诺的存在,他思来想去,良久,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贺少可是好久都没有给人家打电话了呢。”电话这头的谢渝正想甜甜的再说点什么,就被贺归然低沉的嗓音给吓了一大跳。
“你前两个月来,到底跟叶邵说了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呀…”谢渝顿时有些心虚,他当时可是说了一些替身的事情,估计现在东窗事发了。
贺归然戾气很重,“谢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会让你在市混不下去。”
“我……”谢渝一下就哽住了,后背凉意涔涔,“我、我就,我就跟他说了,他很像你手机照片里的一个人……”
“还有呢?”贺归然狠狠攥着手机,心情却越发沉重。
谢渝慌忙地说道:“没了,没了,真没了贺少,其余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齐诺这个名字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看样子谢渝应该没说假话。
挂了电话,贺归然内心更乱了,所以……叶邵早就知道自己是替身了么。
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明白叶邵为何不跟自己坦白,离开肯定也是早就规划好的了。
所以他是要永远离开市吗?永远离开自己吗?
不行,不能,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贺归然阴沉地抬起头,看见陆遇风发来的关于叶邵的资料。
“青城市秦黄区如家小区……”
他要把叶邵抓回来,这个人绝对不可以像齐诺一样离开他。
不到早晨六点,贺归然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到了青城市。
他一夜未眠,也根本毫无睡意,在车上等了两个小时,才根据地址敲响了叶邵父亲的家门。
“你是……?”
出来迎接贺归然的是位保洁阿姨。
“您好,我想找一下叶邵。””他客客气气地说道。
“叶邵?”阿姨浅皱了下眉,才反应过来,“奥,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叶先生的孩子吧。”
贺归然略有激动地扶住门框,“对!就是他,他来过这里吗?”
“嗯……没有。”
“没有吗…”贺归然眼眸微垂,“那,叶均先生在吗?”
“叶先生好久之前就住院了,这里便很长时间没住人了,幸亏你今天来的巧,我在这整理卫生。”
“住院了?”贺归然转念一想,叶邵有可能去医院看他父亲,“那是在哪里住的院?”
“这……”见阿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贺归然连忙解释道:“阿姨我是叶邵的朋友,这两天找不到他所以才来他老家的。”
“哦这样呀。”阿姨瞧他也不像坏人,便告诉:“叶先生在青城人民医院,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谢谢阿姨!”
贺归然冲阿姨微微颔首,便直接冲下就楼。
真相
贺归然一路行色匆匆地赶到医院,被告知了叶先生的病房号之后,便急不可耐地跑了过去。
他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好半天,不知道是害怕叶邵不在里面,还是害怕叶邵在里面。
“咚咚咚”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敲响了房门,不等里面传声,就进了去。
叶均用的是病房,旁边还有位护工在照顾他。
两人看见他,均抬起了头。
贺归然好像突然明白叶邵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的包养合同了,可这些他从来没有说过。
“叔叔您好…”他环视了一圈,依旧没能找到自己中心的那人,顿时有些局促不安,以及他两手空空,来的匆忙,也并未带点什么东西。
“你是……?”叶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般。
贺归然紧张地说道:“奥,我是叶邵的朋友,想问问叔叔,叶邵最近来过这里吗?”
“嗯,小邵前几天确实来过。”说到这叶均不禁神色一暗,垂下的眼眸中尽是悔恨。
贺归然神色动容,“那叔叔知道现在他在哪里吗?!”
叶均摇了摇头,“他已经走了好几天,我想,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静的呆一会。”
“为……”贺归然还未问出口,便停了下来,心中辗转反侧,难道自己和叶邵的事叶叔叔已经都知道了?
他垂下头,一时竟不知道说点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强迫叶邵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均叹了一口气,抬眼又看了一眼贺归然,心中思绪万千。
半响,他才忽然想起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奥,我叫贺归然。”
“贺归然……”对方念叨着这个名字,许久才想起。
“原来是你呀!”叶均顿时舒展了下眉心,“你就是那个小时候成天跟在齐诺后面的小男孩吧。”
他记起来了,每次去偷看齐诺他们母女俩的时候,齐诺身后总是跟着个白净的男孩,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现在也已经长成一个俊朗的大人了。
“啊……”贺归然意想不到地说了声是,眼底却闪过无数疑疑窦,不得其解,“您怎么会认识齐诺。”
“没想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在他身边。”叶均招招手,示意贺归然过去坐。
走近了,贺归然才发现叶均面容沧桑不堪,蜡黄的脸毫无余肉,生命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沉香。
叶均久违的扬了扬嘴角,目光和蔼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贺归然,缘分这种东西,可真是妙不可言。
“如你所见,我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了,算下来也活不多久,能撑一日是一日。但是……这些年,我亏欠给叶邵的太多太多了。”叶均头往后稍稍仰了仰,似是回忆起了过去,“那是九年前的事儿了,当年也是我的错,一时冲动便想把齐诺带回家去……”
夏日的蝉鸣在枝头叫个不停,嗡嗡青城七中的门口外早就聚集了乌压压的人流,每位在门外等候的家长都眉头紧蹙,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珠。
随着学校里的一阵铃声响起,校内校外的所有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平静的气氛顿时喧闹起来,这也宣告着今年的高考彻底结束了。
齐诺考的不错,眼眸清澈透明。他好不容易才挤出考场,正四下找着贺归然的小身板,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挡住了。
来人声音低沉,“齐诺,该回家了。”
齐诺看向来人,面色一紧,霎时间心口一提,双手薄汗都浸湿了准考证,“我……”
他唇色也顿时泛起了白,原本炙热的天气,却出了一身冷汗。
“车在后面,走吧。”叶均没有给他过多的反应时间,拉着他径直有向了车里。
直到车门关上,他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慌乱起来,双手胡乱攀上车把手,试图把车门打开,却也是徒劳的。
“你就是齐诺?”
