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幻想番外2:被侍从C到军营在军营里当军妓(8/10)
等他射完后抽出浸泡在淫液里变得油光水滑的鸡巴后,容姝变得嫩红的屄肉里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
容姝照样掰开屄,给外面的人瞧。
随着男人的射出,外面的人也兴奋的射了精,他们纷纷幻想此刻射进容姝的屄里,无一不挺着腰,射的老远。
他射完后,容姝给他清理鸡巴。
她张开小嘴,将鸡巴含在嘴里,奋力舔吸。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一丝不剩。鸡巴上还有自己的淫液,也被容姝舔喝掉。
一时之间让容姝成为下人们每晚撸鸡的对象,他们在脑海中想象容姝的美体,那对雪白乱晃的奶子和骚劲十足的馒头嫩屄。
这些天,容姝只吃到男人的鸡巴,别的鸡巴一根也没有碰到。
这根本满足不了容姝淫荡的身子,她的淫穴想吃不一样的鸡巴了。
为此,容姝还去勾引了那些下人。
趁男人不在的时候,让下人们给自己送水,自己在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下,捧起沉甸甸,肥大的奶子,把奶头顶到他们的嘴上,把奶肉挤压在他们的脸上。
反应过来的男人连忙狠吸她的奶子,抱着奶子吸得啧啧啧声作响,还用牙齿在柔嫩的奶肉上啃咬出一道道牙印。
他们一人一边,像婴儿般吸个不停,把两颗奶头吸到肿胀,足足大了一倍才肯罢休。
接着他们掰开容姝的馒头屄,在上面胡乱舔吸了几口,吮吸着贱逼里的淫水,用淫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他们匆匆的解开裤腰带,把硬到发紫的鸡巴直捅进那流水的淫屄里,直戳容姝的骚肉,在她媚穴深处研磨。
另一个则把鸡巴捅进容姝的嘴里,要她像那天给男人口那样舔自己的鸡巴。他在容姝细小的喉腔里驰骋,把容姝的脖子操粗了不少。
等他们射后,两人在交换位置,尽情的享受着容姝的身体。
男人不在的日子里,容姝就和下人们干屄,渐渐的,院子里的下人都上过容姝一次。
他们都在容姝的嫩穴里射出自己下贱的精液,用浊液弄脏那个漂亮的小屄。
容姝待在男人的宅子过得很是顺心,可这样平淡的日子对她来说太过无聊了。
她想像在草原生活一样,被男人乱操,好满足自己骚逼深处的痒意。
容姝不想在待在这里了。
她已经有了目标,她想去母妃生前待过的地方,京城里最有名的花楼。
母妃说过,在那里的日子是快乐了,有数不尽的鸡巴。
如今,容姝回来了,她也想去体验一把这种乐趣。
容姝来到了天香楼。
这是天子脚下,是京城最大最繁华的一处花楼。专供各种上流社会,达官贵要享乐的场所。
里头的姑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容貌昳丽,身姿绰约。每一个拿出来都是勾人的好手,叫男人把持不住。
容姝的生母曾经是这里的花魁,妖艳的容貌让她大受欢迎,络绎不绝的恩客前来与她共赴欢好。
数不尽的人冒名前来,只为见一眼传闻中的花魁长什么样。
她给花楼的主人带来不少财富,要不是她被皇帝带回去了,现在还是颗值钱的摇钱树。
皇帝要人,区区花楼主人怎敢违抗,那不是掉脑袋的事吗。虽不情愿,他只能放人,并放出花魁已死的流言,好让皇帝方便把人带回宫中。
花魁死的传言让京城中各大纨绔子弟伤透了心,他们怎么也猜不到花魁竟是被皇帝带走了,还在做了高贵的妃子。
之后,这座花楼里再也没出现过如当初那样的花魁。再也没有一个女子如她一样的媚体名器。
有的不过是姿色稍胜一筹的小家碧玉而已。
但从今天开始这座花楼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即将迎来当初那个盛极一时的花魁的亲生女儿。
继承的花魁绝美相貌和骚浪身子的容姝踏上了这座人间仙境。
容姝从商人的宅子里偷溜出来寻找乐子。她一直待在屋里很是无聊,就算男人不在的时候有下人陪伴,但就那几个男人怎么会满足的了她。
以前容姝就听母亲讲过她在天香楼里的故事。
她说有好多有钱的男人为她壕置千金只为见她一面,操她一晚。
来自不同地区不同的男人只要来到京城就会想到那个地方,因为那里的女人是全京城最美丽的,是别的地方比不了的。
她被选中花魁的时候,是需要游街的。穿着华丽的衣服,却露出娇美的胸脯,半开半闭引人遐想。
她的初夜被当场怕拍卖,卖出了几万金,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大老板出的。
容姝的母亲是被当场开苞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在天香楼的大厅里把她的衣服扒掉,给在场所以男人看。
让那些没他有钱的男人也能大饱眼福。
雪白白的大奶和无毛的馒头屄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男人们目不转睛的直视那诱人之地,心里很是羡慕给她开苞的那个男人。
