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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他伸手温柔为她撩开头髮，轻声道：“那你也答应我。”

    “想想未来。”崔恆抬手放在她的发上，“未来十年，二十年，到老。若你现在的决定，放在或许未来会后悔，便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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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婉清听着崔恆的话，想起这些时日。

    他从她杀太子那夜开始，便行踪飘忽不定，一开始不理她，后来送了追思过来，一直到他生辰她给他送了玉簪子，他突然又像过往一样，每日夜里得空便来见她。

    洛婉清一愣，崔恆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前。

    “怎么算好好活呢?”洛婉清看着他掌心刀痕，有些茫然。

    洛婉清疑惑看他，见洛婉清茫然的样子，崔恆心中暗恨。忍不住多说几句：“说好要算计暗阁你得知会我，结果你说你不想在我羽翼之下。我当你我也算亲密，结果杀太子一声不吭。为个李归玉找公子献身，抓个卢令蝉吃极乐。柳惜娘啊……”

    合着现下他的话语，绕来绕去，洛婉清后知后觉明白：“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可是我……”

    可他却忍了这么久没说。

    见她反应过来，崔恆不由得笑起来。

    洛婉清顾不得崔恆之前乱七八糟的要求，在听到“勾引谢恆”这种罪名时，惊诧开口，下意识解释：“我当时只是……”

    崔恆挑眉，洛婉清见自己猜中，便知崔恆当真是生了她为了李归玉去找谢恆的事。

    “公子可都同我告状了。”崔恆摇头打断她，笑着道，“说我没把你教好，我们监察司未来最有前程的司使，却不把自个儿放在心上。”

    崔恆没理会她，仿佛她已经应下来一般，直起身子，开始提要求：“除此之外，以后不准再乱吃这些乱七八糟药，不准为了任务去勾引公子，不准……”

    “惜娘，”墨发广袖随风带着他的气息撩在她面颊，垂下的眼眸墨色带金，“过刚易折，你无论是为了什么来到监察司，自己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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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的行径，按照崔恆对她关照的性子，必定是不高兴的。

    他摩挲着她的下颌，缓声道：“不止呢。”

    洛婉清愣愣看着那手心上的刀伤，感觉冰凉玉指划过她的面颊，温柔缱绻。

    她有些尴尬道：“我……我想去李归玉那边的事，公子当天晚上就同你说了吧?”

    “我没勾引公子！”

    他朝他伸出手，阳光下，青衫下的手腕骨节分明，皓白如玉，横在手心的伤口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