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伯扮演相J狼牙玉势双XN水喷泉洗脸(1/10)
容姝现在是一家人的宝贝,她的日常基本都是在男人身下浪叫。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儿子们”。
但这几天,他们有要事得处理,没空来找自己,没吸咬自己的乳尖,喝光乳袋里的奶水,没用大鸡巴来狠操自己的水屄,嫩菊。
容姝觉得空落落的,不止心里有点孤单,还有身上。
这段时间只有小皇子还在,容姝只得每天抱着他睡,像小婴儿一样给他喂奶,好让自己的奶子舒服一点。但是光凭一个小皇子,无法吸光日益涨大的奶袋。沉甸甸的奶水在里面无法排出,让容姝感到难受。
更让她难受的是下面的两穴。它们早就习惯了时刻被人插,空旷了这么多天,内里的软肉也不停的分泌淫水,变得骚痒,向容姝叫嚣着它的寂寞。
容姝每天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来解解馋,可是她的手指不长,无法勾到深处。常常感觉更加空虚了。
她耐不住了,她要出去找找大鸡巴。她想吃鸡巴,想吃精液了。
她特地打扮的勾人一点,外出寻找合适的猎物。
她四处转悠,觉得这个不行,太丑;那个不行,看起来太小。她都快疯了,屄痒的实在难受,她都想随便找个强壮一点的了。
迎面走来一个男子,和大王有几分相似,但比他年长沉稳一些。那是大王的兄长,她的大伯。
大伯走了过来,向容姝问好,说到:“弟妹是在干嘛,看看风景吗?”
容姝看着这个成熟俊逸的男子不禁脸红了红。即使他年长了大王几岁,但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给予他时间的沉淀,让他拥有睿智可亲的长者气质。
“大伯安,姝儿不过是在散散步而已。大王这些天没回来,我一人待在帐篷里有些闷,索性出来散个心。”容姝答到。
才怪,我是出来找男人的,不过现在觉得你不错,得想办法拿下你。容姝心里想。
“那不如来我这玩一趟吧!我这新进了一批新奇的东西,挺好玩的,你一定没见过。”大伯温和的对容姝说。
两人好似孩童一样,一个得到了新玩具,想同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一同玩乐。
容姝想着,得先到他那了才有办法下手,于是低头佯装羞涩答应了,全然错过大伯眼里闪过的一道精光。
两人朝他帐篷处走去。
大伯把容姝带到他的帐篷里,让下人给她上了被茶水就把他们遣散出去,让她们不要来打扰。
随后,他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放着许多玉势。
里面放满了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玉势,还有些不知有何用处,看起来很像刑具的东西。
“大伯,这是?”容姝有些懵,她被眼前的东西惊到了。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是我从商队那买到的。一些商队会从中原地区带过来,有不错的我就买下收藏起来。弟妹在中原可有见过?”他的语气就像是分享收藏的书画一样镇定。
“我我”容姝被他惊到不知道该说些啥。
他也没需要得到容姝的答案,自顾自介绍起来。
“这根是用紫檀做的,上面有木头的香气,塞进小屄里还可以滋养穴道。长期塞入能把大松逼养回来,变成小紧逼。”
“这个是最大的,比你丈夫,我的弟弟还大。上面还有小刺,被它插过一次的女人就再也离不开它了。”
“这根比较特别,是专为屁穴设计的。上面这些被串起来的圆珠看着就像你们那的糖葫芦。把它插进屁穴里,把它一颗一颗的放进去,会被爽死的。”
“如何,我这些收藏是不是都是极品。这可都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收集到的。不仅如此,我还有铃铛乳夹,圆球口塞。这些你要试试吗?”这个年长的男人一一展示着他的收藏,对容姝问到。
“大伯,我我不行不可以”
“弟妹,实不相瞒,那天会亲酒吸你奶子喝你淫水的时候,我就想把这些东西都用在你身上。今天可算让我逮到这个机会了。”
他一只手遣住容姝,不让她跑掉,另一只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液体滴在手帕上,然后用手帕捂住容姝的嘴。
不一会儿,容姝就觉得自己身体发热,浑身的洞都在发水。原先骚浪的她还能装一下,现在根本装不了,被大伯扣着的时候,她就在大伯身上摩擦。
“这是烈性媚药,中药的人会变得异常骚浪,就是保守贞洁的烈性女子中了药也会变成想要被操的淫娃荡妇。”
“唔好痒啊大伯快快操姝儿。”容姝在他身上骚浪的蹭着。她坐在大伯腿上,扭着屁股在他的裆部上蹭着,还把乳球压在他胸膛上,浑圆饱满的乳球被她压扁,隔着衣服在他身上磨蹭。
