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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他的衣服，他从边境赶回来，可他的衣服明显是换洗过，不然风尘。

    洛婉清突然意识到，其实那夜很不寻常。

    她听父母吵得离开，悄悄进去，就见姚泽兰拿着一隻发簪，正低头轻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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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的味道，现在回想，那不是什么赶路的汗味，是摆放多日的尸体腐烂的味道。

    她赶忙将卷宗收起来，星灵也懂事站在门口不动，等洛婉清将卷宗封存好，她才招呼星灵坐进来，好奇道：“你怎么来了?”

    她没见过。

    洛婉清闻声抬头，便见星灵站在门口。

    那发簪生得极为漂亮，是隻金色风羽镶红钻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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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灵早上爱吃包子，方圆爱吃酱肉，每次早上在食堂遇见他们，都是如此。

    他眼里发苦，姚泽兰看出他不对，忙上去道：“曲舒，你怎么了?”

    洛婉清闻言点头，隻道：“多谢。”

    星灵由她引着坐下，将一迭文书，一个纸包放在桌上，解释道：“你受伤不便下山，我便将需要你批阅的文书带过来给你。”

    洛曲舒也没说话，洛婉清站在她娘身后，笑着看着她爹，目光上下一扫，最后落在洛曲舒脚上，好奇道：“呀，爹，你脚上是什么?”

    还有他脚下白沙，那白沙不同寻常细腻，这不是北方旱地能有的沙子，更可能产自其他地方。

    星灵虽然这么说，但洛婉清看纸包就知道这是星灵平日吃的早点。

    然后他回去，便同姚泽兰就搬迁一事争执起来。

    洛婉清思索着，外面突然传来人声：“柳司使。”

    说着，她将目光转向桌面上的纸包，有些好奇道：“这又是?”

    只是当时她不够敏锐，但放到今天，她一回想便发现处处不同寻常。

    这隻发簪是谁的?

    而那隻发簪，更是与她母亲生活习惯完全不同，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她娘有这隻发簪。

    “这是早点，”星灵端起她泡的茶，“方圆让我带的。”

    也就是说，那隻发簪，是她爹带回来的。

    洛曲舒什么话都没说，隻伸手将姚泽兰揽在怀中，姚泽兰笑起来，推了他一把：“你身上什么味儿啊?赶紧洗洗。”

    他脚上是一些白沙，这极为罕见，洛曲舒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随后笑起来：“哦，就是些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