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解锁真空吸N器吸精器/绑定2号清冷道长/捆绑预告(9/10)
他跟着一起坐进去,揽住林星果的腰,将他拖进自己怀里,分开他的腿,手已经往下探去。
周云谏硬硬的胳膊严严实实抱着林星果的腰,手指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伸进后穴中,试探地抠挖。
他时而用手指撑开小穴,让里面残留的精液能够更快地流出来,时而用修长的手指深深探进去,一下一下刮着内壁。
又软又滑的小穴一边往外流着精液,一边用力吃着他的手指。
周云谏的鸡巴被林星果的背部压着,龟头处流出来的水都沾上了怀中人白皙的身体。
“好深……哈啊……”林星果虽然能够非常快速地容纳周云谏巨大的鸡巴,但是似乎对手指有些抗拒,异物感让他有些难受,但更多的还是舒服。
直到周云谏的手指突然刮蹭到穴内的某个点,林星果猛地一弹,双腿蹬直,身下的性器一下子变得更红,噗嗤一下射出精液:“啊、好舒服——!”
周云谏愣住了,林星果射出来的精液竟然是透明的,顺着姿势往空中和后方喷射,啪唧一下射在了周云谏脸上。
透明的精液缓缓从无框眼镜上滴落,更有一些射在了他微张的唇瓣之上。
周云谏抽出手指,缓慢地取下眼镜放在一旁,拇指按住自己的嘴唇,眼神压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液体,声音暗哑:“……好甜。”
林星果射完精软在周云谏怀里,明明前面被满足了,可屁股下的那张小口却开始饥渴地张合,那股熟悉的痒意再次爬上了林星果的身体。
他向来诚实,直接朝后伸手捏住滚烫的、比他大了许多的鸡巴,难耐地喘息:“daddy……还想要……”
周云谏听得鸡巴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掐紧林星果的细腰,偏头亲了亲小妖怪的耳朵,低低道:“……好。”
“唔……想、想去镜子前面……”林星果转头回应周云谏缱绻的吻,含含糊糊地说着好话,“想看daddy的脸、唔……”
周云谏被他叫得心底滚烫,克制的欲望与缠绵的情感交织,他只觉得一刻也不能再忍。
男人一把抱起林星果,将他放在洗漱台前,牵着他的手好好放置在台面上,扶着鸡巴就要往里插。
“哈啊…”周云谏刚挤进去一个龟头,软弹的媚肉便紧紧勾了上来,插入时会刮蹭到穴内的褶皱与凸起,让本就敏感的龟头更是激动,一边往里插,一边还源源不断地流着淫水,与林星果穴内分泌的汁液搅和在一块,散发出淫靡又颓唐的香味,“呃啊、小乖好棒……里面真会夹……啊!”
鸡巴强势挤进窄小的花心,磨得两人都绷紧了身子,哪怕林星果咬紧了牙关,呻吟也依旧泄了出来:“啊!daddy的鸡巴好大……呜……哈啊、插得舒服死了……”
周云谏眼眶都兴奋得发红,他插进去之后就开始缓慢挺动腰腹,结实的腹肌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缩,一会变得稍软,一会又硬邦邦地缩紧,就像他撞出波浪的大屁股一样。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堪称酣畅淋漓,快感极速在体内攀爬,冲出爽到张开的毛孔。
周云谏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只剩大脚上的黑袜子还在坚守阵地。
他能从镜子中看见林星果吐着小舌头娇吟的可爱模样,能看见他绯红的双颊,红痕遍布的胸口,以及迷离信任的双眼。
周云谏鼻息粗重,鸡巴被夹吸所产生的酥麻让他逐渐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他微微压低身子,双手霸道地覆摁在林星果的双手之上,一下一下用龟头顶着那个点,极小的穴被不断撑开撑大,冒着白沫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流出,有些还顺着操逼的力道甩在周云谏黑色的袜子之上。
“好、爽……唔——!夹得这么紧……呃嗯、这么贪吃……真想把你操死!”
