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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聊到黄昏，张九然叹了口气，感慨道：“你这一路不易，想来你如今武艺是不错了。”

    张九然点头，面上也不知是悲是喜，沙哑道：“好。”

    “这段时间经过得挺多的，”洛婉清笑起来，“我们慢慢说。”

    这一路太长，洛婉清说了许久。

    说着，洛婉清站起身来，旁边崔恆看着，隻道：“你可以把她接你住所，你们两个伤患，一起养伤。”

    洛婉清说着，扶着张九然走出去。

    “我猜就是。”

    “这得多谢你。”洛婉清抿唇，“都是你把内力都给我……”

    “我不是说这个。”张九然立刻打断她，严肃道，“我是想问，这里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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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洛婉清迟疑着，想着崔恆的脾气，“我现在有伤，不一定……”

    “相思子?”

    “东大街老王家的酒，隔壁张二娘的卤牛肉，再到往前走十丈有小家小馄饨。”张九然似是回忆，“你是没吃过。就这样，择日不如撞日，你背我出监察司，咱们赶紧去搓一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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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珏凝视着张九然的背影，洛婉清抬眼看崔恆，崔恆点头。

    洛婉清闻言，转头看了一眼从长廊走出来的秦珏。

    洛婉清一愣，随后立刻道：“九然姐说的是，我既然得了一身好武艺，就不会白白浪费。日后一定锄强扶弱……”

    “当然可以。”张九然挑眉，随后想起来，“不过你要同阿玉说一声，最近他照顾我颇为上心，帮我多给他些银子，改日我找点钱还你。”

    “好。”

    崔恆送她们上山便离开了去，隻留两个姑娘聊天。

    洛婉清知道这是秦珏的意思，抬眼看张九然：“九然姐，可以吗?”

    洛婉清没多说，扶着张九然起身：“我带你去我那儿，我们好好聊聊。”

    张九然由洛婉清领着走在小道上，听洛婉清仔细说过这一路。

    张九然抬手拍在她肩上，“惜娘啊，你还记得我在牢里同你说的吗，你得练酒量。”

    “我的意思是，你该拿这点好功夫做点正事儿。”

    洛婉清呆住，张九然立刻明白：“没有是不是?你能搞到吗?”

    洛婉清突然明白张九然的意思了：“你想喝酒?”

    “死了，”洛婉清平静道，“我亲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