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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知道了，”洛婉清得到满意答覆，不自觉有了笑意，“属下告退。”

    代价他可以付，她亦可以。

    洛婉清轻笑一声，侧过身来。

    她穿的是他穿过的一件银灰色长衫，衣衫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自然露出她纤长脖颈，和肩上大片雪肤。

    洛婉清闭着眼睛，一觉睡到天明，还在梦中时，便听见鹰咕噜之声，洛婉清下意识睁开眼，一眼就看见追思站在窗口。

    说着，她便转身离开。

    洛婉清想起她听过的那些传闻，无论是出卖皇后太子以求出狱，还是青云渡截杀崔氏族人监斩，还有她在监察司见过的人皮，被他当作张九然时刑讯时的压迫感，以及今夜跪了满地的扬州官员。

    房间里灯火有些昏暗，但还是在女子身上镀了一次薄光。

    “他临时有任务，”谢恆知道她想问什么，淡道，“过几天过来。”

    那一刻她完全没想过，代价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付不起，而是有些人，不想让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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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激进，谁又比他谢恆更激进?

    谢恆过来，纵使责骂了她一顿，但一切也会变得简单许多。

    再想想今日周春孙翠下狱时惶恐的表情，她知道不对，可是她还是扬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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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白的手腕挂着他昨日送的粉色玉石手链，她用它提着衣摆，在银纱衣摆下，光洁可爱的裸足忽隐忽现。

    “这是什么?”

    她瞬间清醒，赶紧下床小跑过去，就看追思脚上抓着一个盒子。

    她不由得一愣，但这也与他没什么关系，隻开门回了自己房间，躺下来时，忍不住有些高兴。

    洛婉清走出房门前关上门，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听见谢恆房间又有了水声。

    洛婉清不敢多问，便小心翼翼问了自己最想问的：“崔恆是同公子一道过来的吗?”

    谢恆背对着她，听着她的脚步声，不由得想起方才她进门那一刻。

    煞是可爱。

    “追思?！”

    洛婉清好奇拿过木盒，打开发现是一条银质坠玉脚链，脚链上坠着一轮弯月，周边有许多铃铛，她一拿起来，铃铛叮铃作响。

    但谢恆没有回答，隻敷衍道：“机密。”

    想起洛曲舒资料上，口供上孙翠签下的名字，洛曲舒验尸结果上的伤痕，以及吵架那日周春衝进洛府的嘴脸。

    凡事不可太过激进。

    谢恆劝她也有些道理，可是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