周云谏像是在往天堂攀爬,他全身都在紧绷发力,没有发现林星果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怀里的人逐渐变得透明,从双腿开始慢慢往上,像是凭空消失在浴室中。
林星果小嘴微张,迷离的眼中冒出兴奋的神色:“这样像不像……哈啊……在操空气?”
周云谏见到林星果突然消失,也是心里一突,但他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虽然他的身前空无一人,但鸡巴依旧被小穴紧紧吸裹,夹得他头皮发麻。
林星果的声音像是自带蛊惑,周云谏不自觉地朝镜子里看去——
男人眉头紧蹙,失去镜片的遮挡,本该令人心生恐慌的那双锋锐双眼,此时已经爬满熊熊欲火,沉迷地喘息着,嘴里还说着露骨调情的话。
周云谏已经失去了矜贵的外表,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的神情淫荡至极。
他的身体与林星果的紧紧相贴,两个白皙圆润的大奶子压在前面那具身体上。
而林星果已经变得透明,镜子里便直接照出他的整个上身——他的胸口像是压在了一面透明墙上,大奶子被挤得扁扁的,胸前压出一个深色的圆形印子,仿佛他故意将奶子用力压在镜面上,压出两个圆圆的奶饼。
周云谏的腹肌也和他的大奶一样,镜子里照出他腹部的几个深色印记。
他心里产生了恍惚的错觉,仿佛自己的身前真的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发骚一般用力挤着奶子与鸡巴去蹭镜子,以求或者些许微博的快意。
周云谏收到了极大的冲击,这股冲击让他的鸡巴更加敏感,他又扭捏又兴奋,不太能够接受自己这幅荒唐的浪荡模样。
林星果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勾唇一笑,透明的身体开始悄然变化。
周云谏胸前的人类身体猛地变软,他整个身体的前半部分都瞬间陷了进去!
奇异的滑腻触感让他惊诧不已,而小穴也开始变得更加紧致,回弹更好,插弄的时候还会出现微微震弹,把周云谏震得浑身一个激灵!
“啊啊!别、哈唔——!”
史莱姆的身体会让人的快感翻倍,更别提林星果刚刚还趁机将周云谏的敏感度调至最高。
周云谏瞬间陷入了癫狂!
“好爽!好爽!呃啊啊啊!”
他粗粝悦耳的低音炮在浴室内震响,快感瞬间上调让他根本无法承受,浑身像是癫痫发作一般疯狂颤抖,在体内像烟花一样爆炸的快感让他开始翻起了白眼,沉稳威严的神情不复存在,他甚至爽到吐出了一截舌头。
周云谏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陷入了天罗地网,四面八方都被裹得死紧,一下一下用力吸着,像是不把他榨干就不会罢休。
他沉浸在操逼的快感中,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淫乱丢脸的模样。
明明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像是脑子不清醒一般用尽全力地挺腰摆臀,鸡巴被他桶前桶后地在空中送着,仿佛在操由空气组成的小逼。
神情狂乱不堪,舌头伸得长长的,两眼翻白,脸上涔出细密的热汗。
周云谏的大屁股对着洗手台用力甩动,极速撞着收缩着,胸前的两个奶子也随着他甩屁股的动作变幻,鸡巴深深插入时便挤得又扁又大又圆,鸡巴抽出后便会从透明的墙上离开,离开时还会猛地蹦跶两下,像兔子一样上下晃动着。
他像个病入膏肓的性瘾患者,由于找不到可以抒发欲望的人和物,只能偷偷在无人的浴室内疯狂甩着屁股和鸡巴,抖着奶子对着空气发疯狂操!
也不知道他对着空气操了多久,大腿的肌肉坚硬如铁,连胸前的两个乳尖都被磨得肿大。
“啊啊啊啊!爽死了!要融化了、呃啊!鸡巴要化了啊啊啊!”
周云谏死死压上了面前的空气,大奶子被压出一个距今为止最大的深痕,鸡巴和屁股也猛地朝前一挺,爆射出一大股热乎乎的腥膻精液!
