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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这一点，她胸口气血翻涌，可她不敢让谢恆看出来，隻死死握住墨条，恭敬道：“卑职明白了。”

    “你有证据吗?”谢恆直接追问。

    “还有什么要同我说的么?”

    洛婉清诧异抬头，随后意识到自己失礼，赶忙道：“属下冒犯……”

    谢恆垂眸看着卷宗。

    “你记好，”谢恆语气淡淡道，“所有人，都你可以怀疑再查，但李归玉，除非你有实证让他一击必死，否则绝不要和陛下提于他名声有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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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谢恆轻笑了一声。

    “当年，李归玉自愿成为质子，与北戎议和，”谢恆没有责怪她，颇有耐心解释，“此事让他声望极高，这不仅是涨了他的脸面，也是涨了皇家的脸面。他如今是李氏的荣耀，是李氏身为皇族不负天下百姓的证明，陛下宁愿给他一杯鸩酒对外称他病逝，都不会承认，他有罪过。除非彻底撼动陛下的利益，不然……”

    谢恆语速不急不慢，洛婉清努力急着他每一句话，等消化后，她并不理解，不由得皱起眉头。

    “为什么?”

    旁边谢恆看了一眼她磨墨的手，直接问：“想问什么?”

    区区一个洛家，哪怕圣上知道了，也不会真的处理这位“皇室荣誉”。

    “公子……”洛婉清斟酌着，“为何不说邀约公子的就是三殿下?”

    谢恆神色中压了几分讥讽：“陛下一定会为他遮掩到底。”

    洛婉清顿了顿，迟疑着：“可以先告知陛下再查……”

    洛婉清茫然抬头。

    芳菲阁鱼龙混杂，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不留身份，谁都无法指认，昨夜李归玉在芳菲阁。

    洛婉清动作微顿，瞬间便明白过来，谢恆是在验她。

    听到这话，洛婉清骤然明白，为什么当年谢恆在扬州不肯接她的案子。

    甚至于，为了遮掩，他们连流放的机会都没有，会直接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