他低头吻住了容姝的小嘴,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而后顺着她的嘴角,舔遍她的细脖,在她的锁骨处啃咬。
他扒下容姝的衣服,把她脱到一丝不剩。光溜溜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媚体。自从上次看过她的身体,吮吸过她的奶子花穴,他的脑海里始终忘不掉。今天他终于得到她了。
他把容姝放在桌面上。突如其来的冰凉刺得她一哆嗦。大伯温热的嘴俯下舔着她的乳肉。他把整个奶肉都舔了一遍,独独放过敏感的乳晕和乳头。又白又嫩的奶子被他舔的晶莹剔透的。
“听闻你这里有了奶水,今天就让我尝尝未孕出奶的乳水究竟是什么味道的。”说完重重的吮吸着红樱硕果。
他使劲的嘬着奶头,头上渗出薄薄的汗水。乳头上啧啧声作响,容姝敏感的奶尖被他吸大吸肿。他把头埋在容姝的胸前,在双乳上咕咚咕咚的狂喝她的奶水。容姝的乳袋被他挤压,像挤奶牛般挤着,柔软的乳肉都被他挤到变形。
“啊啊大伯好会吸啊”容姝抱着他的头大叫。
储存已久的奶水得到了释放,容姝被他吸的爽上了天。良久后,奶水已经被他吸的差不多了,他才把两颗嫣红肿胀的乳头放开。
他一把掰开容姝的大腿,把头埋在穴上,可是吸了起来。舌头分开外层肥嫩的外阴,揪出隐藏在下面的小豆子,把小骚豆含在嘴里舔吸着。等小骚豆被吸到翘起,大了一倍后他来到那个滋滋冒水的小洞口上。
上面早就被淫水打湿,他把周围的淫液舔舐干净。舌头卷起没入穴口中,模仿着鸡巴在花穴里抽插着。
他不断在里面进攻,终于城防失守,潮水涌出,容姝高潮了。
他把自己硬到溢水的肉棍放出。温香软玉在前,他的鸡巴都比平时大一倍,青筋虬结,龟头上翘的鸡巴噗的一声进入穴中消失不见。
空旷许久的穴肉热烈欢迎着它的到来,一拥而上,紧紧包裹住这个肉棍,不让它离开。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在给甬道做润滑。
湿热紧缩的感觉让大伯爽的直抽气,贪婪的小嘴无死角的吮吸着他的肉棍,他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它吸出精来。
他停下喘口气,把容姝的大腿扛在肩上,然后大力抽撞着她的花穴。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没有停歇,淫叫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也此起彼伏。水花四溅打湿了大伯身上的衣袍。
他把容姝翻了个身,让容姝扶着桌子,从后面操她的花穴。大力的挺送将臀肉撞出波痕,他掰开臀肉,露出粉嫩嫩的小菊花。手指按在上面,轻陷进去,洞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招待他了。
两根手指进去屁穴里,肠道开始自动分泌淫液了,看来屁穴早就被开发过了。于是他也不加怜惜,在里面快速抽动起来。
“啊大伯屁穴屁穴也被干了好舒服在快点快点操容姝”两穴同时被玩的刺激感让容姝放开大叫,她扭着腰不断把屁股送到他手里,想让他更快,更狠的玩弄。
“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大伯暗骂一声,用力的抽了几下她的屁股。伸手在箱子里拿出那根像糖葫芦一样的玉势。
他抵着小菊洞,用力把玉势捅进去。
“哦啊好大刮的好爽”那根玉势是由一颗一颗圆球串合成的,每进一个圆球都会撑大她的洞口。圆润的球身没有任何尖锐的地方,容姝缩了缩屁股,不禁把它吞到深处。
圆球很大,挤压到前面的花穴,把穴道中的肉棒裹的更紧。玉势很长,圆球也很大,强硬的挤入,让容姝既痛苦又舒爽。
相反,大伯因为玉势的挤入被绞得更爽了。他心奋的像一头豹子一样,不断狠撞着花穴,被挤压过来的媚肉被他狠狠撞开,碾过。他把这玉势的手也使劲起来,让玉势在她肠道里快速抽插着。
他一边操着容姝的二穴,一边对容姝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操你了,喝你那时喷出的淫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是个好肏的。果真如此,你年纪做我女儿都小了,没想到生的一副好身子。今天我就操死你。”
“啊啊大伯慢慢点姝儿愿意被大伯操姝儿被大伯操的好舒服”
“别叫大伯,叫爹,快叫爹爹”
“爹爹女儿被爹爹操的好舒服啊啊爹爹女儿屁穴也好舒服啊要被爹爹肏死了”容姝爽的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滴在桌子上。
“好女儿,女儿的穴就是应该让爹爹肏的,看爹爹把你的屄肏烂,肏松。”大伯压着她用力挺干,手也不停的动着。
“唔人家不要被肏烂肏松人家想被爹爹一直干啊要去了”容姝直起身来,她要高潮了。穴肉在此刻狠狠绞着肉棍,屁穴也紧咬住那根玉势不放开。她大叫着,身体痉挛,
穴口也涌出一大滩水。
