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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于这桃花酥里或许还藏了毒。

    可他做不到。

    洛婉清没有立刻应声。

    “你觉得我不会给你母蛊?”

    他隻觉得眼涩，又感受到一种极大的欢喜，像是吸食五石散后那些让人沉迷的幻觉。

    饮鸩止渴。

    洛婉清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那叫一声名字呢?”李归玉知道她不会应，玩笑道，“叫个名字，出去时我给你母蛊，不算过分吧?”

    “你我相安无事走出密林，到时候你把母蛊给我，这一路……”洛婉清说得极为艰难，“我保护你。”

    他明显比少年时成熟的声线，却仿佛是过去一样的语气，温和道：“我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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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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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她将目光看向手上粉色玉石手链和千机，然后顺着手看向不远处握着的惜灵。

    他该拒绝。

    过了许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少言。”

    这个人在她身后，她根本难以入眠。

    李归玉看她一眼。

    李归玉笑了一声，想了想，隻道：“不够。”

    这些都是崔恆所赠之物，它们好像他这个人，悄无声息守在她身侧。

    李归玉倒也不在意，他知道她的脾气，隻低头拨弄炭火。

    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大雨屋檐下，她给他递过桃花酥的时刻。

    有子母蛊这样的东西在，她还是谢恆现下身边唯一的亲信，他不用，她不敢信。

    她突然想起她在东都从紫云山一路杀到宫城那日。

    他像她的人间地狱，她在他身侧，她便无处可逃，苦苦煎熬。

    李归玉开不了口，过了许久，他低声道：“睡吧。”

    她把甜送到自己面前，但他清楚知道，这就是黄粱一梦，他无法拥有一辈子。

    洛婉清没说话，她静静躺着，闻出他扔进火里的是安神香。

    “我要你——”李归玉想了想，觉得像是痴人说梦，却还是开口，“把我当江少言。”

    “与母蛊无关。”女子声音清冷中带着恩怨分明，“今日你救我，多谢。”

    李归玉一瞬僵住。

    洛婉清沉默下去，过了许久，她平静道：“你不是。”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很疲惫，明明用了药，可她还是睡不着。

    “你还想要什么?”

    她一瞬想起崔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