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2/10)
“你看,清清好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还在断断续续射出的时错,单手抚摸着被自己撑起的平坦小腹,满脸的痴迷向往。
“额……”时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虽然也会因为想她而产生欲望,可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只好双手捂住“小时错”无奈的冲着梦云清摇头:“它可能没吃饱,我是管不了了,要不清清替我教训它?”
“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师父怎么还这么害羞呀?”
“嗯…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哈…”
“嗯…你,不要…嗯啊…嗯…”
话已至此,再浓的情欲也消散殆尽了,梦云清轻抬起身打算将还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吐出来”。
对于时错再一次射进自己的体内,梦云清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计较了,只是太过于多的精液被即便软下去也粗大傲人的肉棒堵在体内流不出去,撑的她的小腹都隐隐鼓了起来。
不再有任何顾虑的两人今夜格外热情缠绵,床榻,案桌,窗边,就连院内的温池里都留满了二人的痕迹。也许这样的情事日后会经常出现,毕竟身怀“长物”的赫连小王爷可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师父娘子的。
对于梦云清的叫骂,时错一点都不觉得担心,甚至更为兴奋了,这可是国民影后啊,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如今竟然被她压在这里随意操弄,这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让时错抽插的动作更加迅猛。
“…嗯哈…你…嗯,混蛋…”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肯定是她脑子里总想着干坏事,那东西才一直没用软下去的。
“啊——”
“…嗯…时错…停下…啊…”
到底也是第一次,无论嘴上说的多凶悍,私下里想着她自渎过多少次,终究是纸上谈兵罢了,真的提枪上阵很快便缴械投降射了出来。
“唔,好香,”顺从的张口重新将胸前的红果含进嘴里:“师父的这对乳又大又软还这么香甜,只是可惜没有奶水。”
“是吗?”将肉棒稍作调整,使鹅蛋大小的龟头可以碾磨着小巧的花核:“难道师父不是在想被我操大了肚子,然后喂奶水给我喝吗?”
“你不会是我的粉丝吧?”
青筋盘错的肉棒滚烫坚硬,被从穴口中缓缓流出的蜜液涂抹浸湿成为它最好的润滑,并不算茂密的幽林与平坦的小腹早已沾满淫水,与肉棒摩擦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六年前她刚上大二,暑假的时候去天茂大厦买衣服,却恰好碰到了一个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女,那天她把自己攒了许久打算买裙子的的钱全部拿出来,带着那个少女滑冰,吃饭,看电影,临走前还约定明年的暑假依旧见面。当时她说这句话时的确是真心的,可没过多久她父亲就重病了,母亲还带着妹妹走了,生活的变故让她无暇再去想着其他,后面的经历更是充满了艰辛,偶尔的她也会想起那个与少女的约定,只是每当这时候她都会安慰自己,或许她压根就不记得,压根就没当真呢?
对于自己第一次的表现如此差劲,时错很是羞恼,尤其是她看到梦云清比自己更早的从余韵中清醒过来,开始推搡自己,便更加不满了。
“…唔…笙儿…”
看着自己身下涌出的液体如同失禁一般,梦云清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再次爬上脸颊,紧并起双腿努力遮挡住自己的窘态,同时伸手打了一下站在一侧目不转睛盯着看的时错:“混蛋!”
“你…你混蛋…”
自己已经泄过一次所以并没有那么急切的赫连笙,恶劣的逗弄着已经春潮泛滥的池疏:“进去哪里呢?”
“你……”
计上心头的赫连笙不再着急去洗澡而是脱下自己的衣裤,牵起池疏放在外面的手握住已经昂首待发的肉棒蹭动抚摸。
“啊…不要,嗯…不要插哪里…啊哈…不要…”
跪坐到时错的身上,双手握住那根微微颤抖着吐出腺液的肉棒,抬起臀部对准自己饥饿的穴口轻轻坐了下去。
可她这一缓,再一次进入佳境的梦云清却不愿意了。
一开始传出二人大婚的消息时网上对梦云清的评价无外乎“贪财”“拜金”这一类的,毕竟时广川已经58岁而梦云清才只有25岁,仅比时广川的女儿大了五岁,如此的忘年婚还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自然会招来网友的口诛笔伐。而就在当天下午婚礼现场的几家媒体便相继发布“时氏总裁车祸丧命”的消息,一时间更是引起全网热议。
梦云清刚要低头责备她又停下来故意欺负自己,便发现一直恶劣使坏的人竟然眼里泛着泪花:“你哭什么,被欺负的人不是我吗?”
