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趁夜摸R进行时(1/10)

    此时门外杵着的少nv面上难得露出了慌乱的神情,正想着如何悄悄从房前逃离,一双大手便忽而罩了下来,将她的粉唇盖了个严严实实。

    人被带回自己房中,才心有余悸的发现捂着自己之人是大哥张易,现下得以缓了一口气,却也并不松懈下来。

    张易此人x子冷僻,那么多年过去,他对于自己这个突然多出的妹妹并没有生出多少好感。

    年过二十的他如今在外一家小铺子做着掌柜的活儿,鲜少回家。

    没成想今晚回来拿些入秋的衣物却发现这小妹正趴在父亲房前偷听,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甚是好笑。看着她憋屈的小嘴莫非是受了什么委屈?

    不过几年未见,这小丫头倒已然长开,单从背后看也能知道得了一副好身段。无需腰带紧束便能知外袍下一揽细腰。

    本想走进问问她究竟大半夜ga0什么名堂,却在她一步之遥听到了房中的胡言乱语…原本还担心父亲身t的他心下已知那老父仍是龙jg虎猛,还想要娶小老婆?真是好兴致…

    张易双手背后,显然一副大家长教育孩子的模样,看着小妹颤巍巍的模样,心里倒涌上一丝想欺凌她的念头。

    “方才你听到了多少?”

    此言一出,双方心中都已知互相窥听了长辈的浪语。陆南屏知道无法装模作样,方才慌张的样子早已被他尽收眼底。只得垂下头,“大哥又听到了多少?”

    倒是个会打太极的。

    毕竟自小没了爹娘,跟着姨母做了拖油瓶来到张家,可没少受张家人的白眼。所以她自小便改了先前活泼的x子,小小年纪便学会了察言观se,谨小慎微地在张家活着。

    张易睨了小丫头一眼,难得是楚楚可怜、卸下防备的模样。又想到父亲方才失了分寸的话语,同作为男人居然生出一丝理解来。

    这样的一个娇娇,不知生的孩子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美若仙子。

    陆南屏惊魂未定,实在难以镇静下来,心想反正他也早已听到了姨夫的胡言,当下也作出破罐破摔的样子来,g脆双手环膝坐在床沿,眼泪在美眸中打着转。

    颀长的y影笼在眼前,屋内的蜡烛在半夜又燃了起来,但就像陆南屏的下巴一样,一颤一颤的。这样的烛光更生出些许暧昧与柔情。

    张易抬手抚上了小丫头颤颤巍巍的小下巴,上面还带着一丝红,好像是刚刚自己捂嘴时而导致的。明明没用几分力气就能擦出这样的红痕?那若是将她搓扁r0u圆…

    床上的陆南屏完全没想到大哥的弯弯心思,毕竟这些年张易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少言孤傲的人,甚至觉得他应该是讨厌自己的。

    即便张易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发了力,也只当做是偷听的惩罚,并没想到大哥心中的旖旎幻想。

    “大…大哥,你弄疼我了”

    少nv独特的细雅声线带着独特的诱惑,本是求饶的话语听到张易的耳朵里又多了一丝魅se。亲昵的称谓似乎让他心中更多了一份奇异的sao动。

    陆南屏感到下巴忽然卸力,本以为会被就此放过时,男人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的下颚朝脖颈更下面的地方一路抚去。

    在少nv惊愕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另一只大掌就立马掩住了她的口鼻,一呼x1就可以感到属于他的男x气息。

    正当她还没意识到大哥要做什么的时候,x口忽而感到因外部挤压而产生的疼痛。

    “唔…”

    张易竟忍不住先叹了出声,实在是掌中之物过于su滑,就如neng豆腐一般掼了满手。没想到小丫头不止长得水灵,就连此处也生的如此讨巧。

    少nv饱满的rufang在男人的指节中不断变形,似是脑中有了更多的邪念,他点上她凸起的rt0u,施力一扯,便感到了身前娇人的闷哼,掌中还捂着她吐出的热气暖流。

    掌心一阵su麻麻,差点让他下身失了分寸。

    到底已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立马停了手下的磋磨,慢慢稳住了呼x1。

    抬眼便瞧见掌下少nv委屈的美目,在烛光下还微微泛着水光。仿佛林中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失措。下一瞬便觉着手背有sh儒流过,竟是被吓出了莹莹泪珠。

