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L悖理的爱”——季小景的独白(第一人称剧情番外)(1/2)

    亲爱的姐姐们:

    展信佳!我叫季小景,今年七岁啦,就读于某私立小学。邵老师布置了家庭作业,让我们给远方的朋友写一封信。

    晚上我坐在客厅里写了好多封信,一边写,一边跟严译说我以后会有很多好朋友,我要每天都住在不同的好朋友家里,我不要跟你住了,反正你都不管我。

    那段时间严译很忙,他并不关心我讲了什么,只警告说严小景你不要把信纸和印泥扔得书房里到处都是,弄得整个人脏兮兮。

    我低着头说哦好的我知道了,然后不小心打翻手边的墨水瓶,墨汁渗进洁白的布艺沙发里,跟严译的脸色一样黑。

    我心虚地把折好的星星送到严译眼前,五根手指黢黑。他看起来十分头疼,但最终没有朝我发脾气。也可能是已经气坏了。

    。

    不听话,币我不还给你。

    ——

    我只是藏在这儿,偷偷地吐一吐黑泥。

    想发疯,发疯,发疯。

    。oo

    这段时间,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又划分到了发癫模式,后背发凉,脑子起雾,理智混沌得很,写文注意力不集中,经常会莫名地抓狂,莫名地躁动,现生一丁点刺激就能让我如临大敌。

    嗯,是需要缓缓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应该啊。

    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好像我把东西写得丢三落四,脑子也丢了。

    迫切想完结,回避这段时间。

    这本文,写得跟售货员前期预想的发展不太一样。

    小景和严爹的故事,写得好艰难,坎坷曲折,发展像他们的感情一样缠成乱麻,我似乎没有写出来,偏偏在精神幻想里,他们都二胎了。

    可能是现在打字中的情绪作祟,我写得好崩溃,边写边抖,脑子钝得像生锈的铁球,其实偶尔振作起来也会表现出乐观开朗的样子,想写得好看,结果越折腾越糟糕,不知道怎么缓解。

    售货员写文,会在积极和消极两种心情里面反复横跳。

    消极都在夜晚,积极都填进作话里。

    而我写文时间多在夜晚,敲字的时候无法集中注意力,夜里会联想到很多很多事情,好的,坏的,坏的居多,内耗严重。

    如果写出奇怪的剧情,奇怪的感情变化,我会选择先死一死,再痛苦地复活,继续写。

    这时候就很想要反馈,想要有人拉一把,但听不进任何建议。

    明明我写的,是一本,无脑,黄暴,肉文。

    为什么这么难过。

    售货员不知道。

    写一本无脑黄暴伪父子肉文,没什么核心剧情,纯黄暴糙肉,也还是会莫名感到难过,为笔下主角感到难过,可能是因为没写好,单听起来有些矫情,充其量算售货员是一个内核并不强大的阴湿霉变写手。

    写的东西普普通通,倒是玻璃心又脆弱。

    这种时而亢奋时而低欲的状态很折磨人,每次在发布章节过后,心跳加速,情绪有两个小时不能稳定,波动很大,根本难以入睡,睡不着啊。

    怎么办,再写几个字,就开始焦虑。

    可能焦虑还有别的原因,又是这个庸俗而朴实无华的原因,钱。

    这个月资金压力大,一分钱难倒美女,交出去大笔费用后,我又一朝回到解放前,前两个月白打工,赚不回精神状态。

    倔,嘴硬,死也不会打电话回去。

    钱没了我还能再挣,精神摆烂,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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