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9「豹爷有请」(9/10)

    然後顿了两秒,接着又自己笑了出来,自言自语,低喃道:「哈哈,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呃……我就叫花乐乐。」怎样?有困难吗?笑得那个弱智样是怎麽回事?看着他那副陶醉在自己世界的脑弱表情,我淡定地向他宣布这个事实。

    话音落,他的笑戛然而止,愣愣地向我望来,视线在我身上伫足。

    一秒、

    两秒。

    「原来是花警官的nv儿啊!」他像抓到了什麽小把柄般,幸灾乐祸地说。

    我不知道为什麽他看起来会那麽幸灾乐祸,总之感觉就是在幸灾乐祸。

    不过,关於我的「不知道」,那也是在我爸出现在这里之前的事了。

    「花乐乐,你打群架?」

    这是花爸出现在警局後,给我的第一句话。

    ……我靠,这次真的会被袁绍钦给害si啊!

    依旧在警局。

    现场气氛从刚才花爸的那句:花乐乐,你打群架?

    之後就呈现一片冰冻的状态。

    现在,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我的心情──冤!

    冤到掉渣!

    我根本什麽状况都还没ga0清楚,就莫名其妙跟着袁绍钦打了一架,然後就莫名其妙被带到警局了啊!

    「师父,你nv儿很猛哦。」

    侦讯我的bangbang糖男警忽然抬眼,朝花爸望去,然後冒出这句话。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怎地,我怎麽看怎麽像他是故意在挑衅花爸的。

    於是,现场气氛因为bangbang糖男警的这句话,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更加冻结的状态。

    眼见局势不对,尤其当我看见花爸明显一僵的表情时,情急之下,抓走bangbang糖男警从刚才就一直拿在手上涂涂写写的记事本,喊了一句:「你闭嘴啦!」怎麽总觉得他这种态度是想要惹火花爸啊?!这情况对我很不利!

    bangbang糖男警挑挑眉,一脸苦恼地看着他空空的手,若有所思,喃喃了一句:「还差一把剑呢……。」

    ……蛤?

    还没反应过来,花爸就将我拿在手上的记事本拽了过去,瞥了一眼,然後蹙眉,又把记事本往bangbang糖男警的方向丢了回去,沉声道:「工作的时候就该好好工作。」

    呃……蛤?

    bangbang糖男警有惊无险接下记事本,露出看似已经忏悔过的傻笑,但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他搔了搔头,拿下含在嘴里的bangbang糖,漫不经心道:「意外啦……意外。」

    花爸皱眉,叹了口气,清冽的眸光又转向了我。

    ……尼美!我现在宁愿继续听他们讲我听不懂的火星对话啊!

    「呵呵……哈啾──」面对花爸,我只有乾笑,而且还很落漆地打了个喷嚏。

    好冷。

    天冷、气氛冷、刚刚淋雨还没乾的衣服也冷……花爸凛冽的眸光,更冷。

    世界冷到一个极致。

    「雨还没停呢。」

    袁绍钦不知道什麽时候走了过来,然後丢下这句与前後文毫不相g的鬼话……不是啊!尼美啊!他根本就是事主啊!为什麽还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呢?!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袁先生,记得我们谈过什麽吗?」接着,说话的是花爸。

    蛤?

    闻言,我傻。

    但是时间并不长,因为袁绍钦一反常态地,迅速回话了:「记得。」

    接下来,他们开始进行了一连串神秘的、我听不懂的,火星对话,而期间,我只负责丢出满脑子的问号,还有惊叹号──

    「我让你离我nv儿远一点,记得?」花爸说,很淡定。

    「记得。」袁绍钦回,也很淡定。

    「那现在是?」花爸问,依然淡定。

    「……真的很抱歉。」袁绍钦默了一下才回,还是淡定。

    花爸沉默,然後袁绍钦接着说:「我可以t谅您身为一个父亲,不希望nv儿跟我这种人走太近的心。」顿了一顿,又续道:「您的意思我很清楚,只是我好像也从没给过您任何承诺吧?」

    语落,花爸继续沉默,我继续无法理解。

    整个警局陷入一种让人窒息的寂静。

    众人几乎都屏息以待着──花爸会做出什麽反应?

    像看好戏那般。

    然而,花爸依旧绷着一张脸,默然无语。他向来如此,读不出喜怒。这点倒是跟袁绍钦有点像……但说不上来,好像又有一点不一样。

    半晌,袁绍钦再次开口,清冷的嗓音很淡,但是划破此时的寂静已然足够,所有人无不倒ch0u一口气。他说:

    「真的很抱歉,可是有些事情一但沾惹上,就是无论你想ch0u身与否,决定权早已不在自己手上了。」

    ──真的很抱歉。──

    他竟然在三分钟之内说了第二次!