可时广川并不爱她,他觉得时错就是个错误,自从有了她就总是麻烦不断,所以他这么多年对时错非打即骂,碰到梦云清的时候便是她又一次被打之后。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没有理会时错的话,梦云清径自发问。
她记起来了,竟然是她!
婚事变丧事,梦云清虽然并不喜欢那个逼迫自己嫁给他的老男人可到底也是一条人命,更何况这件事对她的负面影响是最大的,所以这几天都十分郁郁寡欢,可最让她难以接受的却是此时自己的处境……
身下是冰凉的飘窗台面,身前是火热的进攻,梦云清一手撑在身后,一手紧紧攥住眼前人的胳膊,这里是独栋的花园别墅,窗外没有人,可即便如此晚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隙吹进来时,梦云清依旧觉得紧张。
时错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微蹙着眉头强忍着媚肉裹弄带来的舒爽射意,更加快速的抽插,等自己的那股子酸麻感淡去以后才慢慢的缓了下来。
“生下来就是错的。”
两人竟同时呻吟出声。
“嗯…骗子…嗯啊…好涨…”
听她这样说时错自然是不肯信的,可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动气,一把将欲结束情事的梦云清摁下来,然后翻身而上把人压在了身下,随后便开始疯狂的操干:“不可能,你如果只是为钱,两年前你就嫁给王家的少东家了,又怎么会因为得罪他而被处处针对那么久!”
“嗯?师父不说,那我可就进小菊了,”修长的手指掰开紧致的臀肉,对准紧闭的菊穴就开始挺进。
“小妈的骚穴可比小妈的嘴诚实多了,咬的这么紧…哦…骚货,放松一点…啊哈…”
“嗯…不,不要说了…嗯哈…轻…轻点…唔,好重…太深了…啊…”
两人同时发出感叹,一个是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爽的,一个是被过于庞大的龟头顶的。
厚脸皮的人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时错虽然搞不懂梦云清的意思,可是既然对方让自己也坐进去,那肯定就是不讨厌自己的,当即收起了低落的情绪欢天喜地的抬腿迈了进去。
“嗯…好深噢…嗯啊…”
躺在下面的时错看着属于云梦清不一样的美景,心里更加激动,深知主人心思的肉棍也变得更加耸立,被花液浸湿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水泽看起来格外骇人。
“…嗯,好多…”
挑衅的眼神,诱人的身姿,再加上如同祸国妖姬一般的媚态,都让赫连笙欲火中烧。
“嗯啊…时错…”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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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嫁给时广川?”这是时错除了骚话以外的唯一的一句正经话,却让她身上的梦云清一下子黑了脸。
梦云清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清秀的“女儿”,突然觉得看她有些眼熟,先前她对自己凶神恶煞,作威作福,根本没来得及也没时间没心思让她仔细观察,如今荒唐又疯狂的情欲结束她才有空闲仔细端详自己这个混蛋继女,可是也仅仅是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啊…全都吃进去了,小妈好厉害…哦…好紧啊…”
“想不到梦影后这么骚,被自己的继女操还能叫的这么欢,流这么多骚水,你说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了怎么样?嗯?”
梦云清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婴儿手臂粗长的肉棒心里微微有些打怵,这样大的东西自己真的吃得下吗?
“师父不睡了吗?”
她知道梦云清不是为钱,所以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嫁给时广川,不是为钱难道她真的喜欢上那个人渣了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同为女子的时错会有那个东西,可是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她很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有多危险,本就挣扎的双手开始更加用力反抗,可是一向娇柔的她哪里比得上长手长脚每日锻炼的时错的力气呢,衣服很快便被脱了精光就连贴身的内衣裤也被人无情的扔到了地上,紧接着便是臀部被人抬起一根粗长的性器破壁而入。
“啊嗯…你…明,明知故问…嗯…”
“嗯哼…没,没有…”
美人的嗔骂让恶趣味的时错更加兴致高昂,轻笑着伸手扶住浮动越来越小的纤腰:“清清可是想要我帮忙?”
“嗯…你想得美,不…唔…不要再射了…”
她想开口问清楚,可是时错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啊…慢点,混,混蛋…嗯哈…好深…啊,轻点…”
“小妈,我好累啊,小妈自己动好不好?”
“什,什么?”
