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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一想，就好像听到洛婉清像是猫一样带了不安的声音唤他：“少言?”

    李归玉一顿，两人便发现这声音越发明晰了。

    他说不出话，就感觉心间像是被挖了一个洞。

    会想起她背着他，一针一线偷偷绣荷包的时光。

    洛婉清已经被人贩子追上，她被人拖着往回走，听到这一声“住手”，洛婉清急急抬头，看向张逸然：“大人救我！”

    她从小都要点灯睡，他来了，答应她守在她窗口后，她才慢慢习惯灭灯。

    “张大人，”李归玉垂下眼眸，看着棋盘，拉长了声音，提醒，“能在东都绑人的人，后面多少有点门道，张大人确认要惹这件事吗?”

    张逸然立刻起身，李归玉忙道：“张大人！”

    此刻听着那求救声，他下意识摸了摸香囊，随后便听张逸然皱起眉头，神情郑重询问：“殿下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洛婉清抬头，张逸然一愣，随后便不敢再看，挪开目光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人贩子面前，冷声道：“你们何故绑人?”

    之后就是每一日，每一夜，每一刻。

    说着，张逸然叫住马车，掀起门帘出去，大喝出声：“住手！”

    他有时候会在夜里醒过来，想她在哪里，如果是埋在土里，她会不会怕黑。

    女子似乎被人追上，急道：“放开我！你们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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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每次她一唤，他就会应她。

    听到这话，张逸然神色冷了下来，隻道：“殿下可以不管，我管便是了。”

    明明是他所求，却又带着呼啦啦风割过的疼。

    “这……”

    他就忍不住回答，他怕她害怕。

    张逸然回头，李归玉听了一下那女子的话，思索着开口：“夜深道上突然出现求救女子，还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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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婉清也没说同不同意，他就当她同意了。

    会想起她坐在房间，认认真真写药方，说自己要当一个好大夫，救更多人的夜晚。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不对。

    她唤他，只有他能听见，他若总是这么回答，会让人发现他的异常。

    他的牌位刻完，感觉用了很大的力气，刻刀划破手掌，血溢在她的名字上。

    张逸然想了想，随后道：“但也不能置之不理，我去看看。”

    于是他和她商量，她唤他的时候，他就摸一摸她送的香囊，当是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