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非梵行(2/3)

    魏无羡看着怔然的蓝曦臣，轻轻ch0u回自己的手，笑着说道:

    「啊……是这样啊，我也会我也会。」魏无羡将另一个月饼囫囵吞了进去，便坐在蓝忘机旁的椅子上折起纸来，不过折的却是……一只猪!

    「不是。」

    魏无羡从客栈里醒来，转头望着正坐在桌前的蓝忘机，窗外月光落在这人的侧容，过於闪耀令魏无羡有些瞧不清。那一瞬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似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潭底，但渐渐缓缓的在浮起……浮起，直至看到月光些许透了进来，他在猛然突破水面的那刻，所有梦中的记忆变得如月亮般明晰。

    晚间月圆星稀，蓝忘机在客栈老板娘送了两个纸包的月饼才发现今日是中秋。热情的老板娘说是家里媳妇包的桂花酿馅，自顾自地帮忙把包装打开塞给他，还拿了另一个糖丝馅儿的说要让蓝忘机给另一位长的俏的朋友。蓝忘机看着手上的纸，默默的折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母亲折的兔子，自己看着这麽多年，早就学起来了，却是一次也没有亲自折过。

    身溺非梵行

    对魏无羡而言，埋葬情绪与事情已是一种习惯，不属於自己的不会去求，能放下，只准许痛一会儿，便赶着前进。莲花坞覆灭是如此、刨去金丹亦然，割开与云梦江氏的连结、无法参与师姐的婚宴都算了……。甚至是江厌离身亡，那撕裂的痛楚在重生之後也能放。

    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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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无羡还睁眼盯着蓝忘机的侧颜发楞，那光影里的白玉便已将眼神投过来与他四目相对。魏无羡不知道的是，蓝忘机方才已经看了魏无羡的睡颜许久，看着他脸上漾起红晕，自己竟无端心悸并渗了些冷汗，这才试着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纸。

    强捞梦中月

    蓝忘机吐出这两个字。

    「蓝湛!这你折的啊?真是稀奇。」魏无羡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着放在桌上的小纸兔仔细端详。

    蓝曦臣将魏无羡拉回自己怀里窟着，附他耳边以极轻的语调念了一段梵语，然後说:「阿羡……我不想忘的，可是阿羡……我不能。你也忘吧，都别记得，也……也不要再来了。」

    「哈哈哈，你、你说什麽?」魏无羡玩心正起，打算多剪几只动物来围攻蓝忘机，没听清蓝忘机说了什麽。

    他念了段咒语，小纸猪便摇摇晃晃地去拱那只小纸兔，小兔子蹦着蹦着跳到了蓝忘机肩上，小猪竟重心不稳一歪，拱到了蓝忘机的嘴。

    我心我主。

    算了。

    还是没忘。

    魏无羡拿起朱砂笔在两只小动物身上各画几笔，「蓝湛，你看!!嘿!」

    熏陆枯蘅草

    「哈哈哈哈，」魏无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蓝湛，你…你的初吻…竟给了一只小纸猪，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

    蓝忘机将两只纸动物放回桌上，

    「泽芜君，如果你不方便说就别说。看来这样的情况以前没有发生过，想必是乱魄抄带来的影响，这邪曲还真是没那麽简单呢，哈哈。」

    云深无归处

    本就是春梦了无痕，醒来应相忘无所牵挂，自己竟记得一清二楚。但那又如何呢?这样的记忆蓝曦臣却不能要，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该记得。

    「非梵行」这三个字直至今日他才想通另一层含意。原来引梦心诀的作用并不只引梦，且为忘却梦境之必要。父亲在母亲身si後，自知即使能与妻子梦中相见却不舍醒觉时遗忘，而不再持心诀，最後竟沉溺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