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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把崔恆已经知道的事情，承认给他。

    走到门前，洛婉清突然开口：“崔恆。”

    加上今夜她失态，以及之前种种，她洛婉清的身份，崔恆应该早就发现了。

    “我信不过你的话。”洛婉清实话实说。

    “你身上七虫七花丹的毒还没解。”洛婉清察觉他气息变化，稳住心神，抬眼解释，“只是体质特殊一直没有发作，我明日把解药给你。”

    水有些凉，让人清醒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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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神色平静，没有半点阴私。

    洛婉清去旁边清水，崔恆倒也没多说，行礼离开。

    “去吧。”

    洛婉清静静为他诊脉，崔恆警惕盯着她，月亮隐入乌云，房间一瞬暗了下去，夜色中看不太清对方的情绪，洛婉清隻觉崔恆靠前几分，夜风和崔恆的声音一起缭绕而来，冰冷中带了几分轻笑：“司使?”

    可是她不敢。

    她想了许久，站起身来，将做了大半的七虫七花丹的解药拿出来，完成最后一道

    李归玉不知道监察司给她的信息，崔恆却清楚。

    其实她想再多说一点，再坦白一点。

    崔恆却是一路看着她成长的。

    李归玉见她爹这件事监察司并不知道，她给出了多的信息，崔恆不可能不知道。

    崔恆闻言沉默下来，洛婉清收起诊脉的手，温和道：“处理完李归玉的事就好好休息，我明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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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恆转头，看见洛婉清坐在暗处，她平静出声：“我叫洛婉清。”

    说着，他笑起来，转身离开。

    崔恆惊诧回头，他看着坐在夜色里的女子，许久后，仿佛是第一次知道一般，轻笑开口：“我知道了。”

    之前崔恆给她喂血解毒，她便知道崔恆体质特殊，之前他说他不需要，她便不强求。

    他这人什么都藏着，尤其是事关他自己身体身份，更是藏得严谨。

    崔恆盯了她许久，突然笑起来：“你就是想知道这个?”

    崔恆不说话，月亮从乌云中一点点穿梭出来，慢慢照亮面前女子的面容。

    谢恆不知道的底细他知道，谢恆知道的他也知道。他比谁都了解她。

    崔恆听着这声“等他”，不知为何，心波轻颤，他直起身来，语气也柔和几分：“好。”

    洛婉清坐在椅子上，她端着茶杯，好久，将杯中清水一饮而尽。

    其实她该早点说，可她做不到，哪怕这个人是崔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