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迫联姻买醉跟陌生a走了(4/10)
周柏云从一开始的饶有兴味到困惑到了然再到现在甚至有些尴尬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泛对他的参与那么恐惧和抵抗,这哪儿是什么股东会议,分明是人家执行家法。即使李父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他也能看出李泛这样的条件反射必然是被当狗驯了很多年才养成的,而这位饲主的看起来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
李泛又来来回回重复了三次,才算终于把这一次汇报完整地做了下来。其间他每一次失误脸色都越来越难看,到后面甚至都不敢再偷看李父的反应。周柏云悄悄瞥到李父的手搭在桌沿,阖着眼睛全身只有一根食指有节奏得轻点着桌面,而每当李泛失误时,轻点桌面的动作也会滞在半空,直到李泛重新开始,再次有节律地动起来。
好像在点按着什么不存在的发条一样,让周柏云一时不知道到底是那手指随着李泛的表现而动,还是李泛实际上被那根手指操控着一举一动。
原本应该不过半小时出头的常规会议流程,这样来回折腾下来已经快三个小时了,从窗帘缝隙里周柏云能看见外面的天都开始黑了。这三个小时里他没敢说过一句话,也没敢发出半点声音,偌大的会议室只有李泛愈发嘶哑的声音回荡,荒谬又恐怖。
完整地完成后李泛很是惴惴不安地看向父亲,长时间不停歇的讲话让他口干舌燥到了极点,合上嘴的一瞬间感觉那些干燥的黏膜都已经萎缩粘在了一起,连唾液都难以分泌。
周柏云看见李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然后眉头忽然皱紧了,想必是嗓子疼得厉害,心里不免开始有些同情。如果李泛从小受得都是这样堪称扭曲的高压教育,那性格差一点他也不是不能包容一下对方的。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即使李泛完成了汇报李父也半天没有睁开眼睛,周柏云甚至萌生了探一探他鼻息的想法。又过了半晌,周柏云都想叫他一声看他是不是睡着了,李父才闭着眼悠悠开口。
“一个股东会都讲不好,你还有脸站着和我说话?”
随即“咚!”的一声把周柏云吓一跳,他还没反应过来李泛就一下子跪下去了,即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李泛的膝盖还是和地面撞击出沉闷但不小的声响,听得周柏云感觉自己的膝盖骨都刺痛了一下。
“爸,我……咳咳、咳咳……”
李泛一开口声音哑得像嗓子里塞了把沙子,咳嗽起来都跪不稳,身体往一旁歪只能用手撑着,也不敢坐到自己腿上,咳嗽稍微缓解气还没喘匀就立马又跪直了身子。
“唉——”李父这时才睁开眼睛,好像很为难似地揉了揉眉心,“让你见笑了啊小周,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
周柏云忽然被叫到内心大震,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赔笑:“哪、哪有……”
“我这个儿子就是外强中干,面上看起来挺唬人的,实际上没什么能力。所以啊,我也一直只敢把他在我眼皮底下放着,一离了我不知道他要坏什么事。”李父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盅喝了两口,“有时候我真羡慕我那些老朋友,到年纪退休了,两手一放真的什么都不管,让小辈折腾去。我呢?大的不经事,小的又还念书……”
周柏云为了保持微笑嘴角都快抽搐了,额头上的青筋也有点克制不住要冒出来的感觉。李泛这性子结怨肯定不少,但是这些话就算是叫最恨他的仇家听了估计都得替他喊冤。
“按理说他这样的小孩,是该脱离家里,去别人手里历练历练,自己闯一闯,才能真正长成吧。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怕他做不好,又怕他吃苦。唉,我是操心的命啊……”李父放下茶盅,偏过头慈爱地笑着看向周柏云,好像一旁跪在地上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小周你之前一个人在外面留学,肯定也很辛苦吧。我看你处事周全,难怪你父母能放心让你出去。”
周柏云皮笑肉不笑地应和着,突然反应过来,这老头是不是点他呢?他哥和他爸想挖李泛的事是不是传到这老头耳朵里了,所以搁这折腾半天,最后他成被儆的猴了?
他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在家里他可是一点事都管不上,吓唬他管什么用啊?
“你说说你,要是能像小周一样让父母省省心多好?”李父话锋一转再次说向李泛,手上用茶盅盖拨弄着浮起的茶叶,碰撞杯体发出让人牙酸的尖锐响声,“规矩都忘了吗?等什么呢?”
