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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谢恆垂下眼眸，“我身边重要的人，于陛下而言都是质子。她家人尚在，对我也不算情深，不过是我对她好些，雏鸟之情，恩义牵挂而已。与其成为人质，倒不如等未来她家人沉冤昭雪，她自寻出路，于她更好。”

    谢恆沉默不言。

    这话出来，崔衡也静默下来。

    “这样……”崔衡苦笑，隻道，“你想好就行。那回去……回去把这面具的钱给我报销一下，”崔衡故作轻松，“这东西不便宜。”

    谢恆端茶喝了一口：“怀疑一次，我打消一次。”

    谢恆回头看来，崔衡斟酌着道：“若她不仅仅是恩义，你走了她很难过呢?”

    崔衡一顿，随后不由得道：“你骗不了一辈子。”

    “没什么不一样。”谢恆开口，将杯子放在桌上，抬眸看向崔衡，“兄长，这一局，我们没什么不同。”

    “那……”崔衡面上笑容还是有些艰难，但还是努力道，“既然能在一起，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的。”

    他和洛婉清关系有进，瞒不过崔衡的眼睛，但他也不喜欢别人议论。

    谢恆颔首，便转身欲走。

    “灵殊明白，兄长亦是。”

    “可你都和人睡在一个屋……”

    谢恆打断崔衡，崔衡一愣，就听谢恆平静道：“我不会对她未来产生任何影响，崔恆本就是我一场绮梦，她愿意，我陪她。她不愿，我离开。未来她成婚生子，不会有人知道崔恆的存在。”

    两人安静许久，崔衡终于叹了口气道：“行吧，你回去吧。”

    谢恆每一句话都说得异常清醒，到让崔衡不知怎么开口。

    “我不会在她身上留任何痕迹。”

    崔衡知道他脾气，耸耸肩不说话，进去倒茶给谢恆端了一杯，忍不住道：“她就没怀疑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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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知道我的脾气，”谢恆平静看向崔衡，说得清醒，“我是崔恆我可以不计较，但谢恆之情，从不将就。”

    “灵殊……”崔衡语气无奈。

    “嗯。”

    崔衡斟酌着商量：“灵殊，其实你和我不一样。你可以选。”

    只是刚走两步，崔衡还是不甘叫住他：“若——”

    “怀疑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