淫水喷进龟头上的小口里,爽的他直哆嗦。他也猛得抽干了几下,在花穴深处射出。抽出鸡巴,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洞口,看起来糜烂又淫荡。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他拿出箱子里最可怖的玉势。是里面最大的一根,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小刺,小刺的尖端是圆润的,整体像个狼牙棒形状的玉势。
大伯把流出的精液涂抹在玉势上,当成香膏给它润滑,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这个恐怖的东西塞进容姝的穴洞中。
“啊啊啊好大好粗那是什么东西啊”容姝猛得睁开眼,挣扎起来。
大伯制止住她,一个用力,把狼牙棒全部塞进去了。
“噢噢噢~”上面的小刺剐蹭着内里的骚肉,刚刚高潮过的花穴禁不起这样的摧残,爽痛感在容姝身上弥漫开。她的两眼开始发白,嘴巴大张,向外流着口水,一副已经被人玩坏玩烂的模样。
那根粗大的玉势撑开了她的小穴,软刺在穴肉中的褶皱刺激着,让容姝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着。
大伯开始抽插起来,骚核被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顾到。容姝有种里面被磨烂出血的感觉,但是流出来的,只有透明的淫液。
几下用力的顶入,狼牙玉势顶开宫颈,进入宫腔。在温暖的子宫里反复摩擦着。她的肚皮被粗大的玉势顶凸起,可以明显看到它的样子,甚至隐隐约约还可以分辨出上面的小刺。
容姝的声音已经哑了,她叫也叫不出来了,只是不断的仰起头,伸长脖颈,似乎这样才能呼吸。
抑制不住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流满她红透了的脸颊。高潮后乳孔大开,奶水不用吸就自己喷出来了。不知什么原因,大伯现在不想低头去吸食香甜的奶水,反倒喜欢看她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喷出,将整个奶子,身体打湿的模样。
他喜欢容姝高潮带来的奶水喷泉,嫣红娇嫩的乳头中间雪白的奶水高高喷起来,在某个高度后在落下,洒满整个胸脯,流在桌上。
他把脸凑过去,用这股奶泉给自己洗脸,时不时再喝两口。他肆意的玩弄容姝的身体,用自己收藏的玩具,肏遍她的全身。
他所有的玉势都进过容姝的身体,或是在花穴中狠肏,或是在屁穴里猛干,或是塞进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喉腔。他也肏着容姝的三个小洞,在里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最后,他的每一根玉势都沾遍了容姝的淫液,而他也射空了囊到才罢休。
容姝在大伯那被他用玉势肏晕了。一晚上他把他收藏的那些都用了个遍。那根最恐怖的狼牙玉势不止被他用来插花穴,就来屁穴都被插了。容姝全身的洞都被玉势塞了个遍。
大伯还用铃铛夹子夹住她的乳头,不让奶汁喷出。
不断高潮不断分泌出来的奶水被夹子夹住不让喷出,乳袋因此都变得鼓胀。随着他肏干的动作,胸前的铃铛叮铃叮铃的作响。
等到他觉得乳袋里的奶水够多了,他再猛的拽起夹子,乳头也被高高拽起,而后从夹子上滑落下来,被拉尖的乳肉回落,形成乳波,容姝敏感的奶头被如此欺负,疼的大叫。
没有了阻碍,被堵住的乳孔得到了释放,奶水喷涌而出。他不用低头吮吸,把奶头对准自己的脸,那奶水就能喷到自己的嘴里。脸上和领子都被溅到,好像用奶水洗了把脸一样。
高潮的刺激让容姝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她好像看到谁进来了,但她无法思考,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后,现在眼前的布景已经不一样了。
“醒了。”
容姝顺着声源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眼熟的人,那是大王的弟弟,她的小叔子。
“小叔,这里是?”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把你从大哥那里带过来了。没想到吧,大哥看着温文尔雅,但其实最喜欢收藏些变态的东西,你要是在待下去,你的小屄可能都会被他玩松掉。”小叔坐在她旁边说。
“姝儿多谢小叔。”容姝羞涩的对他说。
这个小王爷的长相与他两位兄长不同,他精致的五官里有一双较为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妖孽。他眯着眼睛,凑到容姝的耳朵旁边说到:“小嫂子,你就这样谢我?”
