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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恆注意他目光，淡淡瞟了他一眼，悄无声息走到洛婉清身后，抬手揽到她的肩上。

    他不着痕迹隔绝在洛婉清和李归玉中间，整理着她的衣衫道：“今日到此为止吧。”

    洛婉清平静对峙，没有半分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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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类似于松柏一般的冷香，让人想起青山古钟，晨间暮霭，白鹤振羽，青烟环山。

    洛婉清猛地停住刀锋。

    李归玉站在她身后，静静凝望着她。

    她看着对方，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你说呢?殿下，”她倾吐出声，“善恶终有报，我留你，不是因为不敢杀。”

    李归玉闻言，眸色轻动，琥珀色的眼转眸看她，带了杀意。

    这一刻，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

    她喘息着，死死盯着李归玉。

    过了许久，崔恆看不下去，将洛婉清刀刃强行取下，把洛婉清和李归玉拉开。

    血流下来，疼得李归玉脸色发白。

    洛婉清没说话，她明白他是察觉到了。

    说着，她靠近李归玉，在李归玉耳边，轻声开口：“而是我要让你慢慢死，我愿以命殉你。”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柳惜娘，她不可能愿意这么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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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之间，崔恆的味道环绕而来。

    听着崔恆的话，洛婉清低头，她竭力收敛气自己的杀意，转身应声：“嗯。”

    洛婉清脑子有些乱，她迷茫抬眼，崔恆转眸一笑，温和道：“快些离开吧。”

    听到这话，李归玉轻笑。

    “你是谁?”

    “好了。”

    他目光审视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将她每一根头髮，每一缕纹路，一一刻进眼里。

    洛婉清不动，隻死死捏着拳头。

    面前女子眼中是不加遮掩的杀意，那双相似却隐约有几分不同的眼里爆发出的恨意如此真切，与扬州监狱那个趴在地上装若疯癫的女子交迭在一起。

    他仿佛是突然反应过来，眼睛带了几分震惊之色，激动出声：“你到底是谁?”

    “司使，”崔恆抬起手，放在她肩头，洛婉清听着他的声音，理智逐渐回来，她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崔恆仿佛一座晨间古钟，声音破开迷障，温和清冷，“走吧。”

    他回视着洛婉清，眼里压着震惊。

    洛婉清没有理会，隻一字一句，轻声开口：“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