娇嫩的穴肉奔涌上来紧紧的缠住“欺负”自己的庞然大物,绞弄吮吸,仿佛是在无声的命令它把自己的精华交代出来射给自己。
“小妈,你的奶子好大,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想着它自己撸过多少次…哦…”
“师父想让它多硬?”重新将人压在身下,赫连笙将已经硬如铁杵的肉棒顶到穴口研磨:“师父的小穴好湿啊,流了好多水~”
听这时错巴拉巴拉一顿抱怨,梦云清从窗台上下来,走到她的跟前,凑近了观察她的表情,却没想到时错并没有打算隐瞒,反而一把将她圈进了怀里,胯下的肉物也在不知不觉中重新雄起,硬邦邦的夹在两人腹间。
这几天的娱乐头条基本上都在报道两件事“时氏总裁时广川大婚,新娘竟是新晋影后梦云清”与“梦影后疑似克夫,新婚当日丈夫便车祸身亡。
双腿被扯的打开,成熟的阴户整个的暴露在时错的眼前,紧窄的穴口被手臂粗长的肉棒撑到发白,进出间殷红的骚肉被撤出体外吸附在泛着水光的肉棒上再被快速大力的捣进穴里,洞口潺潺不断的淫水被粗长的性器撞击喷溅打湿了一片,丰满雪白的乳肉上下晃动那一点樱红的乳尖更是早已被舔弄的站立起来,绝美的脸上似痛苦似欢愉的神情如同祸国妖姬一般媚到了骨子里,让人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蜜穴里的花液与被射进去的浓白此时便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青筋盘错的肉龙怒目圆睁的在狭窄的甬道里驰骋,一次次整根没入顶弄花心最深处的敏感。初经人事的梦云清那里经得住这样刻意的猛烈操弄,被解开的双手在时错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修长的玉腿也无意识的盘到了劲瘦有力的腰上,姣好的脸上满是香汗,轻启的红唇里更是的不断溢出勾人的呻吟,不过片刻便痉挛着喷出了温热的花液。
“我知道。”
“小妈怎么哭了?”
她一定也很讨厌自己吧。
池疏双腿大开的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容潮红,乳浪翻波间隐隐还能看见尚未凝固的精斑,身下的两处娇穴皆被塞满占有,肉棒飞快抽插带出的湿滑蜜液顺流而下与菊穴内流出的粘液混合,将赫连笙的手掌整个打湿然后滴落在床榻上。
水放好了,梦云清坐进去舒舒服服的泡着,却没有回答时错的问题,反而问了自己心里一直不解的疑惑。
配合着她顶弄的动作砸吮舔舐,池疏抬头看着身上双目赤红的赫连笙,心中满足的同时身体却开始不满。
上位的姿势可以将粗长的肉棒整根纳入,梦云清吟哦着扬起脖颈,耸立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不止却在下一秒被人攥进了手里,随意的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怎么这样看我,小妈是还想要吗?”
“…嗯啊…时错你…你混蛋…哈啊…”
密密匝匝的细吻落在耳后,炙热的性器一下一下顶磨着她的腰际,池疏弓起身体将自己的乳肉更多的送到她的手里,藕臂绕后勾住赫连笙的脖颈献上香吻。
赫连笙虽然喜欢池疏对自己的纵容配合,可是她更喜欢两个人一起狂欢,所以并没有刻意控制折腾很久,但却将自己今天的第一波浓精射在了池疏的胸前,下巴,甚至唇上。
其中被议论最严重的便是新妇变寡妇的梦云清和时广川与原配留下的唯一女儿,也就是时家的大小姐——时错。
“嗯…进来…赫连笙…嗯啊…”
湿热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热烈,梦云清能清楚的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龙正在慢慢苏醒,比之刚才更加的坚挺粗壮,还没有其他的动作单是过于饱胀的酸爽感就已经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话音落的同时,手指与肉棒齐齐闯进了她不同的洞穴里,赫连笙透着沙哑的嗓音传来:“可我还是全都想要……”
双手被扯下来的睡袍腰带绑住无法动弹,胸前的乳肉被自己名义上的女儿含在嘴里舔舐轻咬,就连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蜜穴如今也被粗硕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
她一定是见过时错的,她虽然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可她就是敢断定自己见过。
只是梦云清也比她好不了哪去,她虽然年长几岁,可是从小就家境贫寒满心思里都是想着怎么好好学习好帮助家里,大学时被知名导演看中,拍了一个女二号开始进入了演艺圈,这想着怎么稳住脚跟赚钱了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时广川虽然是她的的丈夫,可是结婚当天他就车祸身亡了,所以这样的事她也没有丝毫的经验
“不舒服还叫的这么骚,流这么多淫水,还真是个骚货呀~”
“小妈在走神,是想我爸了吗?”将抽出到穴口的肉棒大力捅进花穴,时错有些不满的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的梦云清:“是我做的不够好吗?还是因为我的肉棒比不上我爸的大满足不了小妈的骚穴?”
