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你是谁的兔子【2】(10/10)
督主这人忒妻管严!
杜霜霜吹吹枕边风,就让她这杀手来当劳什子小姐!
她是杀手好吗?!
而且那个丞相夫人又不是个瞎子……
好吧,那个夫人居然有癔症,她身形与杜昭昭相似,也就真的没穿帮。
今天是她当小姐的第二周。
依然很无聊。
丞相府很大,b暗门大几倍。
阿荔好奇:又住不了那么多人,修这么大g嘛?都被花草树木、假山亭子、走廊房屋堆砌满了。
她那便宜老爹0着胡子,一脸慈ai地回她:气派!
唔……
好吧。
你们有钱,你们说了算。
有钱的丞相大人为她找了许多师傅,有刺绣的、教画的、y诗的、教礼仪的……b她在暗门教得细致多了。
她也不排斥,反正最近的任务就是扮演好杜昭昭,堂堂一介丞相之nv,纵使身t不好,定也是礼仪俱佳,才情过人的,没什么稀奇。
可是她也不知道要扮演杜昭昭到什么时候……
后天丞相夫人要举办个y诗会,说是为了给她挑个好夫婿……
她又不是杜昭昭,挑给她,她也用不着。
丞相夫人说见她身子骨好了许多,就想快些把心头大事了结了……
唔,夫人的心事了结了,是不是她也可以不用当杜昭昭了?
当杜昭昭也没什么不好,有父母疼ai,老师教习、要什么有什么,金枝玉叶地供着。
b她在暗门时好多了,可是那些东西,她总觉得不真实,旁人不知,她还不知么?
无父无母,从五岁起就开始习武练刀,从一百个小孩子中脱颖而出,后来接任务,第一次杀完人怕得抖了一夜没睡着,后来次数多了,才慢慢地就习惯了,她没有瘾……不过都是为了活下去。
她是阿荔,杀手阿荔,才不是金贵的小姐。
她得去问问督主……
这事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暗门里密道封了,暗门的宅子改成了个普通的人家院落,一副从良的模样。
说来奇怪,自从她入了丞相府,就再没见过暗门里的其他小伙伴,大家虽然不相熟,闲来也是会唠两句的,可是这院子里都换了个普通小厮,过去的痕迹被抹得一g二净。
“督主,暗门的其他人呢?”
院里最角落的那间翠竹包围的房间倒是还在,她若有事,都是来这里与督主商讨。
“没有暗门了,朝廷改了个新职位,尽数归了锦衣卫门下。”
“哦……”
就是哈,现在督主当了官,是锦衣卫的统领了。
她边点头,边脱衣服下浴池。
今日是最后一回泡汤了……
“那等我回来,也进g0ng当侍卫么?”
她还没见过皇g0ng诶,好好奇。
她入了水,今日这水里没春药,倒是令她心情愉快很多。
督主有了妻子,她自然不能逾距了。
阿荔整个身子浸在水里,蹲着离督主远远的。
“嗯……”
那人也没看她,还在煮他的茶。
他的茶自然b她有看头些。
“丞相夫人要举办茶会,想给我定一门亲事。”
她压下心里对那茶的别扭,说道。
“可我又不是杜昭昭……”
“嫁给奚君。”
过了半晌,他才道,说完慢慢将红炉浇熄,闹了一阵难闻的烟。
“奚君?”
那个花和尚?!
她皱眉,之前刻意隐藏的火气又被这名字g燃了起来。
“嗯。”
他倒了碧绿的茶水进盏子里,茶香弥漫开来,掩盖了那焦烟味,一室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要杀他吗?”
阿荔从来没有对杀人这么兴奋过,眉眼都弯了起来。
等了良久,才听他道。
“杀吧,等你随他回了北诏,再杀不迟。”
“好!”
阿荔爽快应道。
“去北诏g嘛?”
“奚君本就是北诏人,过段时间要回乡一趟,你随他去,顺道取个东西。”
“好。”
10
阿荔感觉应国要有大事发生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从督主那里出来,在回丞相府的路上,已经是晚上了,看到了官兵在抓人。
抓的是个贼,但总有哪里不对。
她跟上去,听到了“前太子”“密玺”之类的字眼。
这些字听起来就是一副大事不得了的样子。
后来那人被带走了,她也偷0着回了丞相府。
第二日,便去了衙门口,找那写书的少年。
一锭银子啪地一下放在了桌上。
“诶!阿荔姑娘,今日要买什么书?”
那少年见是她,忙招呼道,一脸谄媚地笑,一边把银子往怀里收。
“今日不买书,我想打听点事儿,你随我来。”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我要是不知道,你可不能收回这钱哦!我随你一趟,得错失好多生意呢。”
阿荔翻了个白眼,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弯刀。
“走走走!阿荔姑娘与我相识这么久,这点生意落下了,不妨事不妨事。”
两人在翠楼包下了个包厢。
“你可知道前太子?”