“什、可、可是……”李泛明显为难,却又不敢太显露出来,两只手悄悄攥紧了衣角,眼神瞥向一旁的周柏云。
“小周现在是自己家人了,又不是外人,是吧小周?”李父笑眯眯地拍了拍周柏云肩膀,周柏云只好也挤出笑脸应着。
李泛知道事情再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或者说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父亲的目的,他咬咬牙,全当周柏云不存在,抬起了手。
“啪!!!”的一声,破风的脆响回荡在会议室里。
周柏云:?!
李泛脸上赫然是一个鲜红的掌印,一看就用了十足的力气,还不等周柏云反应过来,李泛又抬起另一手用力挥在了自己脸上。
周柏云:?!!????
周柏云心里一时惊骇不已,他以为当着别人下跪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这家人的教育方式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变态。但他面上不显,只强装镇定地坐在那里,看着李泛低垂的睫毛和抿紧的双唇,心里五味杂陈,却又克制不住地泛起些别的东西。
难怪李泛在床上喜欢被打,他想。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喜欢调情的小打小闹,现在看来,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李泛的性癖可能比他之前认为的还要复杂多了。
之前李泛说不喜欢年纪小的。拥有这样的父亲肯定会有daddyissue,成年后必然会在亲密关系中寻找能代替缺位的父爱的角色——不过也不仅仅是年纪,强壮的男性躯体和被掌控的感觉都可能是李泛会追寻的。平时精神这么压抑,他肯定会喜欢粗暴一点的,不过他会喜欢更边缘一些的吗?野战?露出?窒息?
周柏云的思绪在污七八糟的色情爱好里越飘越远,原本的一点同情也被他抛之脑后,只剩下李泛的脸被他安在以前看过却没机会实践的各种小众性癖片子上。
李泛一连往自己脸上挥了六七个巴掌才停下手来,原本苍白的脸现在一片烂红,感觉再稍微施加些压力那皮肤就会破裂流出血来。他确实很适合被打——但是仅限于床上,看见他这个样子,周柏云心里又有些不落忍,以至于有些坐立不安,心里也担忧不会还有更残酷的私刑吧,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好在李父应该是见他打足了数,也没再为难,放下茶盅起身准备离开的样子。李泛和周柏云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只不过离开前李父却又撂下一句:
“看你这个样子,明天也不必来开会了,交给小秦吧。”
闻言李泛正扶着桌缘起身的身形一下不稳,险些又摔在地上:“爸!我、我明天可以的……”
但李父没留给他一点辩驳的余地,径直离开了。
周柏云见李父走了快步上前去扶住了李泛,按捺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小秦谁啊?”
谁料他的手被李泛一把甩开,李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和你没关系,以后不要再随便来我这里了,我不会让下属放行的。”
随后强装没事的样子,拖着刺痛的膝盖和红肿的脸颊迈着僵硬的步伐就往外走。
周柏云一时也恼了,只觉得他不知好歹。但出了门走了一段之后突然回过味儿来了——李父故意当他的面下李泛的面子,会不会并不是想让他怎么样,而是想让李泛觉得羞愤恼怒,从而对他疏远,不再轻易接触他和他家里人?
李泛这样的性格,只会因为要强和不善表达,逐渐一个个远离身边的人,把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或许是他的揣测太恶毒了。
但没走出多远,他的手机突然“叮铃”地响了一下。这不是他常规的提示音,他掏出手机一看——
泛:[你明晚有空吗?]
周柏云笑了。就算李父有办法操控李泛疏远自己,但他一定没办法阻止李泛主动接近“白昀”。
cloudez:[当然。]
cloudez:[我常去的cb明晚有活动,你有兴趣吗?]
李泛看着屏幕上迅速跳出来的回复有些许惊讶,好像是对方就在等着自己给他发消息一样。
对于白昀的提议,要是平常他一定会问问是什么活动、哪家cb。但是他现在太累了,身心俱疲,他只想能和一个能力过硬的床伴度过一个能让他忘记这些疲惫的夜晚,无所谓前置戏码,只要最后能做爱就行,而且去放松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李泛要了时间地点,对面却发来一家咖啡馆的定位。
cloudez:[地方不太好找,九点在这里碰面吧。]
可能年轻人就喜欢这种神神秘秘连地图上都没有具体位置的夜店吧。李泛并没有多想。
和白昀约好后李泛长舒一口气,感觉轻松了不少。他回办公室让助理送来了冰袋敷上肿胀的脸颊,助理们对此已经习惯了,但往往这种时候还是会回避他的眼神。
如果说羞辱,实际上李泛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凡在公司里待得久一点的员工都听过他们父子的传闻,再早几年李父脾气更差的时候,随手扔个烟灰缸茶杯把他砸到要叫120也是常事。
他只是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刻意在周柏云面前责罚他,他心里其实清楚父亲一直以这种方式警告他不要和某人走得过近,他也确实会因为这种事在那个人面前感到抬不起头,所以一半顺从父亲一半真的躲避,他的确会逐渐拉远距离。可他和周柏云——虽然肉体上是有点近了,但要说关系是真的没有什么,甚至现在还有些水火不容的趋势,那父亲为什么这么急不可耐呢?
