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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出声，洛婉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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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挤出一个压着血色的笑容，眼里又恨又痛，隻问：“五月十七那夜，你在为谁弹琵琶?”

    “你恨我。”

    “你和她许多细节相似。”

    李归玉问出来，手便颤抖起来，他眼里浮起水色，隻咬牙问：“洛婉清，是不是你?”

    笃定之声出来，洛婉清再不开口。

    “是！”

    “你是扬州口音。”

    她对他的恨刻在骨血，连否认都艰难。

    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没有开口，他压製着情绪，死死盯着她。

    听着李归玉的话，所有人迅速退开。

    “这不止有洛婉清一人知道。”

    她弹《越王剑》便知有这一刻，她露出笑容，看着面前眼底压了惶恐的人，反问：“殿下为何如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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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洛婉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巷只剩她和李归玉两人，李归玉手中拿了一盏灯，用长杆压着千机发簪，将发簪利刃抵在她的脖颈。

    “李归玉，”洛婉清终于开口，她退了一步，从李归玉手中退开，笑着看着李归玉，轻声道：“我今天终于发现一件事。”

    “我特意学过。”

    “你知道我是最后一个见洛曲舒的人。”

    洛婉清没接话。

    “那她学的《越王剑》每一段少了一个音你也是?”

    “不是。”

    她否认不了。

    “我赠洛婉清的刀出现在东都。”

    “是不是你?”

    方才和他动手，内力运转，清心丹的药效有些松动，她用内力压着药效，悄无声息将信号弹滑到手心。

    洛婉清盯着他，没有出声。

    李归玉没有再出声，他看着她，仿佛终于是赢了一般笑起来。

    洛婉清轻轻喘息着，许久，终于开口：“殿下确定要在这里说话?”

    “那琵琶呢?！”李归玉盯着她，“《越王剑》一曲天下仅有几人会弹，她学了那么多年，你进监察司才多久?这也是你为了装她学的?”

    “那又与我有何干系?”

    “太子是不是你杀的?”

    “我从扬州来。”

    “是。”

    千机还抵在洛婉清脖颈，血珠从簪间沁出，李归玉手上微松，他控制着自己将千机刺进她脖颈的欲望，低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