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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归玉应声，好似以前一样，平和道：“好。”

    洛婉清握着刀半蹲下身，盯着雨水里的人，冷着声道：“起来！”

    洛婉清有些不甘心，但她明白李归玉说得没错。

    李归玉一面算一面走，洛婉清跟着他走了许久。

    李归玉见她对谢恆立刻就有回应，神色也冷了下去，他转过头，警告出声：“我是让你搞清楚现下是什么状况。”

    他一直在流血，血流了一路，混在雨水中，落到地上。

    而这一切，都拜眼前人所赐。

    谢恆都要低头，妄论她?

    没有人在等她了。

    除了她娘，没有家人知道她活着。

    李归玉仿佛自己从来不曾做错过什么，平静往前，走了许久见洛婉清没跟上来，才冰冷回头看她：“想死在这里?”

    他身上有伤，走得有些艰难，洛婉清也没理会他，只看他一瘸一拐往前。

    “你拿公子压我?”洛婉清瞬间火起。

    洛婉清抿唇没说话，隻冷冷盯着他。

    五里对于他们这些有轻功的习武之人不算远，但是他走得太慢，一走就是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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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婉清盯着他，她想从他脸上看到愧疚，看到后悔，然而对方却什么没有。

    等走到夜里，林间下起小雨，洛婉清终于道：“找个地方避雨。”

    洛婉清没有回他。

    她静默不言，跟着他走在雨里。

    他狼狈挪开目光，假作什么都不知道，低声道：“我伤好还需些时日，王韵之现下肯定带人进来了，这些时日你保护我，你我相安无事，我带你出去。”

    李归玉低低喘息，并不说话。

    这氛围让她有些焦躁，她不喜欢这种杀不了又挣不开的状态。

    李归玉轻轻一颤，却没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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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归玉想了想，终于还是不甘开口：“方才谢恆怎么同你说的?”

    但他也没出声，隻算了方位后，告诉洛婉清：“往前再走五里，应该有个山洞。”

    洛婉清站在不远处看他，过了许久，她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身上：“起来。”

    李归玉一瞬明白她的意思，两人在林间安静对望，看着面前人清亮里压着悲的眼神，李归玉突然不忍直视。

    说完，李归玉又往前走去。

    她犹豫片刻，还是只能跟上他。

    走到最后，他终于没支撑住，猛地一个踉跄倒下，便倒在了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