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亲过的好友还能算好友吗?(2/4)
成为五玑之后,到南域大厦将倾的那段过往也逐渐忆起。
琴狐定睛一看,果然鹿巾身上挂着腰牌。
琴狐心说明知故问。
但是他明确记得,自己的生死簿中并未有姻缘记录。
回忆还在脑内不断扩展,头痛也没减轻太多,只是他不想让好友担心。
头虽痛,脑内的画面却愈发清晰。
“好友?你看他身上的腰牌,是鬼差。”赋儿警惕不减。
“任务结束,恰巧路过,”鹿巾的语气依旧平淡,“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但你的朋友……他与阳间之人频繁有联系,你且提醒他好自为之,当心被其他鬼差发现。”
“吾打扰到你与友人说话了吗?”
“你怎么来了?”琴狐故作惊讶道。
鹿巾跟踪他,不惜用下药这种手段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固然不齿,可他又何尝不是对鹿巾执念颇深?
琴狐没再说话。
鹿巾没闲着,娴熟的从油灯上借了火点上陶炉,将冷掉的茶水煨上,没看琴狐,漫不经心的语调中又透露着一丝小心翼翼,“有没有想起来一些事情?”
“你好。”沉寂半晌,琴狐先一步生硬开口打招呼。
“既然我们以前是朋友,那重新认识……”琴狐还没说完,先一步听见鹿巾的叹气声,后半句话又硬生生咽回去。
琴狐勉强支撑起上半身,稍微一动,头晕目眩的症状便大幅加重,花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来对方是鹿巾,一转头见赋儿已然拔剑,“一式——”琴狐急忙阻止,“别兄不可!他是我的好友。”
赋儿的声音将琴狐的思绪扯回现实,“那便难说了,也许往后你们还有别的纠葛?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想起来吗?”
“非也,是私情,”鹿巾话锋一转,“不说他了,你……看上去不太妙,身体还好吗?”
对方莫名其妙的消极令他有些不安。
良久,鹿巾才艰难开口,嗓音有些发涩,“抱歉,是吾叨扰。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擅自打扰你的安稳生活。”
“不太好,头疼。”
“嗯。”琴狐闷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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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狐欲言又止。
“是鹿巾好友,方才说过前几日来找我的那位。”琴狐急忙解释。
又同友人扯了两句有的没的,琴狐便说让赋儿先回所里处理工作,又说等头痛缓解些自己也会马上回去。
“事务所那边有家父在,不用急着回去,你当真没事?”
今日多半是见他身体抱恙,才装作不经意出现。
他这幅样子,多半是拜那日的药所赐。
生前的回忆确实在不断恢复,可琴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鹿巾。
上次他假意昏迷,得知鹿巾一直有跟踪他的行为。
听到鹿巾的名字,赋儿会意的收剑入鞘,“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叙旧。”
仙山常有人惦记尘世,会钻时辰交替的空子以魂体状态进入人世再返回,鬼差的职责便是找这些不守规矩的人秋后算账。
一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再者身体确实不适。
即便琴狐已经不再年轻,但在情感方面还是下意识回避。
说完,明显察觉到鹿巾弄炉的动作怔住,垂眸看向地面。
“别兄吗?他经常外出走访调查,与阳间有联系兴许是为了破案?”
桌上的油灯几近烧干,火苗忽闪忽闪的,琴狐忽然有些后悔脱口而出的逃避,但着实不知该如何面对。
赋儿听见动静第一反应便是握上剑柄。
“没有没有。”他急忙否认,心里盘算着这次鹿巾又要来做什么。
谈话间,忽闻门外传来动静。
“没有。”他否认的干脆。
“也许吧。”琴狐叹了口气。
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