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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善水连忙改口，“老夫人，我当然不是这意思。”

    商老夫人的手里还是攥着一串檀木佛珠，向来温和的目光依次落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各位， 实在抱歉， 我这路上耽误了点功夫， 所以才来迟了。”

    商老夫人淡然反问，“怎么？我没资格来吗？”

    “三房让柏续带着奶奶来股东大会，摆明了就是瞎捣乱！”

    门外的商老夫人缓步走了进来，她将头髮全部盘梳到了脑后，穿着素黑色的毛衣长裙， 还披着一条暗色系的刺绣披肩。

    商运警铃大作，低声喝止，“闭嘴！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商老夫人看向自己的大女儿，再出口的话带上了深意， “难为你还有心思关心你爸的情况。”

    “……”

    二房父子面露尴尬，商运立刻起身，“妈，颂鸣他不是这个意思。”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下属衝撞了她，你担当得起吗？”

    商颂鸣硬着头皮解释，“奶奶，我是说、说柏续……”

    要知道， 集团刚整合成立的前十几年，商老夫人确实会出席每一次的大小会议， 但后来因为人到中年、时常生病，她就渐渐缺席了集团的各项会议。

    她比齐善水还要年长几岁， 早些年， 在公司职务上还要压对方一头。

    她躲避着的视线偏巧落在了柏续的脸上，想也不想地就借口发难，“柏续，你明知道老夫人身体不好、需要在家里静养，为什么还把她带来集团？”

    “姑姑说得对！”商颂鸣应和，不忘瞪上同排的商延枭，“依我看——”

    齐善水实在没料到还会有这一出戏，将众人的疑问一并问出，“老夫人， 你怎么来了？”

    “……”

    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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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可意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商老夫人的身边， “妈， 我爸呢？”

    “……”

    说着全然“为了老夫人好”的漂亮话，却是将话里的一口大锅轻易砸下。

    商老夫人看得很明白，“平日里你们小辈在家里吵吵闹闹就算了，我权当睁一隻眼闭一隻眼，股东大会这种地方，不是让你们为了一己私欲逞口舌之快的！”

    商老夫人停下手里的佛珠转动，“是我自己要来的，怎么，你们觉得我来这儿就是瞎捣乱？”

    在今天之前， 商老夫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出席过这种正经场合了。

    商可意从未听过商老夫人用这种口吻同自己说话，莫名涌上一丝心虚。

    在场除了商延枭和柏续， 其他人几乎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也沉淀了她华贵优雅的气度。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