他的射精量真是令人惊叹,明明之前射了两回,依旧又多又浓,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
周云谏对着空无一人的镜面与洗手台怒吼,大圆屁股抽搐着一下一下顶弄,直到射出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史莱姆的身体会榨空其他生物的所有精液,周云谏这次是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他微微翻着白眼,黑色的瞳仁只占据了眼眶二分之一的位置,舌头也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
周云谏全身脱力,大声地粗喘着,跪倒在地时,屁股也依旧在轻轻的颤抖。
他那根软了也依旧粗大的鸡巴,颤巍巍地又可怜兮兮地趴在冰凉的瓷砖上,仿佛在举白旗投降
休息室的床单和浴室被他俩弄得一塌糊涂,昏天地暗的性爱结束之后,林星果被周云谏抱进浴缸洗了个干干净净。
周云谏的已经收拾好了脸上过于淫荡的神情,一手搭在浴缸边缘,一手搂着林星果的腰,神色再次归于平静,只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闲适的松弛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接近不少。
林星果瘫在周云谏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男人的手指。
他不想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周云谏也仿佛忘记了这件事,两人之间陷入了心照不宣的沉默。
林星果像一条失去了活力的咸鱼,被周云谏按在怀里上下其手,一会细细胳膊,一会顺着肚子又摸上了他的腿。
周云谏似乎是在享受事后的片刻温存,面色平静又温和,再也没有在楼下时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林星果却截然相反,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在此地多待。
身后这个狡猾的人类光是长相就看着比他聪明不少,再待下去指不定就被他套出什么话,把自己祖宗十八代交代得一干二净。
他转转眼睛,说道:“周总,我好饿……”
周云谏揉捏他的手一顿,嗯了一声:“想吃什么?”
说起吃林星果就来兴趣了,他激情点餐,丝毫不怕麻烦人:“想吃龙虾!超大的那种龙虾!”
周云谏将他抱出来裹上浴巾,语带笑意:“好。”
工作繁忙的周总心底已经决定让文助理推掉之后的行程:“一会带你去吃。”
林星果满意了,他一开心嘴巴就特别甜,什么好话都夸得出口,把周云谏夸得嘴角越敲越高。
偏偏周总一直信奉低调克制的行事准则,假装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其实耳朵已经悄悄竖起来了。
竟然这么好哄。
林星果在周云谏身上发现了一条拍马屁逃避问题的康庄大道。
林星果乖乖跟着周云谏吃了一顿午餐,顺带以【被daddy操软了】的理由让周总红着耳根亲自批准了他下午的假条。
039号:【所以你让大老婆给你批假去见小老婆?】
林星果听着它不知道从哪里新学来的形容词:“……”
林星果冷笑:“你装死真有一手啊兄弟。”
039号立刻哈哈尬笑,谄媚道:【我们最近新出了一款黑色特制墙壁,可自行设置软硬程度,您看您赚了这么多小钱钱,我便宜点卖给您?】
林星果受不了他这幅比他还贪财的模样,皱了皱眉:“放出来看看。”
039号立刻调出展示品——一座足有两人高的黑色高墙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星果按照说明书将材质调到最软,伸手戳了戳,整个手指便轻而易举地塞了进去。
等他调至最硬,手指便像是卡在了铜墙铁壁之中,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来了。
他感兴趣地挑了挑眉:“能不能局部调整?”
039号点头哈腰:【能的能的。】
林星果大手一挥:“行,买了。”
他在039号的欢呼声中点开了宗听言的个人房间。
——宗听言今日依旧是飘然若仙的素色长袍,清淡的眉眼变得有些严肃,提剑在空中起落,长衫也随之于风中翻飞。
这个样子……在捉妖?
林星果挑了挑眉,用039号听了就会起机皮疙瘩的声音幽幽说道:“道长要是捉妖途中不小心撞进了什么奇怪的墙壁里,可怎么办才好呀……”
宗听言不远不近地追着着那只妖怪,保持了一个不能立刻抓住却也不会让它跑掉的微妙距离。
虽然抓到同伙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宗听言还是选择吊着这只妖怪,记下它逃跑的路径,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他全神贯注地追着前方仓皇逃离的妖怪,不知不觉间跃进了一条死胡同。
身后是封闭的胡同,面前的妖怪更是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脱离出宗听言的视线!
