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给小允少爷打五星好评喔”——晏×允×澧(520番外)(8/10)

    “他以为他儿子是个肮脏透顶的贱货还算秘密吗?没有人能妄想控制我——而你,徐靳廉,你迟早跟我一样,彻底玩完。”

    徐靳廉轻声道:“听话,我给你穿衣服。”

    “不需要。”裘遇垂下眸,颤抖着手整理着衣服,“我还会做很多事情,插花、画画、射击、马术、高尔夫……但如你所见。”

    “……即使这双手没有废掉的时候,他们也把我当成花瓶,当成画纸、活靶、马鞭下的玩物——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很好拿捏,不开心就压在身下肏一发,反正我也没有靠山,是吗。”

    “我以为元敬也是那样的人,但他不是。我错怪他了。”

    “在很久以前,我就经常幻想自己从锈红色的窗台跃进深绿的湖水里,这间安静的琴房将被封锁,因为裘云成心里有鬼啊。好几次我已经站上去了,但我想,我好像不喜欢那天的天气,太阴沉。”

    “于是我反复告诫自己,我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他妈不想死——”

    “徐靳廉,你以为我在跟你偷情吗?”

    裘遇神色惝怔,一步步向窗户走去:“其实我在念遗书啊。”

    “有所求的永远是你们,多讽刺。”

    他转过身,半边脸隐于昏暗:“而我太愚笨,最不该把元敬牵扯进来。”

    “我很抱歉。”

    汹涌逼近神经的水声翻腾阵痛,叩门声忽然响起——

    一切归于平静。

    裘遇蓦地抬眸望向门口。

    他仓皇地转过头,正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

    这是一场堪称糟糕的生日宴。

    在元敬身边的助理拿出几份文件放在裘云成眼前时,他唇边的笑意愈发僵硬,愈发勉强,浑浊灰冷的眼盯住那条认定结果,脊骨阵阵发凉:“我很抱歉,元总,这是……”

    元敬说:“不急。先看看这份寿礼,岳父喜不喜欢。”

    助理将另一份文件推到裘云成面前,退出去将门关上。

    与宴会大厅里热闹的景象完全不同,书房内空阔而寂静,茶烟袅袅,裘云成放下茶杯,望着面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年轻人,他故作轻松地笑笑:“你真是有心了……小遇平时乖吗?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就算他不乖——”

    裘云成笑容微僵。

    元敬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也总不能像岳父一样,不满意,就用高尔夫球杆弄残他的手吧?”

    “还是说。”他声线渐冷,“非亲非故,教训起来才顺手?”

    裘云成笑不出来了:“这……我……我养了小遇十几年,早就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了,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动手呢。”

    他忙问道:“是不是小遇在元家做错了什么事情?小时候我和他妈把孩子惯坏了,他才总是没个定性,欠收拾……”

    元敬不欲多言,只觉得裘云成的面目越发可憎。那白纸黑字揉碎了再拼凑成一个痛楚经年的故事,再往深处查,像是活活剥开受伤的蚌壳,有人取走了珍珠,有人取走了哀默。

    裘云成长叹一口气,眸色暗沉:“罢了,是我没教好他。”

    元敬的耐心已然消失殆尽。

    他只道:“签字吧,岳父。”

    裘家的小少爷裘遇不过二十出头,身边常簇拥着其他富家千金公子,在外人浅薄的认知下,他总是安静地注视着一切,让人觉得他眸底流淌的温柔是唯一的,专属的,不可替代的,似乎脱离周身纷纷扰扰,他只在看着你,只有你。

    其实不然。

    裘遇站在楼梯上,谁也没有看进眼里,他更在意胀满一肚子的精液,有没有流出来,他觉得腿间一片湿黏,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正在裘遇思忖着要不要进房间换套西装时,元敬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手指微微收力:“回家。”

    回家的路颠簸而震荡。

    裘遇的手指从车窗摸到座椅,又酸胀无力地搭在元敬的肩上,整洁的西装半挂在臂弯,露出一片洁白无瑕的肩胛骨,双腿光裸,白浊顺着腿根滴落在红底皮鞋上,一滴,一滴,他哭得厉害,下身湿软的穴道时不时抽搐一下,咬紧男人粗硕硬挺的性器。

    元敬做得极凶。

    好几次裘遇都觉得自己快撞碎头顶的星空时,又被一双手掐着腰狠狠拉下来,那要人欲仙欲死的肉棒进得更深,起伏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他只能不停夹紧臀肉,心里祈祷,哭着想,元敬赶紧射吧,射吧,都射在他屁股里,不要再故意折腾他了。