他的两个弟弟越来越大了,虽然延辉叛逆不爱读书,但是学历这方面自然有办法可以想,何况延泽聪明优秀,父亲肯定会想办法给他找个高等级的alpha,说不定还会找个入赘的,就算指望不上延辉也可以指望延泽的伴侣,总之这偌大的家业肯定不会落到他一个beta的手上。
他知道自己必然坐不稳这个位置,也知道父亲忌惮自己,但这么多年他事事恭顺,这几年父亲对他态度也有所缓和,他原以为父亲还能信任自己直到两个弟弟能正式接班的。
最近公司里风言风语愈发盛行,不知哪里传出来说他拉拢人心预备自立门户,更有甚者谣传他一直在工作中谋图私利。他原本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难道父亲听进去了?
难道就因为一些谣言,就要斩断他人脉力量上的所有可能性,连一个实际上并不亲近的联姻对象都容不下吗?
他忽然想起来,用药的事林照晚那边他一直瞒得很好,今天对方却突然知道了这件事,而且激动得有些异常,该不会是有人刻意透露消息,甚至添油加醋吧?
他止住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再做这些他不愿意面对的揣测。
这时门忽然被叩响,李泛有些意外,大部分员工这时候已经下班了,他心中瞬间有个不好的猜想。抬头一看,果然是秦朔文。
“小泛。”秦朔文笑眯眯地端杯子走进来,“刚给你泡的甘草茶,润润嗓子。”
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被他递过来,李泛却并不伸手接,在半空中悬了好一会儿,秦朔文才有些尴尬地把它放在了桌面上。
“会议文件找我的助理拿,出去吧。”李泛面无表情地把冰袋移到另一边脸上。
“小泛,你别生伯父的气。”秦朔文像是看不见李泛眼中的嫌恶一样,把手搭上了他的肩,“本来一个常规会议就不应该劳动你的,由我这个运营总监来做运营汇报才是合适的。你也不要包揽太多工作了,累坏身体怎么办呢?伯父也是体贴你。”
捂着脸上的冰袋李泛低低嗤笑了一声。确实挺体贴的。
“我相信秦总监的能力,所以文件上肯定不需要我赘述了,你直接拿走就好。”
“好,好,我拿了就走。”秦朔文嘴上这样说着,身子却俯下来越凑越近,“我看你脸色这么差,是没休息好吗?你刚新婚,不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和你的丈夫相处一阵子吗?”
明知故问的话听得李泛本来没事的头都开始隐隐约约痛起来:“我的生活自然有我的安排。”
“是吗?可你连婚礼都不邀请我,你的安排可真让人寒心的。”
“婚礼宾客都是长辈安排的,我没有插手过。”李泛被肩上他越捏越紧的手,转了下身子就想躲开。
“是吗?”秦朔文满脸堆笑,眼睛里却有寒光,“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在婚礼现场看见我这个前男友呢?”
李泛听他提这个感觉浑身都汗毛都竖起来了,把冰袋一放猛地站起来完全甩开他的手,朝外面呼喊道:“小蒋,把文件拿给秦总监!”
见来了第三人,秦朔文没再说什么,拿了东西就走了。
李泛松了口气,回头有些责怪地问小蒋:“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放他进我办公室吗?”