    若这张易是个毛头小子,对着温香软玉哪儿会放手,指不定立马脱了腰带提枪就上。不过也庆幸这是个懂经的,此刻强行占有这娇娘还不是时候,只得爽利了一时,却失了趣味。

    男人原本沉重的磋磨变成了轻柔的安抚,一下下拨弄着少nv西挺立的蓓蕾,低沉的嗓音在陆南屏耳边烘得发热,竟觉得发痒,浑身气血似乎都往头上涌动。

    力度变得温和而挑逗,陆南屏慢慢觉得舒服起来,情不自禁发出sheny1n。本能驱使着她享受男人的侍弄。似乎并不讨厌大哥这样做。

    “莫出声。”

    男人咬着nv孩baeng的耳垂,此举q1ngyu十足。

    见着nv孩似不再多做抵抗,便微微松了盖在nv孩唇上的大手。探下头去衔着她的白r,吃完一边也不放过另一边,顿时房内水声四起。暖烘烘的烛光下满是sh漉漉的yi。

    毕竟颜即正义某些时刻还是说得通的,虽然对这个大哥有着惧意,但奈何张易还是承了一副好皮相,此时掌中又连连温柔,薄唇罩在耳旁还说着情话,虽然露骨,却也带着耐心。

    张易口中功夫显然了得,舌苔时紧时慢地划弄着口中的nengru,恨不得一口塞满才好。面上的小nv子对此倒十分受用,方才还紧咬着不想发声,此刻却面热耳赤着发出jia0y。

    “你这小y1ngfu,此处怎如此大?难不成是被我那老爹弄大的?”

    面薄的小娘怎受得了如此诬陷,当下又挣扎着起身,一阵窸窸窣窣中又g到了n尖,快意大于痛处,浑身都被弄软了三分。只得su着光0的上身,任男人予取予求。

    “求求…别弄了,我受不住了…”

    到底还是有些许怜ai,顾念着娇娥年岁尚小,此番所为已是惊着她眼泪涟涟。在一顿t1an咬刮弄后替她合上了衫子的里扣。

    张易良心回转之余却又心有不甘,男人的yuwang哪能如此收放自如?

    何况自己经年不在家,今夜一走这nengr0u指不定就落入了那老狼之口,与其便宜了那老帮菜,倒不如让我先替他走走x!

    念头一起就难再压抑,脑中不断构想着该用何姿势与小妹取乐,衣服底下的r0u筋早已按奈不住,高高昂起的势头提醒着主子该尽快让它吃x了。

    张易早已尝得风月的滋味,但g栏院中的小娘到底都是别人c松了的,虽更懂伺候男人,却终不似弄自己名义上的小妹来的刺激,何况她纯白如纸,若再染上他的y迹,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未通人事的陆南屏此刻也感到了身上男人的异se,相贴着的衣料处把肌肤熨得发烫。

    原本缓过来的眸子又多了渴求的yu念。

    陆南屏试图用娇弱的小手去推搡开男人沉重的x膛,浑然未觉张易正单手解开自己下方的k腰。

    只需一瞬,滚烫裹挟着丝丝晶莹的guit0u便弹s到了陆南屏的腿根处。

    “看看你的x,马上就要被我c了。”

    陆南屏只觉腿间sh儒,低头去探那r0u物,仅一瞥却足以让她哑然。

    那r0u物前端如j蛋大,头上水光光的,此刻还不断戏弄着她nv儿家的私密处,到底是被吓着了,想往后退缩却一把被张易箍紧了后腰。

    见着在张易手下没法逃,小姑娘只得连连求饶,“这是何物…大哥,我怕…求你快拿走。”

    底下娇滴滴的乞求此刻在男人听来却是媚叹。

    “真是y1ngfu!”张易把着自己的物什不断刮弄着陆南屏已水淋淋的香x。

    天生白虎y洞,只待我这条猛龙来会会你!