当然除去紧张之外也还有一种难以难说的刺激。
“哈…小妈,给你,都射给你…啊…”
“啊…不是…嗯啊…别顶…”
交颈鸳鸯,缠绵恩爱。
“闭嘴,不许叫我师父,”哪有徒弟会这样赤身裸体的抱着师父,还把手伸进被子里揉捏师父胸乳的?!
“嗯…不,不是…放开我,我…我是你爸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被莫名其妙压在床上操弄失去清白的是自己,被逼着坐到她身上用这样羞人的姿势起伏的也是自己,现下不上不下得不到满足的还是自己。
时错没想到梦云清会这样问自己,有一瞬间的呆愣,可很快却变得怨念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好像对方是个“负心汉”一样,让她更加确定她们以前见过。
拜托,自己一向三好公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而且,自己刚刚被她一顿狠操,现在衣服都没穿呢,她就对着自己连哭带委屈的,这人设是不是反了呀!?
“…嗯…你,你快点…嗯啊…”
梦云清禁闭着双眼不愿再看身上作恶的那人,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敏感了,她看不到时错那处是什么样子,可是刚才闯进去带给她的疼痛却仍然记忆犹新,就好像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般的钝疼恐惧,好在那种疼痛很快便消失了,但接踵而来的快感却是她更加不想面对却又无法逃离的。
“你,你怎么会…嗯啊…会知道的?”
太猛烈了。
“哦啊……”
“清清,清清……”
就在梦云清想着如何跟时错解释时,时错却抢先开了口:“我后来知道是你家出事了……”
“那插哪里,疏儿告诉我好不好?”
“啊…我要射了……呃,射给师父…啊…”
粉色的舌尖探出将嘴边的白浊尽数舔净,池疏撑着身子坐起,看了眼赫连笙腿间的肉棒:“怎得今天才一次,小王爷这里就站不起来了?”
“啊哈…师父…师父的小嘴好紧…跟下面的小嘴一样紧…哦…”
“啊…嗯哈…不,不舒服…放开我…嗯…嗯额…”
“嗯…啊…混蛋…嗯啊…”
“你过来,”听她说完以后梦云清沉默了片刻,理了理思绪以后,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招了招手:“进来。”
“你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所以我很生气你认不出我,更生气你竟然嫁给时广川那个人渣!”
疏儿的警觉性不可能这么差,所以……
“小妈,你咬得我好紧啊,”双手掐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时错进攻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
“一回来就不老实……”
“滚,滚开…嗯哈…别顶…不…”
可是现在的时错显然是不会停下告诉她自己是如何只晓得,情绪的波动让她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趴伏在梦云清身上迅猛的撞击,温热的唇舌舔舐着白皙的颈窝处微微低头咬在了凸起的锁骨上。
“啊…疼…嗯啊…时错,放开……”
“你当初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名?”
“为什么不可以,我爸没了,作为他唯一的女儿替他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嗯…时错…嗯…啊…”
“混蛋操的你舒不舒服,嗯?”
时广川死的第二天远在h市上学的时错才赶回来,那也是她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继女,处理完后事以后本想着作为一个“长辈”时错刚刚失去父亲她理所应当去安慰她的,却没想到被早已等在屋里的时错一把拉上了床,紧接着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并且亲吻抚摸她的身体,她原以为这是时错在对她发泄面对后妈和失去父亲的不满,可是很快她便察觉到了异样,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私处。
或许是因为再无杂事纷扰也或许是因为分开今日的原因,今夜的两人格外情动。
“嗯啊…慢…慢点嗯…太快了…啊嗯…好深…”
“停下…嗯哈…停下来,受…受不了了…啊…嗯…”
“哦啊…好软,好舒服…”
“嗯…闭,闭嘴…嗯啊…太深了,我不行了…呜嗯…”
原本谈着正事到没有过多注意,如今她这样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梦云清才发现那根“坏东西”依然耸立,甚至随着主人跨步的动作晃动摇摆,冠沟前端的马眼处还不断的往外吐着粘液,看的她一下子红透了双颊。
“嗯…不要…”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自觉的放松靠进她的怀里。
她时错占尽便宜,她哭什么!