“对不起李总,我刚刚给您倒水去了,没注意秦总监来了。”小蒋很是歉意地在那杯茶水旁边放下一杯热水,“您一个小时之前就该吃药了。”
闻言李泛一愣,他都忘了这回事了。他拉开抽屉,取出药片盒倒出最后一格里的药片。药物也不好接触空气太久,所以他的药都是助理每天早上才把当天的给他分在小药盒里,花花绿绿的一堆看着他就眼晕,也难为他们记得住。
那把药片被他直接倒进嘴里用热水顺了下去,随后拿起杯子递给小蒋:“给我泡杯茶。”
“哎,好。”小蒋的眼神瞥向桌上的另一杯,“那这杯……”
李泛连碰都不想碰一下那个杯子:“倒掉。”
好在第二天秦朔文大概忙着在股东们面前表现自己,没来烦他。父亲也没顾上他。他整个人放松了不少,没有忙着赶工作进度,中午甚至还难得地睡了个午觉。
下午他几乎是踩着下班点在助理们讶异的眼光中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先回趟家换衣服,毕竟那种地方肯定不能穿正装去。但站在衣柜前他又有些犯难,毕竟他常年公司和家两点一线,衣柜里除了正装就是几套家居服,没有很合适的休闲装可以穿。
最后他只好选了件材质软些的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的针织衫,又从衣柜里面翻出一条很久没穿过的牛仔裤。
看着镜子他有些出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穿过了——但是读书的时候他还经常这样穿,尤其是读研的时候和秦朔文交往,开始逐渐在意自己的外表,添置了不少能让自己看起来清新整洁的衣服,比如带刺绣的衬衫、有漂亮针织花纹的毛衣、学生气浓厚的牛角扣大衣和各类休闲裤。不过那些大部分都在他毕业开始独居的时候被他和与秦朔文相关的其他东西一起留在了以前的房间里,并没有带过来。
到了白昀之前发给他的地址,他就看着对方正在路边靠在车上抽烟。
“等很久了吗?”
李泛出门前还是摘下了眼镜,所以这身衣服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学院派了。不过对周柏云来说还是正经得有点过头。
“没有,我也刚到。”周柏云只穿了件衬衫,像是泼洒上去的墨迹一样的黑色花纹在白底上很是张扬,领口大敞着,脖子上还配了条土星项链,“里面很热的,你要不要到车上脱一件?”
李泛没多想就应了,上车前还扫了一眼车标——不是特别昂贵的玩赏车,却也不是实用型,他大概在心里对对方的出身有了些猜测。
周柏云掐了烟也坐到车上,看见李泛脱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白衬衫,笑着去解他的扣子。
“不是脱外面这件。”他解别人衣服的速度很快,几根手指一翻动李泛的胸膛就敞在了外面。
李泛疑惑地看向他。
而周柏云几下就完全解开了他的衬衫,顺着他的肩膀就给扒了下了:“今晚有活动的,你穿得太正经进去,别人会以为你是便衣去扫黄的。”
那件针织衫的质感还算让他满意,重要的是领口也够大——毕竟设计本意上不是用来单穿的。李泛因为瘦锁骨很明显,脖颈线条也足够修长,被衬衣领子遮起来未免太暴殄天物。
李泛不太习惯领口露出大片的皮肤,随手往脖子摸去,指尖却突然摸到颈后贴着的纱布:“啊……还是算了吧,这样穿这里会露出来的。”
其实周柏云觉得贴在腺体伤口上的白色纱布挺色的,要是再渗点血那就更能激发凌虐欲了。但是想想他们要去的地方,会被激起欲望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于是拉开副驾驶的储物箱,拿出一片肤色的医用敷贴替他贴上,不凑近了就不会看出来。
储物箱就那样大敞着暴露在李泛面前,里面除了一些纱布和抑制剂之外,更多的是大量的安全套和润滑液,一看就是特意为了猎艳准备的。
不仅是个玩咖,还是相当的个熟手,李泛心里暗笑。不过还好,起码还有些体贴。
一从车里出来周柏云就搂紧了李泛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没骨头似得贴在李泛身上,把他往小巷子里带。
那条巷子里的路灯都坏了好几个,看起来格外昏暗。一瞬间李泛心里甚至担忧了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毕竟这种地方看起来哪儿像是有cb的样子?
拐过一个拐角,路的尽头一侧有一个向下的铁质楼梯,看起来倒是蛮新的,就是一踩上去铁皮作响的声音听上去让人不是那么放心。顺着楼梯走下去是一条灯光苍白的通道,通道那一头能看见一扇紧闭的门,十分厚重,但是仍然关不住里面强劲的音乐,能听见快节奏的鼓点从里面溢出来。
周柏云看出李泛的犹豫,把他搂得更紧、走得更快了些,走到门前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很是潇洒地往门旁的机器上一刷,转头两只手指夹着卡冲着李泛笑道:“会员制。”
“滴”的一声,那扇门应声而启,门缝里一瞬间冲出来的音浪震得李泛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周柏云的手臂紧紧揽住,随后被他几乎是强行推了进去。
门内放着激烈的电音舞曲,黑沉沉的环境里不断有各色彩灯旋转着闪过,只是刚踏进去李泛就觉得头晕目眩,视觉和听觉都在遭受着折磨。
相比起外面的通道和小巷,门内是意料之外的宽阔。这家店不知为什么构造和他去过的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样,整个布局呈一个圆形,却没有舞池或者dj台,中间是许多个圆形卡座组成的座位,众多侍应生在其中忙碌着来往穿梭,但除此之外四周的墙体上还开出了一整圈的隔间,都用能折射光线的珠帘遮掩着,和中间的那些座位隔着一条大约两三人宽的通道。
“欢迎回到ar,今天需要为您安排些什么?”
