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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抬头一笑，温和道：“少言，你泡得茶真好喝。”

她若不肯放弃那张脸，就这能舍弃这条命。

从此之后，每日清晨早起，洛婉清便早早起来，送张逸然上朝，随后同李归玉聊一会儿，然后回到张府。

他说话时，垂着眼眸，总会让洛婉清有一种错觉，好像他还是江南守在她身边的少年。

她不知道自己回头前他是什么神色，隻知她回头时，对方眼中，满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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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而已，爱过他也不是什么错事，她没必要这么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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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诡异的是，当柳惜娘坐在他面前时，他却总觉得是故人重来。

洛婉清从李归玉府上回来，便开始疯狂洗手。

李归玉转眸，看向台上牌位。

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蛞蝓攀爬而过，让洛婉清汗毛战栗，洗了许久，她实在忍不住，猛地打翻了水盆。

“他有什么可保?”

她目送着张逸然离开，转过头去，便见李归玉站在广安王府门口看她。

洛婉清拿着帕子擦干自己的手。

李归玉闭着眼睛，轻笑：“我只是想要王琴书和柳惜娘两个人命，以及，”说着，李归玉睁开眼睛，带了几分冷意，“暗阁里那个东西。”

不杀了她，早晚，他会心动。

让他为之欢喜，忍不住靠近，伸出手，握住她。

听到李归玉要杀柳惜娘，张伯松了口气。庆幸道：“还好殿下清醒，我还以为殿下……”

水盆撞到地上，溅了一地，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皇后的眼线就在附近，然而李归玉却也毫不避讳，好像不知道眼线的存在，每日很有耐心同她说话。

他说着，没说下去。

他一瞬想起方才柳惜娘坐在他对面，姿态悠然喝茶的模样。

他触碰在她手上的触感让她倍加恶心，她忍不住想起他们在江南的时候。

其实她们不像，洛婉清没有柳惜娘那种清冷锐利的气质，柳惜娘是一把刀，洛婉清就只是一把琴。

“所以我得杀了她……”

他不能让这么像小姐的人，活在这世上。

洛婉清遥遥一笑，拱手行礼。

她可以忍。

第二日早上，洛婉清起来，走出门外，便发现李归玉把人撤了。

李归玉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