男人就在这里,把鸡巴捅进了花魁的小嫩屄里,把尿似的分开她的大腿。属于处子那纯洁的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留下。
花魁在今天散失了她的处女之身,为以后小屄吃下数不尽的鸡巴做铺垫。男人进去后被绞到不行,也不顾及她是第一次,大开大合的猛操起来。
花魁肥大的奶子被男人干的乱晃,在众人的视线下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肉浪。
男人粗长的鸡巴不断的深入花魁的小屄里,在里面乱捅一通,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抵达花魁的子宫里。
他的龟头进入子宫,在子宫深处研磨捅戳,把花魁平坦白皙的腹部顶出一个大包。
在场的男人都看硬了,纷纷拽起旁边的美妓,把鸡巴插到花楼里其他女子的小屄里。
一时间,络绎不绝的肉体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女子淫浪的媚叫声,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在花楼里徘徊许久,直到第二天天快亮了才停下来。
那时,地上全是白花花的肉体,操完屄的男男女女直接躺在地上休息,讲究一点的会开个房间,在房间里抱着美人睡觉。
那一夜的女人全被包下来了,各种达官贵人轮流操干,换着自己的女伴,体验不同的美穴。直到射不出来为止。
那次的花魁开苞堪称史上最疯狂的一夜。
后来见识过花魁媚体的,哪怕散尽家产,也要去操一回她的白虎嫩穴,狠狠的捅进她的嫩屄,在她的子宫里射精。
也亏得花楼里的人一直给她喝避子汤,不然早就生出不知孩子是谁的野种了。
有钱有势的还会把她包一夜,在谈生意时候轮操她,或者拿她孝敬贿赂顶头上司。无疑,这绝美花魁是最好用的一个。
朝中就有许多官员操过她。恐怕就连皇帝也没想到,自己那大半的臣子都操过自己的妃子了。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在意,因为他爱的就是这具被人操熟的淫体。
容姝走进花楼里,她想成为里面的姑娘,感受母妃说过的快乐。
天香楼里的老鸨看到容姝的那刻,两眼放光。以她多年来挑选女子的经验,眼前这位绝非池中之物,那相貌,那身段,如果来到他们这,绝对能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老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也要让这个女人来到他们这,成为楼里的姑娘。为此她不惜使些龌蹉的手段。
容姝在走进来的时候就被她盯上了,她让悄无声息的来到容姝的身后,用迷药迷倒了容姝。
能在三教九流中辗转多年的人岂非等闲之辈,老鸨自己有一条情报线。在没查出容姝的真实身份,她以为容姝只是个平民女子,连户籍都没有,只怕是偷渡过来的。
随即她便彻底安心下来。
若她背后有人,那老鸨肯定不敢动她,给自己招惹麻烦。但如今看来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这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逼良为娼这种下作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这事她熟悉的很。
老鸨在容姝昏迷的时候拽着她的手指,在一份卖身契上画押。容姝就这样在昏迷中不明不白的卖掉了自己。
容姝再次睁眼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是老鸨。
她拿着一份书契,告诉容姝现在她是楼里的姑娘了,要乖乖听话,否则要她好看。
还有这等好事?容姝心里暗想。她正愁要编个什么理由才能进去,好不叫人怀疑。没想到对方竟自己上前满足她,这可真叫她意想不到。
想要的事已经实现,容姝心里高兴,但面上不显,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楚楚可怜,令人为之动容。
老鸨打了一巴掌应该给了一个甜头,她温柔的抚摸容姝的脸,告诉她:“别担心,只要你听话,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
她要好好调教容姝,让容姝成为名震京城的花魁。
在她得知容姝不是处子的时候有些失望,处子开苞的第一夜是最值钱的。
“妈妈,我早已不是处女了,我从前被父亲送给别人当继室,后来才跑出来的。”-她胡乱给自己编了个身世,把和亲这件事掩盖过去。
老鸨闻言倒是有些心疼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不过在听闻容姝能喷奶的时候,又两眼放光。能喷奶的女子不比处子来的稀少吗?