一个侍应生似乎与周柏云很相熟的样子迎了上来。李泛听到他说的话才明白过来,这家cb的整体布局就像一个巨大的齿轮一样,难怪叫ar。
“我今天带了朋友,给我们准备一间轮齿吧。”
“好的,请问您的朋友需要项圈吗?”
“他只需要手环就可以了。”
“好的。”
侍应生转身取来一个托盘,里面是造型类似的银质项圈和手环。周柏云很是娴熟得接了过来扣在自己脖子上,并拉起李泛的手腕把手环扣在了他手上。
这时候店里人已经很多了,中间的那些卡座基本已经坐满了,但这样的环境李泛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许多模糊的人影挨在一起,或坐或躺。路过那些隔间时李泛有些好奇地侧目,本来就繁杂的彩光经过珠帘之后,隔间里就像万花筒一样迷幻,稍微多看两眼就好像里面的空间开始扭曲了一样,让人头晕,但奇怪的是却有不少人端着酒杯站在那些帘子面前,似乎是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周柏云带着他继续跟着侍应生往前走,通道上有不少人,李泛又看不太清,渐渐和他们拉开了两三个人的距离。
大约是靠近进门方向的轮齿都有人了,看侍应生的样子像是要一直走到场地的另一边去。他们随后路过一间帘子半拉开的,有两个alpha正靠在墙边喝酒。
李泛被一路上的彩光晃得眼睛实在是难受,抬手揉眼睛的时候一不留神撞了一旁的人一下,他连忙低声道歉。
被撞到的那个alpha转过身来用冒犯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泛,随后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拽,露出了大片光洁的胸膛:“你是去轮齿还是轮毂,介意我加入吗?”
李泛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挥开,周柏云却先他一步把那只手从他胸口摘了下来:“抱歉,他比较害羞。”
那个alpha本来想发作,一抬头却看见是周柏云,立马很开心地打起了招呼:“cloude!是你啊!我们这边有三个,等下还要去轮毂,你来吗?”
“不了,我今天有伴。”
“你朋友?一起喝一杯也没什么,我不介意人多的。”李泛侧身在周柏云耳边道。
他们又不是约会的小情侣,真要一对一独处喝起来说不定还会尴尬。
周柏云听他说出这样近乎天真的话低笑了一声:“你还没问过我今晚是什么活动呢,等你弄清楚了再让别人加入也不迟。”
李泛往珠帘后面瞥了一眼,隔间里面坐着的三个人体型都很娇小,应该是oga,全都衣衫不整,一走近就能闻到里面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味
“新面孔?不是o吧?”其中一个alpha走上前来顺着李泛的脖子摸了两把,一下子就让李泛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你换口味了?”另一个a也走过来端详起李泛的脸,随后对着李泛问道,“你想来吗?beta最适合做三明治夹心了。”
李泛虽然第一时间没想到他们说的“三明治”指的是什么,但看这周遭的氛围就知道肯定和那档子事脱不了干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悠着点,他可是第一次来这儿。”周柏云伸手拦住那两个alpha又想往李泛身上揩油的手,“别把人给我吓跑了。”
“第一次你就敢让他参加这个?”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你更需要悠着点儿吧?”
他们的对话让李泛愈发疑惑起来,手下用了些力气把周柏云拽到一边,覆在他耳边用有些不悦的口气问道:“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隔间里那几个oga一看就是刚刚做完,一路上李泛也听到激烈的音乐里混杂了不少暧昧的声音,但空气中却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大约是因为这些ao们脖子上的项圈——据李泛所知,这种技术在国内目前还不是合法的。
“放心吧,这里不是什么太出格的地方。”两个人靠得极近,李泛微微向前倾着身子,针织衫的领口向下垂着,从周柏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的风景,看得他愈发有些按捺不住,“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你没看见轮毂那些人在干什么吗?”
循着他的话李泛这才转身尽量虚着眼睛朝卡座区域看去,乱七八糟的灯光照射出大片白花花的肉体,那些人成群聚在一起上下相连,几乎每一个卡座里都躺满了享乐的人,场面实在是淫乱至极,吓得李泛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撞上了周柏云的胸膛。
周柏云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把把李泛整个人圈了起来,低头舔吻上对方让他肖想了一路的光洁后颈。
“你放开我!”李泛有些惊慌的叫嚷声引得周围许多人侧目,“你可没和我说是这种地方!”