    於是,我开始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袁绍钦了。

    我还没诧异完,袁绍钦顿了顿,又接续着说:

    「真的很抱歉,很多事情,由不得人。」

    於是,我确定了眼前这位,肯定是假扮成袁绍钦的「魔神仔」了……。

    那一天的最後,结束在花爸的这句话下:先回家再说。

    对於袁绍钦的话,他没有太多的回应,只是浅浅叹了口气,然後将身上宽敞的墨绿se外套脱下,轻轻往我身上一罩。虽然他的声音清寒地,让人几乎就要有一种,好像连他整个人都是没有温度般的错觉,可是盖在我身上的外套却是很暖和的,像是替我隔绝了全世界的风雨那般,温暖。

    那是,只有我知道的,属於他的温度。

    做完笔录,踏出警局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的事了,当时已然雨停。

    听挑事的混混们说,是他们要寻仇,可是弄错了人。

    於是我跟袁绍钦很快地就被放行。

    然,我知道混混们肯定没有说实话,而袁绍钦肯定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否则他没有理由会这样突然出现来救我。

    ……呃,等等。

    ……救我?

    等、等等等等等──

    他……来救我?

    我的思路,在踏出警局的那一刻,忽然一顿──

    愕然抬眼,往袁绍钦离开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对街的路角处,阿诺从袁绍钦的车上走下来,他一只手倚在驾驶座的车顶上,朝我挥了挥。

    袁绍钦……

    他是来救我的?!

    最後,花爸开车把我送回了租屋处。

    一路上我们没有交谈,我坐在熟悉的驾驶座後座,看着窗外放空。

    花爸将我送上五楼,临走之前只给了我这四个字:好好休息。

    便转身离开。

    那天的他,没有穿着我所熟悉的警察制服,估计是放假吧。

    那是第一次,不知怎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种想冲向前抱住他的冲动。

    然而当时,我只是低了低眼,扯扯他替我披在肩上的大外套,然後微微一笑。

    嗯……还暖暖的。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总觉得心底好像什麽地方空荡荡地。

    脑海里全都是花爸转身离去,略显单薄的身影……

    爸,我以後要当你的新娘!

    这句好像昨天才说过的话,也旋绕了我整个脑袋瓜一整晚。

    我忽然觉得,怎麽就那麽一转眼的时间……

    老爸……似乎就老了很多啊……

    然後,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日子就这样,又开始轮转了起来,我只有接到几通花爸的电话,问我有没有感冒、身t有没有淋雨淋坏了,之类的问题。只是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我让你离我nv儿远一点,记得?

    花爸那天在警局的时候,为什麽会这样说?

    我很想问他,可是我不能、也不敢。

    因为袁绍钦的身份太特殊,如果花爸真的什麽都知道的话,那我更不能问了。要是让他发现三年前的那位,跟现在眼前的这位,其实是同一个人的话,那我无法想像会有什麽後果……或者他早就知道了?那我就更更更加不能问了,俗话说的好,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我不动,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可是,话虽如此……

    我还是很想知道啊!

    於是,第十一天、第十二天、第十三天,我终於下定决心,既然不能问老爸,那只好设法从另外一位事主身上得到答案了。但是,这样问题又来了,袁绍钦这人神出鬼没,仔细想想,他似乎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啊,总是瞬间出现又瞬间不见,这才发现,我甚至都没有他的联络方式啊……

    於是於是,最後最後,就在我抱着必si的决心,把脑筋动到孟涵身上的同时,租屋处的门铃响了──

    「嗨!阿姨,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呢!」

    我还没打开门,袁一正那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一样丑!」

    ……尼美!该si的小p孩!透视眼是吧?!门都还没开!就说我跟以前一样丑是哪招!

    中午十二点,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个男人、一个nv人,还有一个小男孩,以及……麦当劳叔叔。

    「阿姨当我婶婶,就这麽决定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坐在男人与nv人中间的小男孩忽然迸出了这句话,打破从刚才就开始的诡异寂静。

    nv人以及麦当劳叔叔都吓了一跳,但是男人却没什麽反应,他看起来好像什麽也没听见一样,很淡定……呃,更正,吓了一跳的只有nv人,男人与麦当劳叔叔都很淡定……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咳、咳咳咳……」正x1着可乐的nv人听得是一阵呛,一连咳了好几声。