她让容姝躺在椅子上,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看她的小屄有没有被操松。
容姝脱光衣服,大腿张开躺在床椅上,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老鸨的面前。
早在容姝穿着衣服的时候,她就慧眼识珠,看出那隐藏在保守衣服下的丰满的胴体。
现在脱光衣服一看,更是不得了。
容姝的肌肤细腻有光泽,像块上等的琼玉,名贵的丝绸。牛乳的白中还透着细微的肉粉,白里透红显得甜美又可口。
容姝很瘦,纤薄的脊背,弱不禁风,盈盈细腰不堪一握,两条美腿又长又直,肌肉均匀,连脚趾头都小巧玲珑,想叫了舔上一口。
她浑身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前两颗奶子翘立圆挺,沉甸甸的却丝毫不下垂,饱满的奶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柔软又有弹性。
丰硕的奶子就像高挺的雪山,上面还有两颗粉嫩的樱花,樱花丛间结了两颗诱人多汁的硕果,叫人想品尝一下。
身后的臀瓣就像两颗水蜜桃一样,挺翘又多肉,白白嫩嫩的,肉感十足。
最绝的还要属她的小屄。
容姝的小屄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动人,像个刚出炉的大馒头一样。馒头的中间还有一道细缝,掰开那细缝,就能看到隐藏在下的粉嫩晶莹的屄肉。
屄肉上的骚豆颤颤巍巍的立着,而她的骚洞口紧闭起来,像个害羞的少女。
老鸨看着容姝,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此等人间尤物叫她一个女的都忍不住,更何况男人。
她伸进一根手指刺进容姝的小屄里。
没有感受到那层薄膜,看来是真的破了处。可随即她就感受到容姝小屄里的媚肉往手指上蜂拥而上,紧裹住手指。
随着她的进出,小屄里很快就泛起淫水,她的心里也有了印象。
这是个不多得的骚逼。
里面的媚肉层层峦峦,连绵起伏,最是会夹鸡巴的,骚逼里的肉像活的一样,一有东西进去就会去夹,更不用说还能出那么多淫水了。
这是个名器。老鸨见识过那么多女人的屄,这样的名器也不多见,她只见过一次,那就是从前那位花魁,她的屄也是如此,男人爱不释手,操过一次就忘不了。
通过手指,老鸨就能大概猜出容姝小屄里的软嫩,这可是一大卖点。
她还探进容姝的后穴,里面竟也能流水夹手,真是到处都是能用的名器。
老鸨给容姝排了个身份,她摇身一变成为天香楼里的姑娘香茗。老鸨还放出她是名器的传言,要吸引那些达官贵人前来。
她暂时没有安排容姝接客。老鸨眼光长远,不在意眼前的蝇头小利,她要给容姝造势。名头打出来了,何愁银两。
她看着容姝,为此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容姝。
容姝的住所和吃喝用的都是楼里最好的。不仅如此,老鸨还狠下心,专门从黑市里买来可以让女子散发勾人体香的药物,让容姝泡。
她一方面调教容姝的身体,教她一些伺候男人的技巧。比如怎么舔会让男人更舒服一些,和他们交合的时候,屄肉要怎么夹紧。
另一方面,她不断放出流言,说楼里新来了一个姑娘,还是个名器,引的众人好奇的要死。偏偏她还藏着掩着,不让他们瞧一眼。
很快就过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容姝没有碰一个男人,没有吃到一根鸡巴,她的小屄每天都在发骚流水,她快痒死了。
她被老鸨要求禁欲,只等不久后花楼里的拍卖夜。以往都是拍卖女子的初夜,但老鸨把她加上去了。
尽管容姝已经不是处女,可老鸨还是觉得她会很受欢迎。
时间终于来到这天,容姝都快忍到极限了,她还是第一次禁欲那么长时间。
这天是天香楼最热闹的日子,也是楼里新的姑娘拍卖自己第一次的日子。
花楼之夜比以往都要繁华,人山人海的,都想进来瞧一眼。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给那些有钱的,他们壕置千金只为在最近的位置看一眼姑娘们的美体。
婀娜多姿,纤体盈态的姑娘们一个个上场,穿着清凉,在台上展示自己的美体。有看中的当场拍下来,回房共度春宵。
容姝是最后一个压轴上场的,这时花楼里面的人还有不少。
她一出现,在场的男人眼前一亮,为她娇美的容貌拨动了心弦。
容姝的大眼睛里含笑含俏含媚,水遮雾绕,春风荡漾,小巧的嘴唇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她骨子散发的妖媚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男人的神经。
她的衣服是特制的,一席低领红裙,在胸口处的鼓胀若隐若现的徘徊在视线下,透色的红纱下隐约可以看出她那勾人的身子。
底下的男人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容姝听从老鸨的话,跟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饱满的乳肉跟随着晃动,白波浮起,晃出胸口,让底下的男人饱了个眼福。她扭着小腰和翘臀,让在场的男人吞了吞口水。
等表演节目结束了,接下来该验身了。
一个健硕的男人上前撕开她的衣服,光洁如玉的媚体一下子就暴露在大家面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