“不是的——哎你别踩我啊!不是,你听我说……”
眼前的场面让李泛哪里还有心思听周柏云解释,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巨大的群交派对:“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行了。”周柏云用足了力气把李泛摁在怀里,让对方暂时动弹不得,“我跟你保证,只要你今晚跟我一块儿,没有人敢随便碰你。但你要是现在往外跑,半路上会不会被人拉进去np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原本未经同意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就已经很让李泛火大了,对方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更是让他怒火中烧,“你到底想干什么!”
“哥哥别生气啊,我是带你来玩的。”周柏云放软了声音亲亲李泛的脸侧,“你听我说好不好?”
李泛本来还在气头上,结果猝不及防被周柏云一声“哥哥”叫得脸腾一下就烧起来了,原本想要骂他的话都到了嘴边了突然就结结巴巴说不出口了:“你、你……你……你别那样叫我……”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喜欢我这样叫吗?我一叫你夹得可紧了。是不是啊好哥哥?”周柏云三两句话就把原本剑拔虏张的状况拉回了脸红心跳的氛围,“走吧,我们先去包间,别在这站着,那边那几个人看着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泛高挑瘦削,整个人浑身带着一股子冷漠禁欲的劲,最重要的是他身上还带着被标记的味道,在这种地方最容易挑起其他a的征服欲了。
周柏云趁着李泛被他几句撒娇砸得晕头转向赶紧拥着人快步往前走,把李泛带到了他们的隔间里。
“还好进来了,要是再在外面待下去我真怕有人直接就扑上来了。”周柏云把李泛推在沙发就想动手动脚,“beta在这里还挺抢手的,毕竟前后都能、啊!”
他往李泛领口里面伸的手被重重扇开,力度完全不留情,痛得他直吸气。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要是说不清楚我是一定不会留下来的。”李泛这会儿已经冷静了许多,推开周柏云坐直了身体,皱着眉面带愠色,斜扫向周柏云的眼神让他真想把这个人操到直翻白眼。
“这里就是个cb,我经常来玩的。每个月会有thenight。”周柏云仍不死心,悄悄想把手从李泛衣摆下面爬进去,“很好玩的,今晚的主题是‘pernalspace’,我觉得你会喜欢才带你来的。”
李泛听到这个主题都快气笑了,外面那些人互相贴得比什么都紧,不知道哪里能看得出什么“私人空间”?
“我们坐的这里是齿轮的轮齿,外面是轮毂。”周柏云继续解释道,“轮齿就是客人的私密空间,没有里面的人允许不可以加入,但是外面是public,只要进入了轮毂就默认和谁都可以。”
难怪一路上那么多人站在珠帘面前张望,原来是在等待隔间主人的允许。
但即时这样李泛也没办法接受,就算在隔间里没人会来,但外面的人可是实打实的在乱交,这样的场面光是看一眼他都受不了。
“我要回去。”李泛叹着气揉了揉眉心,“你根本没告诉我是这种地方,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同意来。”
“可是你也没问我啊?”
周柏云的语气里满是无辜,李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昨天光想着做爱,完全没问对方关于这个cb的细节。
“我怎么知道会是这种、这种……混乱的地方!”李泛想着年轻人喜欢的cb,也就是舞池里挨挨碰碰、座位上玩些暧昧的游戏,最多卖点属于灰色地带的东西,哪能想到这里不光是sexcb,还玩得这么大。
“你不是说你不介意人多吗?”
“我说的又不是这种人多!”