宗听言眼神一厉,立刻紧紧追了上去!
可电光火石间,他的眼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座黑色的墙壁,牢牢堵住胡同的通道,遮天蔽日坚硬无比,要是这样撞上去,怕是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但宗听言的力道已经收不住了,他脑中快速思索着,墙壁的中部却突然出现一个可以供一人钻过的洞。
情况紧急,宗听言根本来不及多想,苍劲的腰在空中猛地一拧,竟是生生调转了他的姿势!
宗听言的木剑先行,上半身顺利地通过窄洞,可就在他的胸口刚过去不久,那个洞口竟然突然一缩,牢牢将他卡在墙中!
宗听言瞳孔一缩:“!”
他的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极为不详的预感……
宗听言的木剑脱手掉落,他下意识地用手肘撑地,素色的袖底因摩擦而沾上不少灰尘。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妖怪溜之大吉,而他使劲拔动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地卡在墙洞中。
宗听言方才追妖怪时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此时却显出一些狼狈。
玉簪将他的一头青丝高高挽成发髻,额前头发原是一丝不苟地全部梳了上去,可钻洞令他的姿势猛地变换,右侧额角的头发便有些凌乱,松松散下来一丝不长不短的发丝,长度正好平至下巴。
宗听言的下颚线因为突发事件而紧紧绷着,可那缕青丝却随风而动,晃出柔韧的弧度,让他仪态不整的同时,也透出几分翩翩公子的清劲与松弛感。
林星果松手嫌弃地将那个妖怪绑起来丢进小黑屋,拍了拍手看了眼屏幕。
林星果细心研究过宗听言的身高,洞口开的位置极为巧妙,在宗听言的腰肢上方一点的地方卡住,能够让宗听言双手双脚全部稳稳当当跪地,却不让他的腰背形成一条挺拔的直线。
他开的洞口高度微微下移了不少,宗听言卡住的时候上半身无法再往前一分一毫,腰臀却能挣扎甩动,他的腰部被迫下榻,肩腰臀三个点连成一条性感流畅的凹线。
宗听言完全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也并不知道自己墙后挣扎的身体有多么诱人。
身着长袍的男人只剩了半个身子在墙后,挣扎着想要爬出这个小洞,却被卡得严严实实,只有长袍下的双腿在地面徒劳无功地踢动,连带着翘起来的屁股也跟着一起晃,像是在邀请他人来亲自品尝。
林星果看得鼻尖热热,他干脆往床上一趟,手指在手机上一滑。
宗听言屁股一凉,再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脑内立刻控制不住地开始回放那日他房间内所发生的事情——吸在他胸口与下体的奇怪机器,将他捆成双腿大张的i羞耻姿势的不明物质,以及自己爽到不停哭叫,甚至崩溃求饶的样子……
林星果将他覆在腿间的衣袍轻飘飘掀起,冷风肆虐,骤然袭来的凉意将宗听言的屁股吹得一颤。
林星果抚上了他清俊白皙的半侧脸颊,慢慢悠悠地问道:“道长,还记得我吗?”