    元敬就吻他潮湿的唇和脸:“别咬太紧。”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易掰开裘遇饱满白嫩的臀肉,沾满淫水的肉棒上青筋虬结,宛如高峰上蜿蜒曲折的脉络。元敬只挺身狠狠肏开他内里柔嫩的穴心,手指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揉出道道红痕,又掐着肉往身体两侧用力分开,紧窄的小穴就深深将阴茎吞到底根,穴口挤出黏腻的白沫,流不尽的淫水打湿了昂贵的靠垫。

    “呜……”裘遇涨得难受,胃里苦涩的药沫翻上喉腔,又被强行吞咽下,他偏开头躲着亲吻,在愈凶愈猛的性爱里蹭过元敬的耳垂,连话音里都染上了浓重哭腔,“你、你总是顶那里干嘛呀……”

    “哪里?”元敬揉着他乖顺的黑发,没再动,“老婆告诉我。”

    裘遇只顾着抹眼泪,说不上来。

    他刚一挪动屁股,就猛地颤了下腰,小腹蔓延开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激灵,脚趾都曲紧,彻底自暴自弃地趴在元敬怀里,性快感致使他胸前的深粉乳头挺立凸起,锁骨潮红一片,身前勃起的性器流出前列腺液,又被男人带着枪茧的手掌包裹住抚慰。

    元敬说:“动一动。”

    裘遇就慢慢支起身体,夹紧肉臀前后摇荡了下,感受到在体内抽插的鸡巴又涨大几分,他一手揽住元敬的脖子,一手背过身后,向交媾处寻去,指尖沾湿,顺着阴茎的根部摸下去,他一边摆动劲瘦的腰肢,一边用手指伺候男人的精囊,圆硕的龟头寸寸顶到前列腺,他止不住呜呜咽咽地哭喘。

    “怎么总是一副可怜的样子。”元敬抚着裘遇的后颈,一手攥起他冰凉的手指,“一直在抖。”

    他问:“刚才见了谁?”

    “琴房。”裘遇心惊肉跳,补充道,“……医生……陈医生。”

    他身上裹挟着的清冽木香确是陈愈常用的香水味,元敬揉了揉裘遇的头发,手背从他的后颈骨寸步向脊骨下滑摸下去,将人往怀里重重摁了下,性器进到肉穴里最烫最软的地方时,他的声音也贯进裘遇的耳膜深处:“衣服脱了,换个姿势做。”

    偌大的车库内,光线明亮,星空近在眼前,又变得遥远。

    裘遇双臂撑在车垫上,那白腻光滑的臀高高撅起,双腿分立在男人身体两侧,吞吃鸡巴的小穴一览无余。粗长阴茎抽插时带出细嫩红肿的穴肉,浑圆的臀瓣被手指撑开,就着这折磨人折腾人的姿势,肉刃在下一刻重重地顶肏进去,看着那凹陷的腰窝起伏扭动,元敬抬手抽红了挨操的人雪白的屁股,听见一声闷哼低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打。”

    “不……”裘遇脸色红得滴血,无论是训诫或是惩罚,似乎总离不开那两团柔软白嫩的地方,这人操干着他的屁股,还要用巴掌抽肿他的屁股,像是揍小孩的力道,却让他下腹窜火,性器流水,舒慰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摆动着腰臀夹住那尺寸惊人的阴茎摩擦,低声求,“回家……回家再打……”

    说是怕弄脏了车,回到家却把地板弄得遍地淫水,那条揍红他屁股的皮带锁住他的手腕,又在说着胡话时被男人解开,对折起来堵住他的嘴,让人口水眼泪直往地上淌,听不清头顶传来的那句话到底是永远还是现在。

    他只是哆嗦着摇头,再次射了。在元敬变着法的操干下,他吐掉皮带,又喝下了精液。

    裘遇从新换的沙发哭到卧室,从卧室叫到浴室,马眼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从浓稠到稀薄,铃口干涩到射不出精液了就开始尿,热流刺激着胀痛的尿道口,后穴就咬着男人的鸡巴不放。

    他开始撑不住地趴伏在淫秽不堪的地板上,又被元敬摁着腰生生顶肏到浴缸前,实在是受不了地扭着通红的屁股不要男人再肏,却挨了教训,巴掌啪啪啪地扇红那不听话的屁股,让他边哭边尿,浑身上下堵不住似的流着水,模样可怜又狼狈地喘着叫着,哑着嗓子求饶。

    直到元敬把裘遇里里外外洗干净抱到床上,这人还在发着抖,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用手遮住抹了消炎药膏的红肿小穴,颠三倒四地哭:“操坏了……不做,坏……”

