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直升机:他胯下的那东西没有任何反应,我并不觉得他是个M。(3/7)

    虽然事情看起来比较魔幻,但由于我记忆力一向不错,能记起来这是上个月三号的监控画面。

    同时我也能预料到,上个月三号的监控片段,必然被其他日期的监控随机覆盖了。

    这是一件排查难度极大的事情。

    思及此,我果断选择了上交罚款,并将刚刚「胡言乱语」的锅,推到了勾兑假酒的威力上。

    由于我认错态度良好,且上交罚款痛快、保证书措辞诚恳,第二天,我便回到了家中。

    不出意外地见到了那两人。

    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是不相信「天降忠犬」这种事情的。

    这是必然是个骗局!

    如果我相信了、接受了,也许一星期后,就会有身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来告诉我——

    「徐先生,那两个人根本不存在,世界上怎么会有素不相识的人跪到你面前、听你差遣,这样荒唐离谱的事情呢?由于种种迹象,我们怀疑您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需要立刻入院治疗。」

    然后,再加上监控的佐证,庄园内其他人的证词,消息传出,公司股价会受到影响不说,之后我证词的可信度,也会大打折扣。

    如果我心智不坚定,说不定会自我质疑,分不清真假。

    这是竞争公司给我下的套。

    也是目前来说,最合理的解释。

    看到方峥脸上一成不变的微笑,我有些莫名的恼火,却听见他说道:

    “徐先生,您先不要生气,不如看看这个?”

    詹千钧沉默不语地支好平板,按下播放键,然后向我解释道:

    “在你将自己送进审讯室的这一天里,我做了一个样本较少的简易试验,将同样的初见情景移用到他人身上,有53%的人会认为我是精神病,24%的人认为我喝多认错人了,14%的人认为自己得到了奇遇欣然接受,9%的人认为我是傍大款、来卖身的,并警告我的扮演者不要痴心妄想。

    “而怀疑我并非人类,继而怀疑世界真实性,最终将答案确定为对手公司设局的,只有你一人。”

    我看着眼前播放的视频,发现这是我的平板,沉默了一下,神情有些微妙地问道:

    “你没看我的浏览记录,和书签网盘吧?”

    “如果你指得是关于鞭打、窒息、性虐、口爆等相关内容的搜索记录,亦或书签中「公狗的崩溃射精大挑战」——”

    我抬了下手,詹千钧立刻闭上了嘴。

    略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这个詹千钧,入侵我私人监控、解除我的安保不说,还盗我号,翻我的浏览记录,估计还把我的保镖订单给退了,现在还要证明不正常的人是我。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行为很找打?”

    “事实上,徐先生——这正是我的目的。”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遍,手指往下轻点,詹千钧很顺从地跪了下去。

    然后我看向方峥,问道:

    “如果我要惩罚他,你有什么想要提醒我的事情?”

    方峥笑容谦和,说道:

    “我们的身体强度是常人的六七倍,即使腕骨断裂,只要对接固定的位置正确,也可以在三四天内恢复到能轻微活动的状态。

    “只是,不要危及性命,否则我们会倒霉的,徐先生。”

    常人的6-7倍吗……

    果然这件事的水很深啊,难不成——

    “徐先生,请您不要再往变种人、人类进化计划方向想了,我们两人只是有一丁点儿奇遇而已。”

    我没有追问下去。

    因为他说了我也不会信的,反而会让我的思路受到误导。

    起身向调教室走去,身后的两人很懂事得跟了上来。

    我坐在房间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示意詹千钧先站起来,然后对两人说道:

    “十分钟时间,记清楚调教室内所有的工具位置。”

    这间调教室从没启用过,但设备齐全,凡是外边儿常见的,我这里样式基本不缺。

    单说鞭子种类,就挂了二十三条,更遑论那假阳茎、教鞭口球、项圈锁铐、炮机等等。

    若是平常人,三个小时都背不下来。

    十分钟……这调教室里的东西,都看不完一遍。

    我只是很好奇,这两人会怎么应对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随着命令落下,我支着下颌,看到方峥和詹千钧分别从左右两边开始记忆,同时掏出了纸笔,开始进行文字整理。

    这样的执行力,真是了得。

    大概到了第七分钟,两人各看完了将近一半的工具,并在纸张上完成了大概的速记,他们将手里的笔记进行了交换。

    我的双眼微微一眯。

    看来,这两人关系不错?

    真是太不妙了。

    十分钟结束的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收起了纸笔,跪在我面前。

    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见微知着,这么厉害的人物,还一来就是两个,未免太不好对付了些。

    他们没有请罚。

    因为方峥和詹千钧都明白,这算不上强制性命令,只是场试探。

    我看向方峥,吩咐道:“去组一个竖直向上的炮机。”

    “徐先生,对高度有什么样的要求吗?”

    “怎么让人难受怎么来。”

    只需要腿微微分开、站直身子被操,这没什么意思,完全跪下或者蹲坐挨操,也算轻松。

    让人既站不直,又蹲不下,被炮机操到腿软,还得勉强维持着动作,这才有意思。

    我相信方峥会理解的。

    如果他不理解,我很乐意将他也嵌在炮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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