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两顿板子脑子也能清醒一点(2/7)
“谢恩倒快。”
“是，兄长。”
“你来服侍用茶。”
楚霜笑笑，语气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兄长，我不想我的未婚夫还未进门就先残疾了。”
裴烬爬过去，躬着身子把茶盏放进一旁的小托盘内，然后俯下身子，将托盘稳稳举过头顶：“请主上用茶。”
“烬少爷。”
”坐吧。”
裴烬脸色更苍白了几分。主宅是什么地方？那是活人进去都要扒掉皮出来的，主子尚且守着规矩度日，何况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是，主人。”
“谢谢兄长。”
“看来烬少爷并不是很懂主家的规矩，还是裴家觉得主家的规矩并不重要。”
裴烬的脑子被吓得无法运转。如今楚老家主年迈。楚洺从老家主的十余个儿女中脱颖而出，在主宅几近一手遮天。裴烬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人物，连开口辩解都难以做到。
裴烬以为自己挡了主人的路，想要爬开时却被楚霜一脚踹倒。
楚洺的目光在跪着的主奴身上转了一圈：“霜霜起来。”
楚霜夹了一筷松鼠鳜鱼，放在小盘子里微微低下身子双手奉到楚洺跟前。
楚霜把外衣脱了随手扔给一个侍奴，然后对着哥哥身边一个留下来监罚的奴才道：“走。”
楚霜指着管家，声音冷的像块冰。
“服侍兄长是霜霜的本分。”
原本背管家排了工作，安排上来伺候的侍奴此刻只能恭敬地跪在两侧。他们都是主家出来的，但也很难做到如此行云流水的布菜和侍膳。
楚霜坐直身体恭敬地回了话，兄长可以如此说，她却不能就如此做。
管家赶忙应下，立刻退下去去拿锁链。
裴烬以为主上是要惩戒自己，没想到他谢罚的话还没说完，楚霜就已经单膝跪下了。
裴烬低着头，不知道上方的情景如何，只觉得周身安静的可怕，过了一会儿，他便感受到托盘的重量一轻。主上把茶拿走了。
“是，主上。”
楚洺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公馆，外院所有奴隶皆跪于两侧，在车队开进大门后齐齐伏拜。
管家把锁链套在裴烬的脖子上，仔细地调整了松紧度，然后起身示意裴烬往前爬。
“是。”
就像现在，楚洺坐在主位上，楚霜立在他身侧规矩地布菜。
气氛太过于凝滞，裴烬连忙磕了头请罪。
楚洺抬眼看着规矩地站在旁边准备侍奉他用茶的楚霜，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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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主楼以后，楚洺端坐在主位，侍奴立刻恭恭敬敬地匍匐着奉上茶，又训练有素地退了下去。
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那奴才磕了个头，膝行着跟着楚霜去了公馆的刑所。
这种姿势……
裴烬吓了一大跳，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午餐时间
“兄长尝尝这个，霜霜亲手做的。”
楚霜被侍奴扶起来，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裴烬跪伏在楚霜身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僭越。
裴烬浑身一颤，对着楚洺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奴才裴烬，给主上请安。”
楚洺一向自律，每餐吃到七分饱就不会再进食了。一个侍奴拿了漱口的东西膝行上前，楚霜躬下身，从托盘里取出漱口液，服侍兄长漱完口。转身又让另一名侍奴奉上洗手盆，在楚洺净完手以后，用一条新的毛巾把他手上的水滴擦干，折叠好放回托盘里。
楚霜扬起一抹笑：“谢谢兄长关心。”
羞耻感腾升而起，裴烬咬了咬牙。不管他想不想，楚霜都是公馆的主人，是他的主人，他根本不敢沾染一点违令的罪名。
“给他套上锁链，牵回主楼。”
楚洺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20藤条。”
楚洺把楚霜扶起来，楚霜的手心冰凉，心里软了下来：“别在外面吹冷风了。”
楚霜微微鞠了一躬，在裴烬的伺候下坐到了一旁的软椅上。
楚霜轻咳一声：“是霜霜驭下不严，冲撞了兄长。兄长放心，日后霜霜定会严加管教。”
“是！谢谢主人……”
楚洺把茶盏放回桌上，淡淡开口。
楚洺踩着奴隶的背缓步下车，楚霜上前来，在楚洺跟前单膝跪下，贴着楚洺的手背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兄长。”
“主人息怒！”
楚霜难得露出一抹真心的笑，从小到大，她最渴望的也就是兄长的一句夸奖。
楚洺别开目光，看向跪在楚霜身后的男人。
楚霜亲手做的，楚洺自然是很赏脸：“霜霜的手艺越来越精进了。”
“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行了。”
他虽不知道楚洺为人如何，可自己的主人在这位主上面前也是恭恭敬敬，守着礼不敢出一点差错，便知道这主上是他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奴才该死！”
裴烬赶紧转过来，对楚霜磕了几个头：“奴多谢主人！”
“兄长喜欢就好。”
楚洺勾勾嘴角：“何必这么麻烦，这奴才离正式入公馆还有好些日子，直接交给我带回主宅训着就是了。”
楚洺挥退了上前服侍的侍奴，对裴烬道。
一般楚霜在的时候，楚洺就不会再让其他人伺候。
楚洺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见见裴家的嫡子能不能够成为霜霜手里的一把利刃。虽然这奴才看起来胆小，但却是个有城府的，来主宅第二天就能够把主人最宠爱的宠玩困于内院中，好好利用或许能够成器。
第二日
楚洺也只是随口一提，楚霜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这一脚力度不小，裴烬忍着剧痛爬回来跪好叩头请罪。
楚洺的车队在傍晚驶离了公馆。直到最后一辆车出了公馆大门，楚霜这才直起跪着的身子。
在这么多侍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