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跪下我要你爬过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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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门被敲响,言媆被吓了一跳,舞步停止,下一秒,伴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嗯。”
小时候母亲就喜欢给他穿各式各样的裙子,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
啪嗒,灯被打开了。
言烛临在办公室里工作,言媆就站在他身侧,听他叫周游,肖奇等名字。在空气静止的时间里,言媆的眼睛停留在他侧脸的唇瓣上,像是在那停靠了一只轻飘飘的蝴蝶。看到唇瓣微启,半开合像小口吃东西的状态,言媆的心脏会不受控制的颤栗,连着血液一起鼓噪,轰地涌上脸颊。
言烛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他缓慢踱步到衣柜前,鞋子踩踏地板的声音对于言媆来说简直是一场凌迟,可他不知要怎么制止:他叫不出爸爸,他也喊不了名字。
“十八。”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言媆如同一条从海里跳上岸的美人鱼,享受着空气里每一寸的氧气。
这使得言媆被钉在原地,淡粉色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他的手揪着裙子的一角,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放下。
空气在此刻短暂的凝固。
“今年几岁。”
扣扣——
言媆从那之后就搬去了言烛临的别墅里,和他同住。与言媆一起过去的,还有他一衣橱的衣服。打开衣柜,冰冷的柜门散发出幽幽的熏香,言媆的手指越过一件件衣服——丝绸的,纱织的,棉麻的,最后落在了一条银色的长裙上。
“有。”
修长纤细的身形被合体的裙子包裹着,瘦弱的腰身被掐出来,像一只手就能掌控。掀起的衣角使笔直的小腿露出来,散发着可怜兮兮无处可逃的色彩。这一切无疑是美丽的,甚至是令人兴奋的。
如果他吐出的是其他,言媆的心脏从高处快速下坠,来不及适应的身体空落落的,破了一个大口似的,呜呜的往里面灌冷风。
对于言媆而言,头顶上的白炽灯就好像审讯犯人时用的探照灯,他被赤裸裸的剥露在空气里,身上的裙子仿佛被无形的手脱光了。
如果他吐出的是“言”字,言媆就会呼吸急促,他努力压制自己胸腔的起伏,咬住口腔内部的软肉,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言烛临身上穿着睡袍,在书房的灯光下,暗蓝色就像一片深沉的海。
门外站着的是他父亲。
“交过男朋友吗。”
裙子整体也是银白色,它宛若月光,似水般贴在身上,影影绰绰露出里面肌肤的肉色。言媆光着脚挪到了言烛临的书房。
言烛临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他就坐在下首的位置上,记录内容。言媆的手在纸张上一刻不停,他低着头,黑色的发垂落在眼前,似乎对眼前的事无比专注,可只有他知道,他的耳朵无时无刻不被男人的声音占据。
磁性的声音操着标准的英伦腔,说些disseate、disclosures类的词,似流水般刮蹭着言媆的耳蜗,在他的身体里掀起一阵狂潮巨浪。
骨节分明的手穿梭在布料之间,像是在搜寻着猎物,接着一件更为修身的长裙被拎了出来:“把这个换上,来我书房里。”
“现在还在交往吗。”
言媆拎着裙摆在地上转圈,圆润的脚趾盖上涂了粉色的指甲油,让他的肌肤更加剔透光泽。言媆挪动着脚步,在嘴里轻哼着小调,在木质地板上愉快的悦动。
这条银色的裙子不知是什么面料,丝滑冰凉,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散发出动人的光彩,就像宝石切割面闪过的亮光。言媆的身材修长匀称,一米七五的身高让裙摆不落在脚尖拖着地,而是覆盖着脚面,温柔地扫着他。
言烛临把言媆扯到腿上,他的体重很轻,怀里宛若是一捧湿漉漉的雪,散发着潮湿的味道:“他有这样对过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