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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乱挺的动作之中,渐渐地竟能配合着我的动作的频率,进退有节地筛动着。
我的双手抱着她肥美的屁股,紧紧捏住双臀的柔嫩肌肉,并用我的大鸡巴一次又
一次地捣进她的穴心深处,逗弄着她无限的激情和春意。
此时的她已被我干得神智渐渐恍惚起来,全身的香肌忽然起了阵阵痉挛,四
肢紧紧缠绕住我的背部,满是汗水的娇靥上扭曲着,声浪渐渐提高,叫着:「嗯……
嗯……啊……哦……我要……我要……唔……我要……嗯……要……丢……丢出……
来……了……我要……我要……升天……了……喔……喔……嗯……嗯……」
随着她的淫叫,一股股热流由她的子宫里直喷出来,烫得我的大龟头好舒服,
阵阵阴精不断地泄出,嫂嫂的身体也不住地随着她的泄身而颤抖着,激流由大变
小,在最后一股热流之后,嫂嫂的娇躯整个儿瘫软在床上,缠着我的四肢也渐渐
放松了,全身上下能够用力的只剩下眼皮的翻动和小嘴里微张轻呼的娇喘。
我见她如此透支体力,停下大鸡巴的动作,让她歇息着,双手再次揉弄着她
的肥乳,好让她享受干穴之后的余韵。
良久,嫂嫂努力地撑开双眼,疲累地道:「小……小弟……你还没……泄身,
姊姊帮你吸出来好吗?不然……你就趴在我的身上,再干一会儿,到你泄出精水
来吧!……」
我见她已经累得这等模样,还挂念我还没尽兴,不由得感动地伏在她的脸上
蜜吻了一阵子,才道:「好姊姊!你今天太累了,我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上
床插干,也不急在一时泄精,还是让你恢复了再说。嗯!你先睡一觉吧!明天晚
上我再来找你。」
看看天色已渐渐发白,再不走恐怕就要被沈妈妈捉奸在床了,我低下头吻吻
嫂子的双颊,只见她睡眼惺忪地望了我一眼,便抵挡不了睡魔的侵袭而进入了梦
乡。
悄悄地穿上衣物,翻爬过阳台溜进我的房间,躺在床上,一下子,我也在太
阳刚透出晨曦的那一刹那睡过去了。
十年了,自从文星壮年去世后,夜深人静孤床独眠、月夜良宵床空被寒,似
乎习惯了独处,孤寂也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但是这两天却似乎特别难挨,以前
不管如何,一方面操持沈氏集团的庞大业务,一方面儿子的课业、成长也需出心
力,精疲力尽之余,夜似乎变短了,就算是儿子出国留学的那几年,茂荣也算是
懂事的小孩,总是不时透过越洋电话嘘寒问暖一番,虽然无法日日见面,总还有
很快就能回到身边分忧解劳的喜悦。这几年来沈氏集团的业务稳定成长,茂荣回
国后也逐渐熟悉业务,自己退居第二线,十年劳苦换来今日的成就,卸下仔肩的
悠闲,时间多了,却也凭添些许无聊,尤其是忙完茂荣的婚事后,自己以后的生
活重心会是什么呢?事业还是孩子?事业不需自己操心了,孩子大了,也有自己
的天地,以前听人说孩子结婚前是妈妈的,结婚后是太太的,如今自己正在唧嚼
这一分空巢的孤寂。尤其前天茂荣与新婚妻子到纽澳度蜜月,这一去就要半个月,
这偌大的房子又剩下自己和partti的女佣人——张妈了。
前天晚上,无意之间经过儿子的新房,房里「噗吱、噗吱」的抽插声、急促
的喘息声和荡人的呻吟声,回荡在午夜的宁静中,一方面心喜儿子长大了,自己
说不定很快就可以当祖母,含饴弄孙,一方面却也无端挑起她久未骚动的心田里
的情慾之念,回首来时路,不免黯然生伤,三十初头就当了寡妇,对于曾经沧海
领悟过男女交欢时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成熟妩媚的她生理上必然的有所需求,
但自从文星去世后,夜深人静之际只要想起过去的鱼水之欢、夫妻恩爱的情景,
不免潸然泪下,情慾与孤寂纠缠的万般无奈,身为未亡人的她痛苦到了极点,每
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可是我们这个社会,对待年轻的未亡人有很多道德的约束,
比对黄花闺女还要苛求,比对白发老妇还要残酷。尤其特别的是,我还拥有数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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