    小男孩则是歪头cha腰看着她,不屑地啧了一声,一脸无奈,「阿姨又不是小孩子,喝个可乐怎麽还会呛到?」是教训的语气。

    nv人听得一愣,随即拧眉,「你个小鬼头,这什麽人小鬼大的态度?!」她伸手,想去捏住男孩的耳朵。

    「ㄌㄨㄟ──我才不是什麽小鬼头,小爷我有名有姓,我叫,袁、一、正!」小男孩迅速从座位上跳了下来,没让nv人给逮着,反而还挑衅地朝着nv人扮了个鬼脸,接续着说:「阿姨你那麽笨,让你当我婶婶简直是抬举你了!」语落,小男孩头也不回地往麦当劳附设的溜滑梯冲去。

    nv人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一张脸说有多铁青就有多愤怒,捏在手上空了的可乐杯已然爆开,「该si的。」她咬牙切齿,低咒一声,也提了脚步要往前追去,却是才跳下座椅奔了三步路,便是一个踉跄,让椅子给绊倒。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nv人差点与地板拥吻的同时,那个一直沉默着,待在一旁,静静x1着刚才来麦当劳的路上,顺便买的柳橙汁的男人终於有了反应。

    男人微微侧身一转,顺手一捞,千钧一发之际,将nv人差点扑倒在地的身子给稳稳地接了住。

    nv人又惊,瞪大了双眼,就这样两只手攀在男人的臂膀上,愣了好半晌,似乎是失了神。

    而男人既没有要收回手,也没有要去提醒nv人该回神的意思,只是就这麽,静静地看着,就像什麽事也没发生那样。

    又过了好一会,nv人才终於收回四散的七魂六魄,可是心思却又更紊乱了,她忽然就不知所措了起来,进退难为。於是,只好维持着目前的动作。她想的是──敌不动、我不动!

    男人因为一直看着,所以当nv人白皙的脸庞染上一抹红晕时,他知道,有人回神了。但是他依然不动,依然只是安静看着……一如既往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nv人牙一咬,心忖着:还是得要面对的,总不能这样僵持着一辈子吧?

    於是,nv人心一横,扯了抹僵y的笑,抬眼,顺着手臂,缓慢地、尴尬地朝着手臂的主人望去。

    由於男人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nv人身上移开,所以当她一抬眸,他们的视线就这样,刚刚好对上了。

    可惜,这也就那麽零点一秒,瞬间的事。

    男人移开了视线。

    恍惚中,nv人好像有一种错觉,觉得男人好像……好像刚才就那样,那样一直、一直看着她啊……。

    然後她站了起来,伸手拍拍弄皱了的衣摆,又往男人看去。

    男人平静地,就好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般,x1着柳橙汁,沉默望着窗外。

    nv人摇了摇头,在心底默默白了自己一眼──怎麽可能呢?他怎麽可能会一直看着自己?肯定又是自己多想了吧……。

    就这样,nv人看着男人,又开始发起了呆来……就像从来的那样。

    男人也一如往常,看着窗外,然後在心中默数着──数着nv人发楞,望着他的时间。

    「夫人,一直站着不累吗?」

    三分钟後,男人终於开口。他依旧波兰不起的语调,依然是那样清冷的嗓音,读不出情绪地。就好像他才刚刚发现她一直站着般,而不是已经偷偷看着她好久了。

    闻言,nv人眼角一ch0u,忽然想起男人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瞬间胀红了脸,却还是这麽镇定地,回话了:「还好啦,哈哈。」她乾笑,自以为淡定地整了整衣袖,然後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夫人,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是ai上我了?】

    男人低眼,只用余光观察着nv人的表情变化,沉默。

    一直以来,他其实已经观察了nv人很长一段时间,当nv人每次这样看着他时,有好几次,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为什麽……你总是这样看着我脸红?

    只是话到喉头,每每就说不出口了。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忽然觉得,其实被这样看着也挺有趣的,他会在心里默默数着,nv人可以这样僵持着,看着他多久?

    然後,在nv人就要回神的瞬间,刻意留下那零点一秒,与她对视的时间,他不知道这麽做是为了什麽,甚至不懂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应该……只是觉得有趣吧?他想。