他的手抚上了容姝的胸前,托起容姝的奶肉,用手掂量着奶子的重量。他把容姝带来后,没有给容姝穿肚兜,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而已。
看着俊美的小叔子隔着衣服玩弄着自己的胸,容姝的脸变得有些红。她想起昨天被不断填满的感觉,那是她这几天最满足的时候。每块媚肉都被细致的照顾到,着实填平了她这些天不断增长的欲望。
但她还是喜欢真正的肉棒,有温度,还能射出她喜欢的精液。昨天她虽然被那些奇形怪状的玉势操到晕厥,但是冷冰冰的玉势不能射出滚烫的精液,她身上的小嘴还没喝饱,这让她有些饥渴了。
被小叔子摸的身体很舒服,容姝挺着身体,把奶子送到他手上。小叔子伸出舌头,舔上容姝的耳朵。
“啊”容姝敏感的耳垂被他含住,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媚叫。舌尖来到脸颊上,容姝白皙的脸蛋上沾满了他的口水。他把容姝的双唇舔了一遍,顺着嘴角往下,来到胸前,隔着衣服一口咬上了乳头。
薄薄的外衣被口水浸湿,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的展示出来。即时隔着衣服,也能感觉那股温热的气息。
他抬眸看了一眼容姝,就见到她一脸淫荡的表情。扒开外衣,两只雪白的肥兔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他用手揉捏着两颗奶头,上面已经被口水染湿,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的。
“昨天看你这已经出奶了,也让我喝喝你这奶和牛乳有什么区别。”说完,他一口咬上奶头,揉着奶肉,用力吮吸起来。
奶水源源不断的流进他的嘴里,他马不停蹄的喝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帐篷里响起。
等他终于离开了奶头,透明的黏丝还挂在奶尖。他把容姝推倒在床,放出自己的欲龙,跨坐在容姝身上,将她的双乳并起,把鸡巴塞进奶缝里,开始打奶炮。坚硬的龟头顶到容姝的嘴边,她张开嘴,用舌头舔弄着龟头。
好一会儿了,小叔子用着容姝的奶子和嘴射出了第一泡精液,他对着容姝的脸射精,又多又浓的精液射的容姝睁不开眼睛。她连忙把脸上的精液用手刮下,然后把它们喝下去。
容姝主动舔舐着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细细舔弄,将肉棒舔的油光水滑的。
“嫂子这是被二哥操熟了?之前还没怎么淫荡的,怎么现在越来越浪了,这么喜欢鸡巴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他一把将容姝剥干净,容姝的双腿自动分开,他把容姝的腿抗到肩上,然后把肉棒捅进花穴里。
“啊~大鸡巴进来了~”
“撕,真紧,昨天都被玩了那么久了,还这么紧。”
他抗着大腿就是疯狂的抽撞,撞的上面的奶肉都在乱晃。炙热的肉棍就像烧红的铁棒一样,在容姝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的,好似要摩擦出火花来。
几百下的深撞顶入他才在容姝的深处射出。胞宫里灌满它喜爱的精液,赶忙吞下缩紧穴肉不让白浊流出。可是精液太多,宫袋太小,装不下的液体还是流出甬道,溢出体外。
激烈的晨间运动干得原本清醒的容姝开始恍神起来。
她不知道小叔子已经射了几次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三个穴洞都流着热精。遇上容姝的男人都想玩弄狠肏她的肉体,把自己的万千子孙交待在她身上。
小叔子爽完后,有事出去了,独留容姝在那。
容姝身上布满白浊精斑,肏开的穴洞也在缓缓流出精液,穴肉外翻,腰上大腿的掐痕明显。一看就知道刚刚是这样的“翻云覆雨”。
他交待下人去清理干净容姝身上的东西。
