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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

    也就是那片刻，谢恆抓着她的头髮一把拉开她，低头便吻了下来。

    “嗯?”

    她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谢恆沉默下来，过了片刻，他温和出声：“惜娘。”

    黑夜中看不清他的模样，只听他在上方急促的呼吸声，和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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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她攀着他，被他送上巅峰刹那，那温柔又冷静地姿态，一瞬让她肯定觉得，是他，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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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恆似乎也知道她的用意，用没有结印另一隻手将她往身上抬了抬，用崔恆的声色语调，像是在过去那些时日，唤她：“惜娘，抱住我。”

    洛婉清听着这样的安慰，不由得一愣。

    等一切结束，谢恆才慢慢放开她。

    谢恆想了想，低声安慰：“阴阳本乃天道，惜娘，不必不安。”

    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到崔衡，她就知道不是他那样肯定。

    “你……能不能用崔恆的声音，叫我一次?”

    洛婉清躺在地上，愣愣看着自己身上这个青年。

    她在那一瞬，一时有些辨别不出面前这个人是谁。

    她急急接住谢恆送来内力，受着谢恆近乎吞咬一般的吻，借着谢恆舌尖送来的血腥气，领着谢恆内力在周身辗转几个周天后，才将内力安抚下来。

    洛婉清闷哼出声，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他平静闭眼，像是一尊无欲无求的神佛，一颗菩提禅树。

    崔恆也喜欢这样说话。

    她知道这是谢恆在安抚她，可是太像了。

    他背上全是伤疤，她找不出过去的伤痕，到处是伤，新伤覆盖旧伤，腐肉早被他剜去。

    说着，他的手便探进她的衣裙。

    洛婉清喃喃出声，水滴落在谢恆腿上衣衫上，浸润衣衫灼贴到他的肌肤。

    她不由得颤颤开口：“公子……”

    “你为什么……”

    洛婉清急促呼吸着，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

    她听着他的话，备觉难堪。

    “灵殊……”

    是不是他?

    但是伤痕累累，她看不见模样，辨别不出区别。

    她一时辨别不清。

    听见这声音那一瞬，她突然觉得眼酸。

    强劲真气摧枯拉朽直灌而入，破开筋脉，一路灌入周身。

    他的手指长度和她记忆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