宗听言混乱的思绪猛地一静,他瞳孔与屁股都悄然一抖,眼里漫上不易察觉的的细微嫌恶。
他眉心微蹙,有些抗拒地别过了脸,躲开了林星果的触碰。
林星果见状,没什么反应地松开了手,似乎对他并不热衷的样子。
“道长能力不足降不住妖,便叫了别人来?”林星果移开的手滑至宗听言的胸部,隔着层层衣物揉搓了两下,语焉不详地说道,“可惜了。”
宗听言的身体本就高敏感,那晚之后更是时时刻刻想念着射精的滔天快意,可谓是食髓知味。
他的胸口被看不见的手揉了揉,哪怕隔着衣物,传来的快感也依旧令人心惊胆颤。
宗听言鼻尖喷出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哼,不自觉抿紧了下唇。
不过是随意揉了揉胸口,他的脸侧已经飞上了两片粉霞,哪怕隔着那层浅色的外袍,林星果都能想象到下面红成一片的胸肌与自己主动硬起来的奶头。
宗听言斤紧咬下唇,纤长的睫毛顶替了他压抑住的呻吟,眼下的阴影每每颤动一次,便是宗听言不自觉泄露的快慰。
宗听言能躲开抚摸他脸颊的小手,却无法躲开胸前密密麻麻的快感。
他被卡在洞里面,哪怕用尽全力地撑起双臂,也只能让上身抬起极细微的弧度,胸前作乱的双手他根本避无可避。
宗听言一听见这个大妖的声音,便会浑身不自在,灵魂深处激起一阵阵颤栗,脑海中再次回荡着禹峙那天在山顶瘫在地面神智不清的模样……
那可是上古神兽,他怎么敢……
“道长在想什么?”林星果不顾他的躲避,用食指弹了弹他紧蹙的眉心,“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欺负良家妇女呢。”
宗听言不可置信地抬头,他像是知道林星果的具体位置,一双满是屈辱与不堪的眼睛穿透屏幕,瞬时射向悠闲玩手机的林星果
他的声音紧绷,为了克制喉间的呻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究竟想要什么?”
林星果被他盛满压抑怒火的双眼看得心脏砰砰狂跳,宗听言平日眼中总是无甚波澜,似乎天大的事情降到头上都不以为意。
而他的神佛雕像终于在今日被彻底打碎,拥有了俗世之人的七情六欲与喜怒哀乐。
林星果调换视角,将掀在他腰上的衣袍往上扯得更开,整个腰部与屁股都露了出来。
单薄的白色中裤被冷风吹得紧紧贴上宗听言的腰臀与腿部,林星果单手盖上宗听言的屁股,随即有些惊讶地说道:“哎呀,一只手遮不住呢。”
林星果单指隔着衣物顺着臀缝下滑,语调轻缓:“没想到宗道长看着如此清瘦,身材却……如此有料。”
宗听言屁股缝被细瘦的手指轻巧蹭过,激起一阵阵酥麻。
“哈……哈啊……”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克制地小口小口吸着气,试图用外界的空气来替换掉体内汹涌澎湃的快感。
他眼角已经敏感得泛起了红,眼中坚忍与涣散反复拉扯着,身体像一条被不停拉扯变长的细弦,只要找准那个点,就会立刻溃不成军。
清朗悦耳的喘息呻吟极地地回荡在窄小的胡同里,宗听言只不过是被勾了勾股缝,浅色的鸡巴便立刻迫不及待地立了起来。
林星果轻笑一声,欣赏了一会宗听言纠结至极的神情与不自觉颤抖的身体,手已经自然地摸进了单薄的中裤之中。
没有了衣裤的阻隔,手指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成倍的。
林星果这会稍稍用了点力,但依旧是蜻蜓点水式的抚摸,指尖在两侧臀瓣挤出来的肉缝之间缓慢游走。
“唔——!”
