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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恆知道不能和她计较，只能道：“是坏的。”

    她皱眉不满，想尽办法。

    这声线华贵清亮，像是哪家富家公子，格外风流。

    说着，崔恆将影卫叫出来，指了张九然道：“把张姑娘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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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特製的笛子，张九然没有内力，她听不见。”

    等他赶到酒馆时，就看见一个瞎了的拿着酒坛，撑着脑袋，劝着道：“你那笛子是坏的，吹不响，算了。”

    可这笛子就是不出声。

    崔恆没出声，想了想，隻道：“我的身份，于她不合适。”

    谢恆本来在山上批卷宗，听见这毫无韵律，仿佛是求救一般的吹笛声，皱起眉头，赶紧带上面具，赶了过去。

    “崔恆?”

    谢恆赶紧上前，一隻手捂住自己快炸了的耳朵，一隻手去拿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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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恆沉默。

    “这是你的声音?”

    崔恆动作一顿，咬牙道：“惜娘，我带你去醒酒。”

    旁边张九然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

    然而洛婉清却听不进去，只是摇头：“它是坏的。”

    随后她皱起眉头，立刻将笛子递了过去，认真道：“崔恆，它是坏的。”

    “九然听不见，”洛婉清摇头，坚持道，“它是坏的。”

    张九然认真听着，崔恆实话实说：“不是。”

    “它没坏。”崔恆认真解释，“我能听见。”

    “哦，”张九然想了想，“你是打算用这个假身份面对她一辈子?”

    她没吹什么调子，她就一口一口努力吹。

    崔恆抬眸，想了想，声音一变，没有再用秦珏的声音，隻垂眸道：“是。”

    “所以你送一隻坏笛子给我。”洛婉清垂下眼眸，似是伤心，“你的脸是假的，你的声音是假的，你送我一根笛子，也是坏的。”

    “等等，”张九然抬手，拦住影卫，笑着转头看向崔恆，“崔恆?”

    洛婉清就站在中间，认真吹笛。

    洛婉清坚持：“你说它是不是坏的?”

    只是他才一动作，洛婉清立刻截住他，清润的眼凌厉抬起，看见崔恆那瞬间，她一愣。

    洛婉清固执摇头，她坐在长栏上，满脸认真，吸住了气，一口一口吹得脸都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