来的两个下人进来,看到容姝不禁咽了咽口水。只见容姝全身无力瘫倒在床上,双腿大开,中间的穴肉被肏开,露着里面的粉肉,上头白嫩的大奶上满是红痕,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在那微微颤颤的晃动,雪脯上的硕果像在引诱人品尝那般挺立着。
他们红着脸,按耐着心中的欲望,颤抖着手用毛巾给容姝擦拭。
两人在容姝的胸前擦洗着。他们把毛巾盖在上面,隔着布偷偷揉起了奶肉,手指按压着奶头,拨弄着它。
睡梦中的容姝低声哼了几句。他们的手僵了僵,可并未停下。擦过容姝的四肢,终于来到女体中最神秘的地方。
其中一个比较瘦的,他先是将手伸进那个小洞里,随意抠了几下,就有白浊流出。他忍不住多加了根手指伸进泞泥的穴口中,快速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容姝好像察觉到什么,努力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太过沉重,还是没能张开。
如此这样,还未被发现,两人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他们含住容姝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还把手指插进花穴中,不断把刚刚射过去的精液挤出来。
他们意识到嘴里有奶汁流入,才明白是容姝的奶水,顿时惊喜起来。他们只是低贱的下人,从来没操过如此高贵的女人,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来自中原的公主,这般尤物在草原是微乎其微的。
他们急切的在容姝身上舔舐,粗暴的掠夺着她的蜜汁。他们用牙齿撕咬着奶头,想把它吞入腹中。一人伸进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容姝的娇哼声更是让他们浴火焚身,心痒难耐。他们红着眼,终于忍受不了了,把肮脏的鸡巴放了出来。
下人们是不经常洗澡了,没有贵人那般细致。他们身上多少会有些污垢,包括身上那些私密的地方。不同之前那些王室的洁净,他们的鸡巴上散发着一股臭味。那是精液的腥臭味和尿尿过了不洗留下来的骚味。
一个将肮脏的鸡巴塞进容姝香喷喷的小嘴中,掰开她的嘴,用她的丁香小舌给自己舔,把她的嘴当穴用。一个把臭烘烘的鸡巴操进容姝散发花香的小穴中,在里面狠肏深干。
容姝感觉自己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两只臭烘烘的野狗抱着自己,把鸡巴塞进自己的嘴里和穴里。她甚至还能闻到那股子味道,似乎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体内戳着自己。
她下意思的接纳了入侵的肉棍。嘴巴不自觉的舔吸着,舌头将上面的污渍舔洗干净,甚至龟头下那些污垢也被她舔干净了。花穴紧紧缩着另一根脏鸡巴,像吃到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紧紧缠住不放。
两人看着高高在上的王妃像个妓子一样在自己下身婉转轻蹄的露着媚态,觉得更加来劲了。他们不敢操太久,怕引起怀疑。他们狠狠的肏百来下后就在深处释放出来。
一个穿进喉腔里,往她胃里射出。一个把尊贵的小王爷的精液挤出,把自己稠黄腥臭的精液射进容姝的子宫里。
两人换了位置又操了几次。
有下人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们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于是跑进帐篷里瞧了一眼。看到两人正在奸淫睡梦中的容姝,惊的他瞪大了双眼。
他没有发出声,三人对视了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他立马心神领会走上了前。放出自己的鸡巴,捅进流精的穴中。
他们不敢太过激烈的顶撞,怕把容姝吵醒。以防万一他们还给容姝绑了布条在眼睛上。万一醒来看到他们的脸怕会被惩罚。