娇媚的呼唤好似是在撒娇又好像是在催促,时错虽然喜欢逗弄她可也很有分寸,毕竟这种事玩过头了可就扫兴了。
白皙的双腿被人重新扛到了肩上,随着进攻的频录晃动不止,稀疏的芳草地被黏腻的液体打湿泛着水光,隐匿在花唇里的肉核也被碾磨的肿胀充血,含着巨物的花穴不知餍足的吞吐流出的大量液体顺流而下,将两人身下的床铺打湿。
“那你会不会讨厌我?”
她也想要了……
就好像,她真的在吃自己的奶水一样。
亦步亦趋的跟着来到浴室,时错有些紧张的看着给浴缸放水的梦云清,自己终究是那个人渣的女儿,现在还夺了她的身子,恶劣的基因果然是会遗传的,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难道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滚烫的肉棒不断在池疏的私处摩擦抽动,粗长的棒身缓缓碾过被它撩拨的充血肿胀的花核畅通无阻的停在了两人的腹间。
那个时候她甚至不想活了,可是仙女却出现了。
真是一个拔什么就无情的混蛋!
被时错的话刺激回神的梦云清又开始推搡着身上的人,满脸拒绝挣扎。
伸手将梦云清手上的腰带解下来,还没说话便被打了一巴掌,时错捂着被打疼的右脸轻笑着看着躺在身下满脸怒气的女人。
同时被这样侵占的快感太猛太强,池疏有些受不住的攀紧赫连笙的肩膀,指甲无意识的陷进她紧实的皮肉里,可这点痛对于此时的赫连笙来说无异于是在给她摇旗助威,因此进出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有力,直插的池疏词不成句,呜咽泣声。
“嗯哼…时错停,停下…嗯啊…我们不可以这样,嗯啊…”
吐出被自己啃咬的有些红肿的乳尖,赫连笙怜惜的轻轻舔舐以作安抚却招来一阵轻吟,池疏难耐的抱紧她的脑袋用力摁向自己:“…嗯哈,笙儿…”
一手撑起身体一手抓揉着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赫连笙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马眼处也开始渗出腺液又被蹭弄到已被摩擦到发红的丰满上,收不住力道的肉龙前端频繁的顶到池疏的下巴与嘴唇处,而一向在床事上羞怯的人这次却一反常态的张开了樱唇。
知道这个人是在故意欺负自己,梦云清不愿意屈服,可是身体的渴望又让她十分难耐,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欲望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爬起身来,体内的液体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下,让她原本发烫的脸颊顿时更加潮红。
“师父你看,肉棒也想喝奶……”
“不可能!”
撑着发烫的身体坐起,池疏扭头看向一边:“你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嗯?小妈要我快点什么?”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在花穴里缓缓律动,时错握住身下人的丰满挑逗揉捏,嘴里含着精巧的耳垂轻咬舔弄:“是这样吗?”
“你…嗯啊…”刚想继续发问的梦云清却被时错突然的抽离给打断了。
双手掐住盈盈一握的纤腰,配合着自己挺腰的动作开始上下套弄,时错看着身上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神正被自己操的乳浪翻波,汁水四溢,竟一时间觉得鼻头酸涩落下泪来。
她的父母并不相爱,是被双方父母逼着结婚的,所以婚后的日子过得也并不安生,在她五岁那年两人便离婚了,结束了那段整日争吵鸡飞狗跳的婚姻,而她却谁都不想要。就在彼此僵持的时候时广川被竞争对象弄伤失去了生育能力,也就只能留下她这个唯一的女儿。
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梦云清暗自翻了个白眼,随后伸手将人推开,往浴室走去:“比起王少你父…时广川更为狠毒,他用我妹妹威胁我嫁给他。”
她温柔,漂亮,带着浅笑为自己擦拭眼泪,带着自己去吃去玩去闹,还约定了第二年依旧相见,那是她十四年来唯一的温暖,所以她不敢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怕她听到自己那恶毒的名字以后就不再愿意见她,
“师父想到了什么?流出了这么多水~”
“那它还没有射完,总不能捏紧了不让它射吧?”
