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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当年你把曼陀罗戒了。”姬蕊芳笑起来。

    洛婉清心里麻木茫然一片，站在窗前，静静看了一会儿天空山林，随后转身找了一个木盒，将蚂蚱小心翼翼装上。

    天朗气清，碧空如洗。

    听到这话，谢恆冰冷抬眼，姬蕊芳另一隻手拿出一个药丸：“专门为你准备的，再戒一次如何?”

    洛婉清于天彻底亮起来时回到房间。

    姬蕊芳见他明白，一把将药丸按入谢恆口中：“我绝不放过！”

    它好像是跟着崔恆一起消失了。

    说着，洛婉清便听朱雀离开的脚步声。

    谢恆睁眼抬眸：“想拿东西和人交换是吧?还是想把东西留下来做个念想?”

    谢恆轻轻喘息着，冷淡看着姬蕊芳：“悉听尊便。”

    她在床上躺了一起会，床头是她昨夜放着的蚂蚱，它身上的水渍已经干了，血迹还留在它身上，看上去有些陈旧。

    朱雀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洛婉清躺在床上，没有回声。

    洛婉清没说话，朱雀迟疑着：“那个，你一定要来啊，大家都等你！”

    “为我准备?”谢恆敏锐察觉言语中的异样，冷声开口，“姬宫主早有准备?”

    踱步走到窗前，连下三日的秋雨终于停了。

    “我等待你多年，”姬蕊芳不由自主收紧了手指，凑近谢恆，“谢灵殊，凡事要付出代价，既然违背了诺言……”

    或者是崔恆带它离开了。

    直到有人敲门，她才睁开眼睛。

    谢恆闻言，似是终于明白什么，瞳孔微缩。

    崔恆落水那日，怜清跟着下去，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朱雀听到了里面的气息声，赶紧道：“柳司使，我知道你在，你别不回我话啊。崔大人让你等会过去，大家都在议事阁等你！”

    一如她压了几日的心境，在一场痛哭之后，终于归于平静。

    姬蕊芳没有出声，过了片刻，她慢慢笑起来，猛地袭向前方，谢恆面色不动，被姬蕊芳掐着脖子狠狠砸到墙面，压在墙上：“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能杀你你就能好好逃过这一劫?”

    洛婉清静静看着那隻蚂蚱，看了许久，才从床上起身。

    还是崔恆和她睡过那张床，她倒在床上，便一觉无梦睡到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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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窗前，吹着口哨唤了一会儿怜清。

    “柳司使，柳司使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