阿荔关紧了门窗,问他。
“哎哟,你……你怎么好奇这个,要杀头的!”
那少年一脸惶恐,丢下摆摊的东西,急忙去捂她的嘴。
“我就觉得这事儿奇怪,我查了典籍,说是前太子病逝,现皇帝登基,并无甚特别呀?怎么就要杀头了!”
阿荔眼疾手快地推开他。
“姑nn,你可别问了,听我一句劝,在外边别提这个。”
那少年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你不告诉我,你那扈娘的x命要还是不要?”
这少年喜欢那扈家的小娘子,为了娶她,眼睛都要掉财缝里去了。
“阿荔姑娘,你……你怎么能……”
那人似乎极其失望,回头指着阿荔,又气又羞。
“你与我说了,我便包了你的彩礼钱,让你好好地娶你那扈小娘。”
阿荔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诱惑他。
她把她的小金库都拿出来了,本来想给督主做聘礼来着……
“这……”
那少年犹豫片刻,还是坐回了位置上。
“这前太子名司空宸,乃是当今皇帝的兄长,先皇后所生,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很受先皇器重、群臣ai戴。”
“但应国五年,津藏多番sao扰我方边境,太子主动请缨,前去镇压,却在战场上受伤不治身亡,而他所带领的部下起了异心,回京za0f,被当时的宁王爷,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击退。”
“虽说太子沙场战si,然识人不清,管教部下不严,差点动了应国根基,先皇气怒攻心,郁郁而终,si前立了遗诏,要先太子遗t永世不得回京,并立了宁王爷为新帝。”
“是以那事之后,便没人再提那太子了。”
少年娓娓道来,仿佛在现场似的。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阿荔听得半信半疑。
“我家祖上有写戏曲的有说书的,我父亲号称民间的百事通,东家长西家短,g0ng廷晦事、贵胄丑闻,都不在话下,这活路可是代代祖传下来的。”
听着倒是个骄傲的营生。
“可我觉得奇怪,太子si了,怎么部下za0f了?”
阿荔又问,眉头紧锁。
这两件事完全不搭边呀?难道太子是被部下弄si的?
“我哪里知道,反正父亲手札是这么记录的,据说当时新皇登基,朝堂换了一波血,弄得人心惶惶,寻常百姓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大家也不敢再议论。”
距今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怎么现在突然在抓与那场g0ng乱相关的人?
阿荔直觉这里头有猫腻,但当下也打听不出什么来了,给了那少年金子,坐在包厢里喝茶喝了一下午,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若京城真要出什么大风波,督主在皇g0ng里当差,免不得要受波及。
不行,她得去查查……
第二日茶会照常举行,阿荔的调查搁置下来。
应国民风开阔,若是聚会,男nv大防便松快许多。
未婚nv眷都戴了面纱,阿荔被领着,给各家夫人们认识。
男丁们对面的亭子里,吃酒斗诗,好不快活。
那和尚也在受邀之列,丞相夫人本是不愿请的,但那混子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丞相家的小娘子从未露面,此次大病初愈,首次出来应酬,心里好奇得不得了,丞相大人推脱不下,便任由他了。
好在那和尚乖巧,只坐在角落里喝茶,也没闹事,就是眼神不大像个正人君子,灼灼地盯着那个杜家小姐,毫不收敛。
这头的闺秀们也脸红了个透,纷纷偷瞄他,弄得其他少年好生丧气。
“昭儿瞧瞧,看中了哪个?”
丞相夫人介绍完了,又领着阿荔另一头隐蔽的长廊上,将那群少年郎尽收眼底。
阿荔一眼扫过去,倒都是人中龙凤、才子佳俊,一个个的英姿b0发,少年气x,和他们暗门si气沉沉的少年郎十分不一样。
“我喜欢那个。”
她大大方方地一指,正是那个优雅喝茶,眯着眼睛笑得温润的光头。
“尚书府的公子?我儿好眼光。”
夫人欣慰一笑。
“不是,阿娘,那个和尚……他好看!我择夫婿定要那姿容才可,旁的配不上我。”
她昂起骄傲的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
嘴里情真意切,心里想着要怎么杀掉他才好,一刀一刀割下他的r0u来?还是要让野狗咬掉他的命根子?
“这……乖儿,那是个和尚,不可娶妻!我儿别为美se所惑。”
夫人急了,忙拉过她,不许她再看。
“无妨,我既心悦他,他自然是要还俗的。”
她笑得妖娆,眼中势在必得。
夫人哄劝不得,只得放她和那些闺秀青年们玩耍,心中只盼着她能看上旁人。
未婚青年已经在一处亭子里了,只是各坐一边,中间摆了长桌,放茶水和吃食。
阿荔一回到小姐们的茶堆里,便直剌剌地去了那和尚身边坐下。
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又惊讶地转开。
这小姐可真是胆大,一来就坐在了那花和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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