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齐诺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对面,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少年。
对面的少年眼睛很大,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是……”
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叫叶岑,是你的弟弟。”
他比齐诺小了一岁,二人同父异母,不过也是今年叶钦才知道他这个哥哥的。
齐诺深吸了一口气,眼前这个人眉眼之间和自己好像,他镇定的说道:“既然你都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接我回家?”
叶均冷哼一声,“因为你是我儿子。”
“那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有关心过我们母子一点一滴吗?”齐诺气的厉害,“现在我长大了,你才想接我回去吗?”
“那是你妈自找的!”叶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年齐诺的母亲为了和他在一起,故意制造的意外,在酒店给叶均下的药,才生下的齐诺。
叶均本来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可想起当年的荒唐事心口就堆砌一阵怒火。
“你说什么?”他愤怒又质疑。
齐萍一个人从小到大把他辛辛苦苦的拉扯大,一路以来吃苦受的累多如牛毛,母子俩相依为命的度过了十八年,捉襟见肘,而叶均根本什么都不懂。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现在让,我,下,车!”
齐诺猛的拉向门把手,愤怒地拍打着车身,叶均的视线从挡风玻璃移到后视镜上,“别闹了,给我停下!”
齐诺丝毫不在意地继续拍打着车身,一边的叶岑急忙给他拉住,两人在车上相持了好长一段时间。
叶均的精力也被分去大半,时不时关注着两人的动作。
齐诺多年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几乎全部爆发了出来,“放开我!”
他用力推开了叶岑,整个车内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齐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刺耳的车鸣声呼啸而至,叶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转向方向盘,只听“砰”的一声,对面的货车猛然撞了上来,正中车腰。
小轿车被撞的支离破碎。
“所以……齐诺死了对吗?”贺归然不知道自己是怀着多么悲痛的心情,去再听了一遍齐诺的死因,他只是觉得如鲠在喉。
“哎……”叶均无力的笑了笑,“不,他没死,死的是叶岑。”
那场车祸很严重,但货车最先撞到的是叶岑,在前面的叶均侥幸受伤不重。
叶均狠透了齐诺,他最爱的孩子永远离开了人世。
丧子之痛让叶岑的母亲也无法承受,几乎是在叶岑死去的久别
两年后
一家门面不大的蛋糕店里,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z赶紧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地问道:“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来人看了半天,最后决定:“要一块草莓慕斯。”
“好的,您请稍等。”老板从柜子里拿出蛋糕,十分熟练地打包好东西,递给了对方。
客人拿了蛋糕便离开了,再次敲响了门口的风铃。
“欢迎下次光临!”老板笑眯眯地说道。
小店的生意一直不错,尤其是秋冬季节,甜品格外令人心生欢喜。
直到黑夜,柜中只剩了寥寥无几的几块蛋糕。
“剩下的又都是我的喽!”
在这打工的林越兴冲冲解下围裙,把柜子里剩下的小蛋糕全部都拿了出来。
剩下的蛋糕老板每次都会给他,林越是旁边a大的大学生,来这打工也已经一年多了,和老板混的很熟络。
叶邵笑了笑,语气温和的说道:“都拿回去吧,记得给舍友也分两个。”
“知道了,谢谢叶哥。”林越冲他挥了挥手,背上包离开了蛋糕店,“我走了昂。”
“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林越呆笑了两声,随着月色,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叶邵经营的这家蛋糕店已经有模有样了,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关上店门,步行十分钟,就能走到他的出租屋里,又是十分美好的一天,他步伐轻快地回到了家中。
然而今天买到草莓慕斯的人,是个私家侦探,他在这观察了许久,最后把在店里拍到的图片传给了他的雇佣者。
世源大厦灯火通明,最高层的办公室内贺归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点了根烟,深呼了一口气。
两年过去,他比以前已经成熟太多,只不过在找不到叶邵的一天天里,变的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肯多言。
倒是事业经营的愈发蒸蒸日上,也再没了那些其他的不良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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