原先的两人悄悄出去了,他们叫来自己的兄弟,偷摸着进了帐篷,一同吃上容姝这块美味的肉。不知不觉中,下人已经来过好几波了,他们操完就出去,让下一波人来操。
容姝早就在肏干中醒来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把她烫醒,但她被蒙住了双眼,不知道此时在她花穴中驰骋的究竟是谁,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无法传出去。那细小的浪叫声让偷摸操屄的下人更加兴奋,好似与王妃偷情一般,肉棍都涨了几分。
就这样,容姝被下人们肏屄内射。几十个下人肏过她的花穴,在她的胞宫里流下积攒已久的精液。
等最后一波人射完后,她的肚子已经涨大。原先操屄的那两人进来收拾残局。她在这里不仅被小叔子操逼,还会被下贱的仆人肏穴灌精。
而等小叔子回来时,看到容姝脸上的媚意还以为是今天早上被他操才留下的,心里一高兴,鸡巴又硬了,把鸡巴顶进容姝那被几十个脏鸡巴操过的花穴中,把精液射进容姝那沾过卑贱下人精液的胞宫中。
容姝有些思念她的丈夫了。她想念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了。于是她决定动身,前去军营寻找大王。
她没有命人前去通知大王。而是让下人收拾些随身物品,带了个贴身侍女就出发了。
容姝来到军营驻扎处。这里很大,既有让士兵锻炼的器材,场地,也有许多士兵们休息的大帐篷。这些帐篷都比较简单。
容姝想,大王休息的地方肯定不会那么简陋,而且他也不会和别人同住。这样想的,她便不在那些简约的大帐篷上寻找,把目光转向比较低奢的帐篷上。
由于她事先没问清楚,导致她现在只能乱晃悠。
容姝不知道的是,她一女子,在军营是会吸引到很多目光的。那边正在训练的士兵大都把眼睛转向她了。
一个面容姣好,魔鬼身材的女子让这些年轻气盛,精力充沛的男子忍不住心生荡漾。就连上级的命令都不好好遵从。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他的服侍,在军中也是不小的来头。他过来,用严厉的声音质问容姝:
“你是谁,你来军营干什么,不知道女子不能随意进入军营的吗?”
“我,我是来找大王的,你带我去见他,自然能明白我是谁。”
刚刚容姝让侍女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给守门将看了,才放她进来的。她不愿意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他们会立刻去通禀大王。容姝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哼,你这样的女子我见多了,又是想来攀龙附凤的吧。你倒是有本事,能让他们放你进来。不过遇到我,你照样过不了这关。来人,把她压到审讯蓬里,本将怀疑她是奸细,带下去审问一番。”
那名男子冷笑着,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他抬手叫了两名小将过来,把容姝拉到一个帐篷里。
“不,我不是奸细,让我见大王。放开我,你们竟敢对我不敬。”容姝挣扎起来。
“还不快把她带下去,堵住她的嘴,别让她叫唤。”
小将拿了块布条,塞住她的嘴。把她强行带走。
容姝被带进一个帐篷里。这里是用来审讯一些奸细,罪犯之类的地方。里面放了许多刑具。
容姝被绑着,嘴也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刚刚那名发出命令的将军也走了进来,他拿掉容姝嘴里的布条。捏着容姝的下巴,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来。
“说,你是谁,你来军营有什么目的。”他神色冰冷,目光紧盯着容姝。
“我是你们的王妃,是前来找大王,找我的夫君的。”
“王妃?王妃跑来这里干嘛,你说你是王妃,那你可有证明?”