“没关系的,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周柏云凑到他耳边诱哄道,手已然摸上了对方侧腰,“别害怕,这里没人会看到你是谁,这种氛围才能玩得尽兴呀。”
“不行……我说了我接受不了……唔、你松手……”那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探进了自己衣服里,李泛被他摸得连连颤抖,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还没试呢,怎么知道接受不了?你看到那些站在隔间外面的人了吗?”周柏云的声音放得很轻,混杂在外面传进来的音乐声里更显得虚无缥缈,“他们在看里面的人做爱,有的边看还会边自慰。他们在欣赏里面的人是怎么摸的……”
说着周柏云两只手都伸进了李泛衣服里覆上他的胸膛,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被他按在掌心,整个手掌覆盖着乳肉激烈地揉动起来。
“怎么亲的……”
抗拒的话语还来不及出口就被封在了嘴里,周柏云有些粗暴地咬着李泛的双唇,让对方只能发出呜呜囔囔的声音。并不温柔但足够挑起欲望的吻持续了很久,李泛因为缺氧感觉四肢都开始发麻了,周柏云才终于放开他,唾液牵扯出色情的银丝。
“他们听得见里面的人是怎么叫的……”
周柏云的手指掐上已经被彻底玩硬的乳粒,逼出对方一声惊喘,随后直接跪跨在了李泛身上,把他压制在了沙发靠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周柏云撤出一只手来,娴熟地单手解开了李泛的裤子,隔着一层内裤用指尖挑逗着里面半立起来的东西。
他的手法实在是太熟练,李泛根本招架不住,两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倒把对方那只作乱的手夹在了自己腿间:“呃……哈啊、别……我都说了……不行、唔嗯……”
“你明明就很喜欢。”手里硬邦邦的触感向周柏云昭示着这人嘴上的抗拒尽是谎言,“这么快就硬了,看来这里确实让你很兴奋。”
李泛的大脑简直乱成一锅粥,从一开始进入这里迷幻的灯光和剧烈的音乐就在不断摧残他的理智,空气里酒精气味混杂着甜腻的香氛,还掺杂着腥膻的气息。这个地方像是欲望的沼泽一般,一旦踏入就只会越陷越深,根本没有办法抽身离开。
“你看,已经有人来了。”
珠帘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驻足,从串珠的炫光中向里面窥探着,明明隔着帘子李泛根本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却能感受到那人的目光像尖刀一样刺进来,透露着仿佛要把他的肉剜下来吞吃入腹一般的饥渴。
“唔、什么……不行!白昀,你放开我!我不要在别人面前……”
“嘘——别害怕。”周柏云顺着李泛挣扎的动作直接把他的裤子拉下来大半,“我不会让他们看见你的脸的,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什么享受……呃啊、我、我才没有这种癖好……啊啊~别、别摸了……”
周柏云的手顺着向下从囊袋一路摸到会阴,来回摩挲着李泛腿根的嫩肉,把那里蹭得泛起红色来,让李泛只觉得腿间烧乎乎麻酥酥的一片,很是磨人。
眼见李泛被自己一通上下其手玩得毫无招架之力,再也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周柏云终于放开了他,转身在沙发一侧的小立柜里翻找起来。他熟门熟路地从第一层摸出润滑液来,刚拿起来却又放下了,换了抽屉一旁的另一种,转回身后脸上的笑容甚至多了几分阴险。
但李泛看不清周柏云的表情,他衣衫不整地仰靠着沙发,绵软的手指勾上自己被褪到大腿的裤子,却连腰都抬不起来,根本没有力气穿上,更遑论离开这里。
他偏着头,不敢和帘子外的人对上视线,却好像总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觊觎他身上哪一处,像是在被炙烤着一样,浑身的皮肤都控制不住地燥热起来。
周柏云把李泛的衣摆顺着他的腰线推了上去,露出大片紧致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完全玩弄得硬起来的阴茎直直地向上杵着,这下李泛再没有半点掩饰的余地。周柏云用牙咬着盖子头一偏就把润滑剂打开了来,一股脑地倒过来全淋在了李泛跨间。
“咝——好冷!你做什么?!”
冰凉的润滑液倾倒在正兴奋的性器上,让李泛狠狠打了个激灵,突然的强烈刺激让他小腹一紧,一瞬间竟然有了射精的冲动——还好那种感觉转瞬即逝,要是真的就这样射出来那未免也太丢人了。
“冷吗?抱歉,不过没关系的,很快就会热起来了。”周柏云的手指就着润滑液往身下人的股缝滑去,还顺势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对方的大腿的臀肉上,知道李泛整个下身都被他涂抹成湿湿滑滑的一片,他才终于将手指朝对方的后穴探去。
李泛两手拽着周柏云胸前的衣服,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颈窝,从帘子外面透来的窥视实在是让他紧张,甚至都有些盖过了下身传来的快感。但很快他又察觉到不对劲,先是最先被淋上的地方,随后向下蔓延,所有接触到那种液体的皮肤都开始发烫发麻,周柏云的指尖随意擦过一下都能让他战栗。
“怎么回事……你弄了什么……嗯啊~啊、别碰那里……呜、嗯……你、呃啊……手指……手指不行、啊啊!”
“放心,只是一点增加敏感度的东西,很安全的。”
至少比你吃的那一大堆药片安全。周柏云悄悄腹诽道。
周柏云的手指一进去就让李泛连里面都开始烫起来,稍稍动一动就让他受不了,理智完全被灼热的快感烧了个精光,哪里还记得什么cb什么“观众”,按捺不住地仰着头喘息连连,完全没有控制声音的能力。
李泛下身湿淋淋的一片,加上润滑剂的助兴作用周柏云刚抽插没几下那里就已经很柔软了,热热地包裹着周柏云的手指,稍微一动作里面就会被激得紧缩一下,就现在这种状态,周柏云可以确信,他只要一插进去肯定能让这人接连去得停不下来。
但他今天的目的可不仅限于此。他拔出手指,用还满是液体的手从柜子里勾出一条半透的宽蕾丝带来,覆在了李泛眼睛上。
“什么东西……啊!”