    元敬恶劣地想,那就让他坏掉。

    他攥住裘遇的手腕,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挺身插进了他身体里,裘遇迷迷糊糊地挣扎,觉得胀,觉得疼,还觉得自己没人爱,求饶的话断断续续说了一堆,屁股里的大鸡巴也插到了最深。

    他哭得惨,崩溃地蹬着腿叫喊,让人救救他,实则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呜、求你了……敬哥……”

    求你了,原谅我,他说,我都改。

    非要挨操的小骗子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男人才把人搂进怀里安慰,亲亲他温顺的黑发,揉着他酸胀的腰轻声哄:“好了,睡吧。”

    等人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元敬才伸出手,去触碰裘遇埋进枕头里的脸。

    他摸到了一手泪水,滚烫,又惊觉冰凉。

    ————

    娇气包小作精受x乡村爹系糙汉攻

    —赵允清x何路养成系十岁差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养。

    【一】

    挨恶兄弟欺负哭红双眼/娇气包小作精像騒兔子/裤子脱了坐进来

    天热,兴许是老天爷跟婆娘打了个野炮,没过多时,半边天罩下一片黑云,豆大的雨滴闷头劈下,活他妈像撒了一泡精液。

    “老子真屌恁麻痹!落恁娘的雨!!”

    石板焦热的小晒场,披着褪色深蓝雨衣的中年男人狠狠啐了口唾沫在手心,嘴里愤怒的骂着娘,弯腰抡着木耙拼命耙拢稻谷,疾风将他头顶的斗笠刮走,又被身后跟着收稻的小孩捡起来递给他。

    小孩清亮的嗓子吊着风跑:“二伯!斗笠飞啦!”

    “屌……呸,你咋跟过来了?”李二伯稀疏卷曲的眉梢猛地一跳,一巴掌将斗笠扣实在小孩头上,吹胡子瞪眼赶着人,“还不快回屋里去?!淋一身毛病还得叫老子花钱带你看病,有那闲钱多给你买些糖吃不好么?快回去快回去!”

    小孩一手抓住歪戴在脑门上的斗笠,缩成小小一团蹲在地上,拿撮箕往抽了丝的旧麻布袋里装稻子,他眯着眼笑:“哎呀我淋不着!我兜里有好多糖呢,能吃到帮二伯收完稻子!”

    “嗬,再吃掉颗门牙你可莫咧咧。”

    七八岁讨狗嫌的小毛头身上披着雨衣,脑袋让斗笠给遮了个全,只露出个下巴尖,李二伯也懒得赶人回去了,手上活儿不停,他笑起来眼褶很深:“刚才不是还在你路哥家里看电视么?好看么?”

    “好看着呢!”小孩仰起脸,嘴边裹着一圈干奶沫,他嘻嘻笑,“还喝了城里订来的牛奶——哎!”他忽然蹦起来,朝池塘边一条坑坑洼洼的泥路挥手,“哎!二伯你瞧!我喊的一群小弟来了!”

    李二伯抬眼望去,瞧见那边乌压压几个年轻人带着劳具冒雨急步赶来,心里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嘴上打趣道:“呦?你喊来的?这帮人能听你小子瞎指挥?他们都是你路哥叫来的吧。”

    小孩叉着腰,佯装大哥气派:“哪儿的话,铁哥儿露个脸还不抵用么?”

    “李叔——嘿?这小子真是腿跑得比猴还快!”

    王江急忙放下劳具冲过去,用宽大的雨衣严严实实罩住这小孩,手臂一捞抱着人放屋檐下去,身后一伙儿年轻人跟上来手脚麻利地收起稻谷。

    “路哥呢?”小孩抖抖身上的雨水,问。

    “嗐,他半路上见义勇为去啦!”

    王江撸了把淋湿的短粗发茬,丢下这么句话,转身帮着李二伯一块儿收稻子去了,黝黑刚毅的方脸冒出细细汗珠。

    小孩蹦起来大声问了句:“他——救谁?”

    “小娃儿问那么多当心晚上睡觉尿炕!”

    屁大点雨声被男人们的哄笑声埋过,眼见得金灿灿的稻谷快被收齐,王江先扛着扎好的两大麻袋垒到屋檐下,甩了甩手臂,用拇指揩掉额头上的雨水和汗珠,鼻孔散着炙热粗犷的呼吸,满头大汗全让他坏心眼地蹭人家小孩脸上。

    “哎呀王江你真恶心!”小孩推着他黑峻峻的大方脸,直皱脸咧着掉了两颗乳牙的嘴,“臭死了!”

    “你江哥这叫男人味,村里哪个男人没这味?嘶,倒也有一个——你允清哥就香得跟朵花儿似的,可刚才被人欺负给推进臭水沟里,这下香的也变成臭的了,还得求着你路哥帮忙拉上来,都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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