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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子迟疑着开口，郑璧奎想了想，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急道：“不好！”

    “孝服?”

    张逸然低着头，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卷入这些。”

    那女子身形单薄，要配长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瘦孤寂，但每一步又走得稳稳当当。

    张逸然闻言，不自觉捏紧了车帘，然而想了片刻，他却还是逼着自己放下帘子，轻声道：“柳司使心思深沉，做事自有打算，不是我等该操心的。”

    两人说着话，风卷起马车车帘，一位穿着孝服女子低头与马车擦肩而过。

    郑璧奎赶往顺天府时，纪青正坐上张家的马车，由张逸然送着出城。

    “看方向……是顺天府。”

    “是柳司使?”

    郑璧奎皱起眉头：“她去哪儿?”

    她从监察司走出去，走在黎明前的长路上，黑暗笼罩了整个东都，她一身麻衣独行于夜色。

    说罢，便带着人驾马一路狂奔而去。

    纪青一愣，他看了看车帘，心中有些放心不下，然而张逸然不愿意回去，他也不好多说，只能顺着张逸然的话，点头道：“先回去找家里人……”

    熟悉的清香从风中传来，张逸然动作一顿，他意识到什么，慌忙卷起车帘。

    郑璧奎说完，抬手一挥：“跟我来！”

    说着，纪青想想，还是有些说不下去，不放心道：“张大人，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柳司使，我感觉……她好像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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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青探过头来，认出洛婉清腰间长刀，看向张逸然，忙道：“她这身打扮是去哪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张逸然看着对面易容后的纪青，端着茶杯，听着对方道：“本来我是要直接走的，但是我想想，怕张大人为我挂心，便还是来见张大人一面。”

    “这本就我的罪，没能为洛家作证，我已很是对不起你们了……”

    说着，张逸然勉强笑起来，看向纪青：“我们还是说说之后的事吧，纪先生打算去哪里?去扬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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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郑璧奎立刻翻身上马，通知了人道：“去通知三殿下，说柳惜娘去顺天府了，我去拦人，让他盯着谢恆。”

    洛婉清走出监察司时，所有朝臣都行往皇宫。

    郑璧奎正要出门，就听探子赶了过来，急道：“大公子，柳惜娘穿了一身孝服出门。”

    “无所谓了。”张逸然摇头，“终究不过是他们的棋子，纪先生……离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