宗听言白嫩的臀部憋不住地往上抬了小段的距离,臀大肌紧紧缩着,侧边白嫩的屁股肉性感地凹陷下去。
突然的袭击让他猝不及防,张开的唇瓣正方便了呻吟的吐出:“别、别碰那里……”
宗听言缩着屁股可怜兮兮地颤着,但胯下的浅色鸡巴却是傲然挺立,硬成硬邦邦的一大根,风吹不动,只有臀部颤抖时会跟着晃动几下。
林星果怎么会听宗听言的指令行事,他只会觉得这样的拒绝是变相的邀请。
他从尾椎骨一路摸到最下方的臀缝,再顺势摸上大腿内侧。
宗听言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只不过是极为轻巧的碰了碰他的身体,明明他自己洗澡的时候也触碰过这些地方,但、但却完全不同。
那只手所过之处都溅起噼里啪啦的火花,又麻又痒,连带着他的喉咙也开始发痒,只恨不得痛痛快快地叫出声来。
他的修长紧实的白大腿也用力绷着,只希望不要再露出什么不雅的姿态来。
可惜林星果最爱看的就是他这种端方君子狼狈不堪屈辱放荡的模样,他引导着宗听言的身体:“很舒服吧?上次就和道长说过,只要道长体会过一回,就不会再说男欢女爱乃下作之事。”
宗听言贝齿用力咬紧了下唇,他身上所有能红的地方都变得通红无比,忍得那缕随风飘扬的发丝沾上了黏腻的汗水,不再肆意柔韧,被迫黏在出了细汗的侧脸之上。
“宗道长是哑巴了?”林星果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摸着滑腻大腿的手又开始往股缝爬去,“不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不如就再让道长好好体会一次什么是真正的床底之事。”
宗听言感受到那只手又往股缝爬去,他顿时一慌,如果在被摸那里,他可能就再也憋不住压抑在口中的呻吟,甚至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他张开浅粉色的薄唇,紧紧绷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才羞耻又小声地回答:“哈啊……舒、舒服。”
“嗯?”林星果的手已经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宗听言的屁股挤出来的那条诱人的缝,“是下作之事吗?”
“唔、哈……”那只不停跳跃的手绷紧了宗听言脑中的弦,他压抑不住的细喘一声声从口中蹦出。
宗听言迫不得已,又带了几分真心地继续回答:“……不是。”
林星果满意地“唔”了一声,有些好笑地看着宗听言的小动作。
宗道长明明嘴上与神情都清楚的拒绝了林星果的触碰,可鸡巴却悄摸摸地躲在衣袍下吐水,又白又圆的屁股更是小心翼翼又不着痕迹地蹭着他的手指。
林星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再继续折磨他,干脆直接快准狠地捏住宗听言沉甸甸垂在腿间的睾丸!
冰凉的手骤然抓住两个大丸子,再狠狠一捏!
“啊啊啊——!”
宗听言甚至收不出任何话,只来得及爆出一声粗哑至极的怒吼,鸡巴便用力将衣袍顶起一大块,噼里啪啦地狼狈射了出来。
他原本偷偷翘起的屁股猛地往前一顶,两个原本看着软软弹弹的屁股瞬间紧实得像个石块。
而这两个石块此时像是经历了巨大的地震,驮着他的地面似乎十分不稳定,石块地动山摇地晃着抖着,一些白色的不明液体也从崩裂的缝隙中流出,流得遍地都是。
宗听言的双眼大睁,不可置信与痛苦沉醉同时出现在其中,他叫声不仅粗哑,甚至有些凄厉,撑在地面的两只手青筋暴起!
霭霭热气与激烈吼叫同时从他那张往日只会淡漠紧抿或是冷漠张合的唇中喷出。
热气在空中化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雾气,随后又轻飘飘的散去。
可他的怒吼,却引来了不该来此地的人。
两道身影蓦地出现在胡同口,见到了痛苦跪地的宗听言,顿时大骇:“师兄!”
宗听言这一趟并不是一个人出门,他的师父要求他带门下两个师弟出来共同历练。
他虽然更喜欢独自行动,但还是没有拒绝。
但今天途中出了一些意外,宗听言便让他们二人先去处理突发情况,自己先行捉妖。
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这个大妖简直不知廉耻,第一回好歹还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今天竟然……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苟且之事。
而他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器,高声叫着,在无人的死胡同里射着精。
胡同口的两道身影一见到被禁锢在墙中的宗听言,立刻面色大变,一边焦急地喊着师兄,一边朝宗听言所在的地方急奔而来。
小师弟平日里最是崇拜宗听言,觉得他无所不能,天纵奇才。
他与二师兄听从宗听言的安排,先去了办了其他的事情,随后便立刻火急火燎地赶来协助。
谁知他们一路随着记号寻来,却突然在一处断了信息。
小师弟急得不行,生怕宗听言遭遇了什么不测。
还没等他们二人做出之后的对策,不远处的胡同口内却突然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痛苦至极,把他们惊得赶紧往里赶,谁知刚到巷子口,便见到宗听言跪在地面低头痛苦抽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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