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项原则：「公狗的大崩溃」（）(2/5)

    “抱歉，徐先生，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没有听清楚刚刚的交谈，可以重复一遍吗。”

    他的双手被禁锢于背后，缠了几道铁锁，只要我不停下，詹千钧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非死即伤。

    然后，詹千钧被我踩进了各种混杂的液体里，狼狈至极。

    “第二项，互不为对方求情，保证个人节奏独立性。

    他双手的锁铐被解下，头罩也被摘去。

    秒针走到限定刻度。

    詹千钧的目光没有焦点，看起来空洞。

    他彻底耗空了头罩内的氧气。

    他继续说道：“徐先生，如果您问我的态度，那么我认为，詹千钧还可以承受更多，这远不是他的极限。”

    我耐心地重复了遍刚刚交谈的内容，詹千钧确实没有受伤，他回答的速度很快，让我放心了些：

    我常常因为过度心善而深受其扰。

    我认真计算着时间，窒息这种东西，他与常人的差距不是56分钟与8分钟的差距，氧气的存量是固定的，在氧气彻底耗空后，大脑最多缺氧15秒、就会造成脑部不可逆损伤。

    真正的差距不是那八分钟的倍数，而是那5－15秒的倍数。

    我按下控制键，停下了运转的炮机，同时，头罩的气囊缓慢减压，氧气开始注入。

    秒钟转到了最后一圈，正是最保守计算出的时间界限，七分钟三十秒。

    我并不想伤到詹千钧。

    “事实上，就算您将他玩废了，也只能怪他事先没做好风险评估，所以我不会替他求情。”

    这样的规则，分明是用来对付我的，这两人如果是对抗关系，则可以保持平衡。

    方峥将纸条收了回去，竖起两根手指，继续说道：

    他似乎非常痛苦。

    接下来，就是拼得忍耐力了，看他能在失去氧气的情况下，在炮机上忍多久。

    也正是这一次射精，让詹千钧呼吸加快了几分。

    我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恶意挑起两人竞争，他们并不是在我的规矩下搏命，而是会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规则下，以损伤最小的方式分出胜负。

    有了这种约定，我无法驱狼吞虎，更没办法杀鸡儆猴。

    詹千钧似乎慢慢回神。

    他彻底变成了一条肮脏的狗。

    我听见方峥说道：

    詹千钧胸腔剧烈起伏着，然后缓慢从炮机上站起身，他腿软的站不住。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因为过量用药、以及长期禁欲，而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身体，再一次紧绷小腹射出了精液。

    詹千钧身体微僵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但依然没有站起挣脱。

    有变为植物人的风险。

    他的身体素质强于常人六七倍。

    他的目光清明了些，嗓音略带沙哑：

    方峥笑得从容平和，似乎眼前这一幕，未曾入心。

    下一秒，安静地跪倒在那滩精液、前列腺液、尿液中。

    我鞋底用力，碾了碾他的脸侧，问道：“关于他的说法，你怎么看？”

    但我是一个好人。

    汗水让他的头发乱作一团。

    甚至随着头罩被摘下，还有被拉出银丝的口水，他的脸被气囊挤压得涨红。

    氧气被掠夺。

    呵……三项互不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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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身走了过去，将他的头向下按去，詹千钧双肩撑地，没有挣扎。

    “第三项，互不同情。在对方狼狈不堪、舔舐伤口时，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绝不怜悯，也绝不落井下石。”

    即使他不请自来、多次冒犯、窥探隐私、擅作主张、私闯民宅、不思悔改——

    似乎在用理智，对抗求生欲。

    詹千钧已经开始挣扎，本能的求生欲正在一点点攻克他的理性，他狼狈、无助，又对自己极度的残忍冷漠，他胸腔起伏无力，再加上不断进行榨取的炮机，可他依然强撑着没有在炮机上起身。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