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距离吃到还有79小时（剧情）(2/10)
狼耀和副官一起向白榆道谢，听到需要三百万星币的费用，俩人眉毛都没动一下，狼耀伸出手腕，滴一声，刷卡结算完毕。
但几十年来愈演愈烈的兽人平权运动，再加上爆出的成千上万例黑诊所的素人医生对兽人患者进行残虐无道的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议会激进派的抗议机器强烈，民间的舆论甚嚣尘上，政府这才推出了围剿黑诊所的行动计划。
平时疼习惯了。
足足十三个，他得进去问问。
白榆说：“你这伤口拖了太久，必须尽快愈合，只靠自愈不行，我会剔掉发腐的坏肉，给你做缝合，忍着点。”
绷带一拆，深可见骨的伤痕横亘整个背部，不仅因缺少精神流迟迟难以自愈，更因为没得到良好的药物辅助，部分血肉开始化脓。
副官三两步跑过去。
狼耀有一肚子疑惑，见陌生素人要给副官提供治疗，他下意识回避，在外面观察四周。
得知都能进去，兽人们喜出望外，他们确认藏好兽纹，放轻脚步，拘谨踏入。
蜥蜴副官听见这话没反应过来，刚才接受那位素人医生的精神暗示时，少校也没表现出排斥，甚至主动要了对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素人的眉头皱的更紧，“把上衣脱掉。”
回去的路上。
副官精神焕发的状态，还有背上那工整细密又漂亮的针脚……蜥蜴拖了一年的伤势，一两天就好得七七八八，能活着为什么要拖着一身伤病死去，他们怎么能不渴望去见素人医生一面。
比白榆犯罪证据更早到来的，是数十高级军士们一波又一波递上来的申请。他们恳请狼耀放弃调查，想找那位医生获得医治，无论付出多大代价。
并肩作战那么多年，狼耀深知这几个申请人的身体情况。
黑狼忽然说：“搜集证据，准备查封。”
事与愿违。
都是壮年，清一色高级兽人，却失去了维持人形的能力，有几个甚至连半兽人的状态都十分艰难，作战均用原型上场，再这样下去没几年好活了。死在战场、为家人或主君挣得更高的抚恤金，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双方都认为对方来者不善。
和破烂外墙不同，内里宽敞干净，没有看到素人医生的身影，只有三个露着耳朵尾巴的少年围着挥发器摆弄，手边……竟然有九个抚慰剂！
虎：“先在外头等着吧。”
狼耀点头：“是的。”
三年前的清理行动，身为副官的他跟着少将一起捣毁过不少黑诊所窝点，深知里面的水有多浑浊不堪。
市级大医院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库存，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黑诊所！
毕竟，当初那军医表现的也挺‘好’。
素人医生眉头微蹙，显然有点不耐烦，“再磨叽就不治了。”
宝贵的治疗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副官心里咯噔一声，一边脱一边道歉，只因自己是蜥蜴兽人，是素人不喜欢的品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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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少校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榆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兽人对素人的卑躬屈膝，他尽量忽视心底的不忍，专心查看伤口。
当狼耀他们靠近小平房，家家户户门扉敞开，走出或老或少的兽人——壮年都上战场了。
狼耀逐行逐字读完，理智和感情相互撕扯。
最终，他选择带着战友一起来到小平房附近。
上次接触到素人的精神流，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之后一直靠着售价高昂的精神剂维持。
接下来，蜥蜴兽人一声不吭。
副官辩驳，今天的医生是好素人。
白榆一边输送精神流一边处理伤口，前者起到了些许麻醉的效果，再加上精神抚慰带来的从外到内的舒适放松，蜥蜴兽人根本没觉得疼。
听见医生叫他过去治疗，跟做梦一样。
“嗯，谢谢您。”
里面只有白榆的三个兽人徒弟，都是猫科类，听完虎兽人的描述，年纪最长的薮猫说：“让他们都进来吧，师父还有半小时来。”
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要价高，医疗条件差只是其次，里面的素人医生才是最要命的。他们往往是c级或更低级的素人，略通甚至不通医术，只因为素人的身份，即便精神力低弱，哪怕有一丝能显露出来，对兽人来说也是顶级的救命良药。
副官不敢脱衣服，他卑微地为方才的迟钝道歉，小声诉说自己脊背的伤口，尽量言简意赅。
大股陌生兽人气息靠近，街巷变得异常静谧。
虎：“你们都是来看病的？”
狼耀理智分析，素人或许恰巧知道他的身份，边境贫苦，想搭上他这条大鱼一飞冲天很合理，此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兽人，不能放过。
狼耀眼尖，看出上面的标签，是s级的，含量最多，浓度最纯，效果最好！
白榆不在，老虎就听这仨小猫的：“好。”
气势最强的虎兽人认出来狼耀和蜥蜴，再一看他们带来的都是病残兽人，目光落在那几只看着就剩只一口气的兽人身上，皱起眉头。
没说封什么，但副官心知肚明。
本来上层对黑诊所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情我愿的买卖没必要管太多。
附近几条街都是他们的人，不怕这群高级兽人白嫖逃单。
不是可怜他们，而是觉得他们只能维持丑陋兽态的样子会脏了医生的眼。
蜥蜴默默闭上嘴。
他和狼耀一样，是高级兽人，人形的时候把自己的兽态特征藏得很好，但那是在状态良好的情况，连绵的战时加上短缺的精神剂，他脊背上已经露出细细密密的鳞片。
方才多看一眼白榆的鬓角，副官就赶紧低下头，自觉占了大便宜，也决心无论待会儿素人医生开价多少，他都会掏出两倍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