“当然有。”容姝想拿出自己的玉佩,但她想到玉佩被她交给她侍女了,她的侍女为她打探消息,现在不在她身边。
“我的玉佩不在我身上,在我侍女那,只要你能找到她,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那个将军看她拿不出证明早就没了耐心。
“既然拿不出证明就说明你说的是谎话,让本将军好好审问你一番。”说完,他一把撕开容姝的衣服。
“啊,你干什么。”
“你连小衣都没穿,比妓女都不要脸,也敢说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容姝此番是想过来同大王温存的,没穿太多。并且自从她有奶水后,乳头越发敏感。肚兜上的刺绣会磨到敏感的乳头,她常常会被磨的有些发疼,于是今天过来她就没穿肚兜。她也没想到会被人扒掉衣服。
她的外衣被扒掉,里头白嫩的胸脯暴露在男人面前。刚才粗暴的动作让奶肉都有些晃动。男人用手指抠了抠雪脯中间的红樱果,按了一会儿,奶头便微微颤颤的挺立起来。
容姝的双手被绑起来,吊在头顶上。那将军不停把玩着容姝的大奶。
敏感脆弱的奶头被他用手不停的拨弄,拽起。这让容姝快感涟涟,花穴里也涓涓流水。
“啊~啊~将军好会摸,姝儿的奶头好舒服啊~”
“呵,什么王妃,看着就想外头的妓女一样。”
他的手指刺进穴中。军人那种长期执柄,长满老茧的粗粝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磨的里面的媚肉更加的痒。
容姝被他的手磨的发痒,扭着屁股去蹭他的手指,想让他深入一点。他也一点都没客气,多加了几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这下就像捅了水窝一样,淫水哗啦哗啦的流出,小穴也被插咕叽咕叽的响。
容姝忍不住放声大叫,淫叫声传到屋外,引得几个小兵都进来瞧了瞧。他招了招手,让他们一同进来。
“一同来审问这个贼人吧,尽快撬开她的嘴,看看她想做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全裸的女人,便是不用询问,就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审问”。来得几个小兵都是他的下属,最是了解将军。
他们一个个都来上前戏弄容姝。一个士兵过来按着她头,和她亲吻,舌头与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两边都站了人,一个一边,抱着奶子舔舐上面的乳肉,吮吸着奶尖。
将军蹲下来,抓着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往前按,白虎穴盖在他脸上。他张嘴,一口咬住了上面白嫩的肥肉。
无毛光滑的嫩肉被他又吸又舔的,牙齿在上面轻咬着,红痕转瞬即逝。他用高挺的鼻梁顶开穴缝,将舌头伸进花穴中搅动。在用手揉捏着那颗小豆豆。
容姝被他舔得淫性四起,不停的抬着胯,把花穴送到他嘴边。等被他刺激着高潮了,花穴里涌出了一大滩水都被他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乳袋上的乳孔大开,奶水喷涌而出。几个小兵被突如其来的奶水呛到了嗓子眼,正咳嗽着。奶水顺着他们的嘴角,淅淅沥沥的往下流。
“还说你是王妃,王妃还未孕,怎么会有奶水。说,你是不是奸细,来刺探军情的。”他大力揉着容姝的臀瓣。
“啊~不我不是奸细我我真的是来找大王的”
“不是奸细,那就是来行刺大王的贼子,来让本将找找你的武器在哪儿”
他把容姝身上的衣服都扯干净,装模作样的翻找一番。
“看来没有放在身上。”
“将军,此贼子不一定把武器放在衣服里,她身上还有个地方可以藏东西,还请将军好好检查一番。”
有名小兵指着容姝的花穴到。他把手指插进去,不停的深入。
“此穴乃名器也,如此有弹性,还那么深。也许是把武器藏到淫穴深处,将军可要细致的检查一下,更深入的探查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为了大王的安危,我们要好好检查检查。”
他们轮流把手指插进去,“探查”小穴里有没有藏东西。他们在里面肆意捣鼓着壁肉,粗糙的手指在柔软的穴肉里乱抠。
“看来光靠手指是不够的。”
“那该怎么办。”
“把裤子脱下,鸡巴插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异物。”
眼看手指无法到达容姝深处,将军想了个法子来检查容姝。
他率先解下裤带,露出硬挺的鸡巴,又粗又黑的鸡巴朝容姝走去,对着那个冒水的小洞,滋溜一下便捅了进去。
里面的淫水像热泉一样泡着他的鸡巴,凸起的媚肉紧紧吸附在鸡巴上,将军感觉有上千张小嘴一起吮吸着自己的肉棍。他掐着容姝的腰,不由得快速抽插起来。
他像要打桩似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的把自己顶进深处。军人有的是好体力,他也不知疲惫般抽撞着。
“噢噢好深将军好会干啊不行啊太快了”
容姝被操的失了魂,她满脑子都只有快感,现在只想被这个大鸡巴狠狠的操上一回。放肆浪叫起来。
