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之一 妇人最後记忆(2/3)

    最上层的大脑看起来与其他不同，仔细观察会发现其实只剩右脑，左脑不知去向，单一颗右脑明显较其他脑大许多，纹路也较密，标示上写着－ai因斯坦。

    「逻辑程式的部分我会写给你，你小心处理记忆的部分就好。」颖书意外的好言好气。

    「是阿，而且姜旭的态度也很异常，他过去对客户是正眼都不瞧的，这妇人难道是熟人？」晓含补充的说

    而每次出任务後课长会指派一名队员统整出复制脑程式，另外其他队员会不会帮忙是他们的自由，课长是不会cha手团队上分工问题，他只要求期限内交出复制脑完成品，无法如期完成课长视情况扣积分，我甩甩头尽量不去想还有剩余的三件案子。

    「最难以解释的还是那名乘客了，车祸翻车後，妇人最後的视线明明朝向副驾驶座…」颖书没接着说下去，瞬间三个人同时沉默，想起那段画面让我背脊发凉。

    「但…妇人的si因还是充满各种漏洞，这没有调查清楚可能很难写出完整的复制脑…」颖书若有所思低下头，鼻梁上的方框眼镜稍稍滑落又被他推了回去，突然想起晓含曾经说过，颖书跟我长的完全不像，的确，我们怎麽能是兄弟呢。

    「没有吧…好像从以前到现在他对我的态度都这样。」耸耸肩我做出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

    「三件，加这件四件…」我歪着头想了一下。

    晓含嘉许式的点点头。

    「妇人的车不是路口等红绿灯的第一台而是参杂在车阵中的其中一台，卡车司机能这麽凑巧刚好在妇人通过时油门失灵撞上，所以我怀疑是需蓄意谋杀。」

    当时在病房的最後跑马灯阶段，我们对消失的乘客没有任何头绪，直到妇人大脑完全失去活力不再释放讯号，姜旭两颊微微冒汗，命令我们什麽也别问，先把复制脑程式写出来，而离开医院时，我却不经意的听见姜旭与主治医生在楼梯间的一句话。

    穿越大门口长廊，三人伫足在公司大厅中央。中央竖立着巨型展览柜，透明清晰的玻璃制成，如鱼缸养鱼，能招财也能装饰，它长期摆放着，但里面存放的却不是可供观赏的悠游鱼群，惊悚的展物每一项皆环绕着冰冷得烟雾。

    「…但途中路边上车那人是谁呢？妇人居然从对方上车到车祸发生都没看他一眼…」晓含皱皱眉头想挤出点头绪。

    「妇人si前开车看起来c作熟练，应该是自家车，而且情绪无特别起伏，代表一路上都是熟悉的过程。」

    「世界第一的公司，有什麽是得不到的呢？」姜旭曾自豪的在展柜前cha腰对我说。

    「侧面撞上来的卡车一定是刻意针对妇人来的。」我少见的表达意见。

    －逻辑、情绪、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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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程式我来！」晓含自信的笑着

    每次经过我都尽量不让视线落在展物上，但脑海中始终会浮现那一颗颗表面充满回路，且密密麻麻的蜿蜒，无任何生命力，长年沉睡的人类大脑，没有身t的躯壳能c控只能静静的躺在展柜中，这些人脑是公司从世界各地蒐集回来，各类名人遗t大脑，透过地下黑市或走私买卖，据说也有不法窃取博物馆藏品，而全都是曾经在各领域的专家，音乐家萧邦、发明家ai迪生、思想家孔子、总统华盛顿…

    最後妇人最後的视线处，乘客消失不见。

    我点头回以微笑，心里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面对。基本上，每件复制脑的程式都分为三个部分

    「你怎麽知道？姜旭都说警方目前以过失伤害草草结束。」

    「哈哈哈！姜经理合作愉快，下次还有生意记得找我！」原本一副正派的主治医生笑着压低嗓子说

    一直没开口的颖书这时长长的x1口气，眼角目光飘向我，未开口大概就能猜到颖书想表达什麽。案子拖件对团队形象来说是个伤害，而对他来说我就是这次团队的拖油瓶，但我不否认，论写复制脑程式的能力，他的确在我之上，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偏偏这能力悬殊的两个人，一起被遗弃在创思公司围墙外，用一个刚好容纳两名婴儿大小的纸箱装着，当颖书十几岁无意中得知此消息，他神情冷淡得像是与他无关。

    「这麽多！你有得罪姜旭吗？」晓含略微吃惊的停在原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