李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从沙发上抬了起来,随后落在了周柏云怀里,变成了坐在周柏云身上双腿大张着朝外的姿势。那条蕾丝带在他脑后系了起来,盖住了他的眉眼,也把他的视野变得更难看清了。
“好了,这样你就不怕被看到了吧?”
“你!啊啊!”李泛反驳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抬起了腰身,滚烫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顶得他声音骤然拔高,眼前霎时绽开白光。
“刚插进去就射了?”周柏云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调笑意味,“我就说你会喜欢这里的吧?这不是很兴奋吗?”
高潮让李泛耳边全是嗡鸣,根本听不见周柏云说了些什么,他只能感受到因为那个古怪润滑液的作用整个下身仿佛都成了敏感带,又酸又麻又热,尤其是穴里,高潮的感觉迟迟没有散去,但身后的肉棒动作不光没有减缓,反而还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他从现在的高潮再推上一个高峰。
“啊啊啊……不、不行……呜……你、嗯啊啊~别……我、啊~啊啊……嗯~”
李泛想让周柏云停下来,但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仿佛溺水一般,挣扎着却根本说不出连续的字句,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淌出了泪水,浸湿了那条蕾丝眼罩。
就在他马上就要被再次强行送上一次高潮的时候身后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李泛来不及思考原因,只是抓住这个机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等耳边的耳鸣消散,却听见了清脆的“咔”一声。
他的双手居然被周柏云悄悄用一副手铐束缚在了身后。
“你干什么……松开我……”他气息还不稳,说话也没什么力气。
周柏云却好像完全没听见他说话一样,自顾自地拿起一旁的服务屏浏览起了酒单:“我们还没点酒呢,你想喝点什么?香槟可以吗?”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两人正在进行的一场高级旋转餐厅里的烛光晚餐,而不是身处在淫乱聚会里的激烈性爱。
“你……”李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混乱的大脑开始由衷的后悔,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疯子。
周柏云单手滑动着那块平板,另一手搂住李泛的腰,再次轻轻地抽送起来:“香槟还是没什么意思……喝点带劲的吧?威士忌?白兰地?他们这里也有鸡尾酒,你有喜欢的吗?”
“你、呃啊……你这种时候……唔、还有心思点酒……”李泛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原本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被这种隔靴搔痒的程度满足,语气里也有些不快。
“别着急啊,这才几点啊。”周柏云把李泛的身体往后搂了搂,“你喝点东西歇一歇,别还没开始就累坏了。”
“什、啊~嗯啊……哈啊……”
这难道不已经是正戏了吗,什么叫还没开始?
服务效率很快,只片刻东西就被送过来了。侍应生端着托盘直接掀开了帘子,吓得李泛一颤,后面一下子缩紧了,夹得周柏云吸了口气。
隔间里有一盏小小的主灯,正对着沙发前的矮几,侍应生目不斜视地把托盘放在了上面。李泛虽然视线被遮挡,却也能依稀看见那托盘上面只有一小部分是酒瓶酒杯的形状。
“你要了什么东西?”李泛警惕地转过头质问,虽然看不清,但是他知道那些东西一定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周柏云避而不答:“那个人在外面站了很久了,不如我们请他喝一杯吧?”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酒杯,却没有碰酒瓶,而是从托盘上剩下的东西里挑出了一个两指宽的扁方条状物体扔了进去,那东西落在杯里发出“当啷”一声。随后他招招手,示意侍应生把酒杯端给帘外的人。
李泛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托起了身体,周柏云的肉棒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双手被缚双腿无力,整个人只能任由对方摆弄,又被转了一圈变成了面朝周柏云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两个人的阴茎都暴露在外,这样的姿势下就贴在了一起,周柏云硕大坚硬的鸡巴滚烫的温度烫得李泛瑟缩了一下。李泛听到了托盘上的东西被翻动的声音,很快一个包裹着硅胶的硬物就抵上了他的后穴。
还好,只是用点道具而已,这他倒是能接受,何况这根假阴茎并没有周柏云的粗大,虽然表面上有些颗粒,但也不难受。
但那根道具刚被放进去就激烈地震动起来,完全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李泛猝不及防溢出一声惊叫。
“呃啊!等、等一下……别一开始就、太快了……”他语气里有些嗔怪的意思,“让我……哈啊……先适应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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