    男人看着窗外,几个黑衣人徘徊在街角处。男人拿起柳橙汁,又x1了一口,顿了一顿,若有所思,然後淡声说道:「记得我说过什麽吗?」

    nv人听着,倏地又懵了。

    她觉得,她似乎永远也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啊……。

    nv人默然。

    男人将视线从街角处游荡的黑衣人身上移开,回眼,对上nv人的,淡声续道:「夫人,有些事情一但沾惹上,就是无论你想ch0u身与否,决定权早已不在自己手上了。」

    例如,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他夫人的这件事。

    例如,她的眼睛无法离开我的这件事。

    又例如……

    「夫人,我现在把你原地放生,你觉得你逃出去,活命的机率有多大?」

    「……蛤?!」

    又例如,他没办法眼睁睁丢着她不管的这件事。

    【夫人,要是把你丢进那群人里,你觉得你的生还率有多大?】

    「夫人,收留我。」男人瞥了一眼天,他忽然觉得,好像快下雨了,即使此刻是晴空万里。可是世事无常,下一秒钟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袁绍钦!你能不能讲人话?!」nv人终於耐心用尽,怒了。

    相对於nv人的焦躁,男人显得气定神闲,他悠悠哉哉地站了起来,然後微微俯身,看着nv人错愕的双眸,浅浅地说:「夫人,跟着我。好吗?」是问句。

    nv人无言,实在弄不懂男人又在演哪出,只好伸出双手一拽,拽住了男人黑se大外套的衣领,把男人往自己的方向扯去。nv人笑得龇牙咧嘴,低声道:「讲、人、话──!」

    nv人的话音方落,男人唇边随即扬了抹浅笑,若有似无地,没留给nv人反应的机会,让人措手不及地──他往她的方向欺近。

    【生还率,百分之两百。】

    於是,现场画面看起来,又是nv人强吻了男人。

    「哈!婶婶阿姨羞羞脸!强吻属叔葛格!」小男孩幸灾乐祸地喊。

    他好像很坚持叫男人葛格啊,但是……婶婶阿姨又是什麽鬼?!

    nv人心想。

    有投票权的明天记得投票喔!!!!!!

    有投票权的明天记得投票喔!!!!!!

    有投票权的明天记得投票喔!!!!!!

    男人突如其来的吻,让nv人措手不及。

    nv人先是错愕,然後是更错愕,至最後,是更、更更更,更加的错愕。

    於是後来,nv人这麽痛心地,自我安慰了,关於她为什麽没有把男人推开的这个动作──嗯,肯定都是错愕惹的祸。

    肯定是!

    然而,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男人的唇略略退离nv人的一些,他沉默,也静静回望着她,很近很近。

    而依旧在错愕中的nv人,两只手还是揪着男人的衣领,sisi拽着,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意识到现在维持着的这个动作有多麽暧昧……或者,她其实已经失去意识了?

    总之,此刻麦当劳里的各种目光都隐隐约约地,往同一个方向投s而去。

    男人静静看了nv人很久,像是在她眼底找着什麽似的。专注地,就好像她眼底真的有什麽似的。

    「……滚。」半晌,nv人还楞着,只勉强自乾涸的喉间,挤出了一个字。

    男人淡淡一笑,很浅很浅,却是要命地,让人不自觉深陷。彷佛只要多望一秒,都要让人坠落在那双因为微微眯起,而显得更加幽深的眸里,无可自拔地。

    对於nv人的话,他无动於衷……或者说,此刻就算是他想照做,也是动弹不得的。先别提nv人还没放手,况且他想,自己也是没有理由照做的……呃,好吧,正确一点的说法是──他一点也不想照办。

    天边一抹乌云掠过,恰恰掩去冬日里,斜斜燿进麦当劳落地窗的yan光,使得男人那张清俊的面庞,也跟着一明一暗,现场气氛忽然就变得好不真实。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nv人噎了噎口水,脑子里转着的话,就这麽顺顺地脱口而出了。

    他的眼睛,好像在黑暗中,总是显得更加熠熠生辉啊……。

    「不好。」男人说。

    听起来像是在回应nv人的话,只是当时他的目光已然不在她身上,也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回答。

    「……蛤?」nv人懵然,也顺着他的视线一望而去。於是,街角处徘徊的几个黑衣人就这麽映入了她的眼底。

    「因为夫人跟着我,可能会很辛苦。」男人又说,伴随着一声闷雷轰耳。

    「……什麽?」所以nv人没有听清。

    男人回眼,对上nv人的,想来是没有要再说一次的打算,只是自顾自呢喃了一句:「好像有些变了。」

    他伸手,抚了抚nv人有些散乱的刘海,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在一个婚礼的礼堂上。她也是像现在一样,一头过肩的长发批垂着,他还记得,那时她身上穿的是一套不知道哪间医院的绿se病服,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失神、有点狼狈、有点像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呃,事实上是──他当时觉得她就是个疯子。

    那一年,他在走进礼堂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她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nv人,在他的婚礼现场叫嚷,试图阻止这场婚礼。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麽要阻止这场婚礼,不过也算是与他心意相合了──他们都不希望这场婚礼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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