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纯情老神被强吻后害羞逃跑(2/4)

    细碎的疼,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磨人。难忍的时候,他便会想想主人与他说的。

    与大堂不同的是,只接待不吝啬银钱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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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放手,就见江淮一受了疼一般轻嘶一声,而后便缩在角落里再不动弹了。他坐在桶里,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露出水面,双眼略略失神。

    “不不疼。”江淮一闻言醒了似的摇了摇头,“多谢主人为奴治伤。”

    随后,他听到主人叹了口气,低低的叹息让空气凝固,也让江淮一再次紧张到四肢僵硬。

    是他思虑不周了,想不到寻常的法子如此折磨人。白沐泽想着先把治伤的事儿放放,总有其他法子的。

    那男人说了一溜串的美言,临走时还不忘摘下祖传的玉玦塞云祁怀里。

    果然,疼也不会说出口。

    江淮一只以为是自己心中的那点不甘被发现了,他心头一沉,急忙辩解道,“没没有,下奴下奴没有不想治”

    医馆的二楼包间,与大堂的装潢是一样的素净。

    “身子已经大好了,回去依旧是按方子服药,再过一个疗程便可痊愈。”男人替自己抚平了袖口的褶皱,点点笑意落于他俊朗的面容上,如月之华。

    “在地上趴了那么久,可有受凉?”白沐泽懊悔自己一时激动下忽略了屋里还有个病人的事实,也觉得江淮一实在是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白沐泽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能把人吓成这样。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如此胆小脆弱的人。

    只是想想,便觉得也没那么难过了。

    攥住桶沿的两手因使劲青筋暴起,瘦削的指骨透着青白。这一天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早已疲累非常,受了一惊后竟直接昏在了浴桶里。

    浸泡在药液中,那些早长好了的旧伤如再一次被薄薄的刀子割破了,好像有鲜血从愈合的口子里汩汩流出。闻着浓郁扑鼻的草药味,江淮一竟有种失血的眩晕感。

    才泡了一小会儿,额角便开始泌出冷汗。要不是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他此时难看的脸色估计会把人吓到。

    云祁常年于街坊市井瞧病问诊,广施恩泽。有时甚至连问诊费都不收,这次却破天荒地收下了玉玦,把它与桌角的那盆紫竹放在一块儿。

    半人高的浴桶,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深褐色药水。

    “主人,下奴知错了。”见主人并没有要将自己弃掉的打算,江淮一也稍稍安下心来,他蹭了蹭白沐泽的掌心,又抬眼用小心翼翼的声音认错。

    白沐泽把人抱了进去。

    “觉得疼,我们就不治了。”

    治好了主人就不会嫌弃他了吧。

    主人说,这药能把他身上这些年落下的疤都祛了。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他身上的旧伤颇多,后背、侧腰、臀腿就没有不疼的部位。

    那病患闻言后便满脸堆笑着忙不迭道谢。他数年前得了顽疾,四处求医无果,本以为已是药石无医了,后事都准备好了。得亏自家祖坟冒青烟,叫他临死前遇上了云游至此的神医,只不过短短半月,便给他医好了。

    这是好事,他身上确实太难看了。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

    他被堪称轻柔地捞起,又被放在了塌上。

    白沐泽叹了口气,“罢了,也不是必非得治好的毛病。”

    “奴奴没有”

    “下回不可如此了。”两手捧着江淮一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腿好之前都不许再跪了。”

    四方的屋子,正中搁一张檀木桌,对面的医者正隔着块月白绢布为人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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