    在陆南屏的成长年岁里还从未有人教过她男nv之事。陆氏毕竟大家出生,为人看起来又清正,自是不会教导小外甥此事。

    不得不说今日对于陆南屏的冲击过大,消化不过来也正常。

    先是窥听了小姨的房中事,再是张易身t力行告诉她为何男nv情事,可谓是把她过去十六年的生理课一次补全了。

    底下的巨龙此刻血脉喷张,已到了关键势头,眼下正恶狠狠抵着x口儿,只待主子一击推入!

    张易咬紧了腮帮子,似已忍耐到了极致,底下更是涨到发y,在陆南屏耳边喘着粗气“今日就让做大哥的来破了你的y身!”

    危险来袭前人的感知总是格外敏感,眼见事态正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下去,身下的xia0x却紧涩难入,让男人寸步难行。

    也真是可怜了陆南屏有那么个莽撞的大哥,到底是功力不够,以为做了前戏就会哄得娇人玉门大开。

    何曾细想当下是陆南屏的第一次开ba0,同g栏院里跨开大腿就能流y汁的nv子自是不同的。

    白璧无瑕的x口也因张易的胡乱搓弄而磨得g涩发红,生生把先前吐出的汁水都收了回去。

    月上中天,房内明明灭灭,随着男人沙哑的低吼而平静下去。什么也听不见了。

    陆南屏在一阵黑暗中慌乱抓取着,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美人浑身汗津津地坐在陌生的床边,碎发也全数浸sh着贴在额前,撑起沉重的眼皮打探着四周,一切静默如常。

    窗缝中透来的夜风让刚刚发了一身虚汗的陆南屏感到微冷,可脸上却烫到不行。

    梦中nv子因狼吻而sh漉漉的嘴唇此刻却发g起皮。在确认真实后,方才抚着发烫的x口,无悲无喜地道了一句:“原来…是又做梦了。”

    因着昨夜梦魇,晨起时的陆南屏整个人虚虚晃晃,如还置身在那诡诞的梦中。顾及今日是入院后的第一日供职,不得不拖着病躯穿戴起身。

    话说也怪,以前在破落小院活了十多年都没生过什么大病,怎到了这京都顶好的地方倒病了。看来当真不是个富贵命啊…

    坐在床上胡穿罗袜的陆南屏并没有注意到另一nv子正透过梳妆镜来暗暗打量她。

    与样貌第一眼纯净的陆南屏相b,此nv长相更偏熟魅,一双媚眼缀着一抹红,与其说是画师,不如说更像舞姬。

    可惜生错了门第,家中管束破严,见着她放浪的x子便想着送进着图画院好好管管,也省得一日到晚于画市中与野男人厮混。

    本以为进了这画院该是她周颜大放异彩显身手的好机会,没想到画院内尽是些老顽固与不解风情的,特别是顶上那几位,样貌再好又有何用,个个都拿鼻孔瞧人,啧,老娘非稀罕你们?

    只好顾影自怜,瞧瞧这脸蛋和身段儿,竟有人不想一亲香泽!如今还要和这新来的杂流小东西同吃同住,想想就心烦得很。

    许是一阵阵叹气让穿戴完毕的陆南屏终于注意到了镜前人的失神,虽也就昨夜见过一面,但总觉得这位姐不是个好惹的,便也不自讨没趣了。

    从小被人捧在掌心的周颜哪能受得了如此冷落?男人便罢了,这h毛丫头也当我不存在?明知我的身份,却不作任何讨好之意。以后多的是苦头让你吃!

    陆南屏仿若有所察觉,到底是个惯会看眼se的,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神思细腻。

    细想后还是走近那妆台,理了理措词,“周画师,我初入画院,今日就先行前往宣和台了。”

    得到重视的贵nv见着陆南屏恭敬的模样本收敛了些许恼意。但如今她俩都是正经拿俸值的祗候,这句称谓难免有暗示平起平坐的嫌疑。

    若出了这画院,倒确实该称早入学府的同窗一声“师姐”,但这里是皇家专设的清林图画院,今年又特向全国招募画师,且不论家世与画派,只为揽妙笔丹青。

    故而一切门第等级早已化为虚无,个人凭本事吃饭罢了。

    望着陆南屏离去的纤丽背影,周颜紧了紧执着玉篦的手,眼中泛着轻鄙。

    “呵,不就是样子生的好些?底子里还是个下贱没规矩的!我倒要看看你在这儿能讨到什么好。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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