“小妈是不是嫌弃我不行啊,没用满足小妈,”舔了舔唇再她再一次扬起手来时稳稳的攥住,然后放到唇边轻舔:“小妈放心,这一次一定可以满足你的骚穴……”
终于在时错又一个深顶以后梦云清呻吟着攀上了顶峰,强烈的快感让她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好像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一般,除了能够感受到时错的清晰存在与她带给自己的快感之外,其他的好像都不存在了一样。
随着最后一件肚兜被脱下扔在地上,此刻的两人彻底“坦诚相见”,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分开时拉出淫靡的银丝,还有许多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唇角下与肩颈处消失不见。
梦云清被时错突入起来的加速弄的娇喘连连,可还不等她重新好好享受那人就又停了下来。
“你跟以前长的不太一样了,”爽约的愧疚感让梦云清软了下来,带着歉意的伸手牵住还在委屈巴巴的时错:“是我不好,可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这样的认知让池疏羞涩却也更加敏感,穴内涌出大股淫水将在花唇处不断蹭动的肉棒浸湿。
“师父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喊,每次都要把我夹断一样,”自后拥着坐起身的池疏,双手伸进被子里隔着亵衣揉捏她胸前的丰满:“师父的这里好大,好软,笙儿最喜欢了。”
“你就是个骗子!”
“你……”
赫连笙最喜欢看她羞涩不已却又故作坦然样子,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恨不得将人压在身下“操坏”她。
她知道大部分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继母,可是在这种时候,在时错与她做着这种事的时候,被这样问她却只觉得难堪:“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钱啊!”
“嗯?”进出的动作少顿,时错漏出了嘲讽的轻笑:“想不到小妈对我爸如此深情,我这个做女儿的可真是感动啊~”
那件事业内虽然有些多人知道,可是圈外的人却并不知晓,难道是时广川告诉她的?
从她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开始,池疏便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妙,果不其然不一会手里就塞进了一根不断涨大的热气腾腾的肉柱,而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很快便将她的手掌打湿,黏糊糊的让人无法忽视。
“你,出去!”她虽然,没有经验可是好歹也是个成年人,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自己的体内,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硕大的前端顶着柔软的乳肉戳弄,不一样的快感让它更加坚硬也让赫连笙更加兴奋:“哈…师父的奶子好软~”
“时错…嗯…停,停下…”
“六年前暑假,你在天茂大厦是不是对一个人承诺过什么?”
一手束缚住不断挣扎的梦云清的双手,一手掰正她的脸看向自己:“小妈,不是也很喜欢吗?咬的这么紧,流了这么多骚水……”
穴肉被整个的撑开,粗硬的棒身上凸起的青筋进出间刮蹭着所有的敏感点,撑在时错胯间的双手没一会便开始无力,扭摆的腰肢也酸软的抬不起来了,梦云清绯红的眼角处挂着欲求不满的泪珠,带着些许委屈的看着身下一点都不肯帮忙的“坏人”。
“啊…嗯哼…是,啊…是这样…嗯…”
她本来是想说“你父亲”的,可是她突然反应过来,时错好像跟时广川的关系并不怎么样,毕竟她刚刚可是一口一个人渣称呼的。
察觉到手指已经没入了半个指肚,池疏急忙扭动细腰试图将人挤出去:“插…插前面…插小穴…嗯啊…”
双手推拒着作恶的脑袋,梦云清湿润的眼眸里满是愤懑:“做什么咬人…嗯…”
再也无法装睡的池疏将被轻薄的手快速收回,双颊绯红的嗔视着跪在床边的登徒子。
“唔…不…”
时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喃呢着继续轻吻她的脖颈,嘴里的一声声呼喊让梦云清的心都跟着不住的颤抖。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少女竟然是时错,而她不但还记得当你的约定看样子还真的等过自己。
仿佛是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让人沉沦,时错将人抱起走到不远处的飘窗上将人放下,就着这个姿势更加猛烈的抽插。
虽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不在克制隐藏内心,今夜也的确开始大胆的回应,可是让她像赫连笙一样那么轻易的说出那两个字她也是做不到的。
“我骗你什么了?”
“我妈虽然无德可我妹妹是无辜的,”她出名以后她妈总是来闹她,问她要钱,要不是有她妹妹在媒体面前给她作证她怕是早就被亲妈毁了,所以她可以忍受王少对她的打压封杀却不能对时广川的威胁无动于衷。
时错委屈的声音传来,梦云清怀疑自己收到刺激太多出现幻觉了。可是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红着眼眶的时错,她又很确定自己刚刚是被控诉了。
时错跟着坐到浴缸前,看着梦云清诱人的身姿咽了咽口水:“因为我觉得我的名字不好听,时错……”
怪不得自己刚刚那么疼……
身体被她压在身下玩弄不算还要听她说这些荤话,尤其是当“啧啧”作响的吸允声传来时更是让池疏羞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