几个小兵也不甘示弱,脱下裤子,把坚硬的肉棍往她身上捅着。把龟头上渗出的粘液涂在她身上。他们还低头咬住了容姝的奶头。
乳头随着将军操干的动作上下摇动着,突然被小兵咬住不放,奶肉都被拉长拉尖。他们用牙齿。
奶汁被将军操出。奶头被小兵叼着不放,牙齿紧咬着,就是身体晃动的那么厉害都不掉出来,香甜的奶水被士兵喝下。等分开时原本樱红色的奶头被吸的都有些发紫,上面还留了圈牙印。
眼前的活春宫让小兵们看着心痒极了,有个胆子大些的,走到容姝身后,把手指捅进容姝的菊穴中。
没两下菊穴就冒了水。
“将军,后面也可能藏东西,让我来检查检查。”
将军点头同意。于是他立刻把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塞进容姝的菊洞里。他一进去,肠道便开始蠕动绞紧,他爽的头皮发麻,挺身用力动起来。
容姝的两穴都吃进一根鸡巴,啪啪啪的拍打声响遍整个帐篷。
“小骚货,你是来军营干嘛的。一个女人敢如此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军营里,怕不是过来找男人的吧。”
“我我是来找大王的啊好舒服快些”
“找大王?是想爬大王的床,被大王那条巨吊操屄吧。”
“让你勾引了大王,岂不是要让他日日在你床上肏你穴。用你的美人计让他耽误了国事。”
“那正好被我们抓住了,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肏穴的两人更加快了,被别人看着自己肏逼,他们也变得兴奋。鸡巴在容姝体内越来越硬,涨大了几分,龟头越发大了,好像有什么要喷出。容姝知道,他们要射了。
“哦。”
“噢。”
两人把鸡巴深深埋进容姝体内,在深出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好烫啊~”
等他们抽出,白精缓缓流出穴口。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滴落。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好似还没尽兴,还想勾引鸡巴进来欢乐。
将军点了两个人上前查探。被点到了两人兴致冲冲的上前,把鸡巴插进流着精的穴洞中。他们也不嫌弃,立刻动起身子。
还没被点到的则有些失落,他们只能直勾勾的看着,时不时在玩弄玩弄两坨大奶,舔吸着乳肉和乳峰。
“你这么骚,该不会是找个借口,来军营找鸡巴的吧。”
“哟,小妹妹是想做军妓吗?你这么好看我一定会天天去肏你的。”
“你要是喜欢被操,这里多的是鸡巴。”
“就冲这大奶肥臀,还有这少见的白虎穴,我都能在你身上射干精液。”
“啊不是姝儿不是来当军妓的”
“不是?我看就是,看你被操的这股骚样,怎么会是良家女子。”
“就是,快说,说自己就是来当军妓的,来给我们操的。”
身下两人猛肏的几下,把鸡巴顶进穴中深出,动着臀部,让肉棍在里头摇摆。
媚肉被多方照料着,爽的容姝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们的话。
“啊姝儿姝儿是来当军妓的各位军哥哥操死我吧快肏烂姝儿”
“哈哈哈,如你所愿,操烂你。把你的小屄肏烂,把精液灌进你肚子里,让你泡进精液中去。”
他们发了疯般顶撞着,好似要把容姝的五脏六腑撞坏。
紧紧按着容姝,将精液射进她的深处。
他们排着队,两个两个的操着容姝。最后把她的手放了下来,抱着她操。让她依附在自己身上,把肉棒顶进她的深处,再里面留下自己的气味与痕迹。
他们变化位置,每个人都来检查一遍她的肉洞。还有的人说她嘴里可能藏了毒,把鸡巴捅进她嘴里,插着她的喉腔,顶的她的脖子都边粗了,最后把炙热的精液射进嘴里,让她喝下去。
容姝就这样被几人轮番审问。肚子都被射大了,双穴不停的冒着白浊。
等侍女找到容姝的时候,她浑身布满欢爱后的痕迹,两穴就像小泉眼一样不停往外冒着白精。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她只得先给容姝清理一番。
原先那几个士兵还不让她带走容姝,她拿出了王妃的玉佩,这才叫他们松了手。他们也怕大王会怪罪,连忙给容姝打了热水,然后赶紧跑掉,叫她不知道这些人的姓名,不好怪罪。
侍女给容姝涂了些良阙给她的药膏,不一会儿,身上那些淫靡的红痕,齿印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良久,容姝才慢悠悠的醒来。她浑身就像散架了一般,使不上多大力。双手被高高绑起,被两人三人的肏弄着,她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了。
这些军人身强体壮的,抱起她操干着也丝毫不觉得累,每次顶撞都好像不知疲惫般。苦了自己这样娇弱的身体还得使力扒住他们。容姝想着。不过他们的鸡巴又粗又硬的,一些年纪小的大概都没接触过女人,射的精液又多又浓,量大的直接被射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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