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嫁 第66(2/2)

    凝儿扁嘴:“太子走了,太子妃不伤心?”“不伤心。”“您之前那么关心殿下,他出征时为他做衣裳做鞋子,他患瘟疫时您不顾自己安危为其疗伤,您现在就一点儿磕碰伤,殿下便置之不理了。”凝儿感怀不已。“你呀,惯会胡思乱想。殿下是殿下,我是我。”柳烟钰慢慢翻页,“殿下是未来的天子,他安康,天下百姓才能安康。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可太子毕竟是您的夫君啊!昨夜你们还喝了合卺酒,燃了一夜的龙凤花烛……”柳烟钰歪了歪头:“那你知道皇上这一生喝过多少次合欢酒吗?”凝儿还在想,她身后之人却抢先一步开口。“你知道?”柳烟钰后知后觉地抬眸。胥康长身玉立,正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不知道在门口处站了多久了。凝儿又惊又喜。喜的是胥康去而复返, 惊的是人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她朝胥康行了个礼,忐忑不安地退了出去。留给柳烟钰的是一道同情的眼神。经胥康一问,柳烟钰愣了下,她不知道刚才的谈话他听去了多少, 她想了下, 选择诚实回答:“臣妾也不知道。”皇上后宫纳了多少妃子她不知道, 更别提他们喝了多少次合欢酒了。这还得看皇上给不给机会。那些品级低的嫔妃, 别说合欢酒,可能连个简单的仪式也不会有。胥康往前踱了两步, 皱眉问道:“在你眼里,一直把孤当太子, 而不是夫君?”语气里有质疑的成分。他这么问,柳烟钰心里便清楚了, 他这是把刚才的话一句不落地听了去。不光听了去,还要来找算自己。应是不乐意她刚才漫不经心的态度。柳烟钰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的想法有错么?她虽有了麟儿, 他目前对自己也算好。可这样她就坐稳这太子妃的位置了?她心底里认为是不可能的。当初皇上为何会赐婚给自己?是自己出色、优秀?是自己家门荣耀, 与太子匹配?都不是。适逢太子身患隐疾,高门贵女不愿嫁,她是皇家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从日常小事便可看出端倪。除了新婚第二日和麟儿满月, 她几乎没有见皇上的机会。那些一早一晚问安的环节, 在皇上的授意下,都省略了。是以柳烟钰到现在只认得皇上和曦妃娘娘,其他宫里的嫔妃,她一概不识。嫁到东宫近一年, 皇宫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她不像是皇宫里的家人, 倒是像个过客。再者父亲柳德宇只是名小小的医士,对太子无任何助力可言。没有显赫的母家, 她要在这宫里如何立足?假以时日,太子妃地位岌岌可危。胥康剑眉星眸、清新俊逸,是天下难寻的好儿郎,她怎么会不喜欢呢?若是可能,自然是希望与他相偕到老。可她太清醒了,清醒到不允许自己做这种梦。顶着胥康面无表情的脸,她默了半晌,才慢吞吞道:“您既是殿下,也是夫君。”这个回答中规中矩,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胥康眉色微松,侧身在榻边坐下,展开手掌,掌心里是一瓶小巧精致的药膏。“这药膏是宫廷秘制,效果极其好。”他背对她,轻轻帮她擦拭药膏。“奴才们也是不经心,竟然让你在园子里受了磕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