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师傅的脖子舌头伸进去(7/10)

    身体虽耽搁一些时间没有修炼,但项少龙之前所立下的战果可不是凭空而来的,面对两人凌厉的攻击,项少龙总是以俐落的身手闪避,并要时,又以独到的眼力,朝两人拳尽脚出后那一瞬间的气竭处猛攻,逼的两人不得不退开。

    若是项少龙的目的是打败两人,可能性可说是微乎其微,冒的风险更是极大,也要花费许多时间,但因为他盘算的目标不在此,又倚障着他们不会痛下杀手伤害自己,所以仍游刃有馀的穿梭在其间。

    可是项少龙的心中也明白不能再如此下去,否则体力终会走向油尽灯枯的瞬间,一边打,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遭的埋伏,然后,他的眼睛霍然一亮,脑中已经有了打算。

    可惜项少龙终究忘了在一旁的纪才女。

    从头到尾,纪嫣然一直以一秒也不敢眨眼的态度紧盯着场中飞跃的三个人影,当她看见项少龙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时,她紧绷的心此时才稍稍放了下来。

    因为她明白──鱼儿终将上钩了。

    果然,项少龙故意在动作上露出一个破绽,让认为机不可失的滕翼、荆俊齐攻向他的弱点所在,而他却在最后几秒,险险的闪过,打出一记拳头,击在两人的胸前。这个冲击可说是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却足够让他们行动顿了顿,而项少龙等的就是这几秒!

    加快速度的冲向南边的围墙,利用冲力蹬上了墙壁,以臂力紧紧的捉住墙边就打算一翻而去时,一只由外射向他的弓箭,却让他的行动停顿下来。

    站在墙上的项少龙,清楚的看见原来并不只有墙内有乌家兵,就连围墙外,都分布了不少的人,他了然的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纪嫣然。

    娇颜上满是坚毅的决心,眼眸炯炯有神的凝视着他,其中述说着她这些日子的不甘心,及不愿对此困境就此服输的傲气。

    “嫣然,你该明白的,不该为了一个人赔上整个牧场的人。”

    “为了你,我可以不要我的生命。”

    “早在追随三哥的那一天,我就将命交给你了。”

    “项爷,我们将誓死追随你。”

    望着这一群视死如归的兄弟及红颜知己,项少龙动容了。虎目不禁难以制止的泛起雾气,胸中充满浓烈的感情波动。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他怎么能将这一群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就这样推上死亡的路途,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同意的呀!

    或许是察觉到项少龙内心终究无法改变的念头,纪嫣然的神色也黯淡下来,“项郎,你知道此时我多么希望你是个重视自己,比重视别人还多的人吗?”

    “嫣然”

    纪嫣然脸色倏然一整,举起右手提声高喊道:“放箭!”

    瞬见数不清的箭矢,朝着项少龙所在的方向飞去,即使箭头上已包上厚布,但射出的劲道仍让项少龙遍体生疼。

    跃下墙头,项少龙一边尽力的躲避着飞箭,一边跨步的往牧场方向跑去。

    但跑没几步,他的头却开始发昏,脚步也逐渐蹒跚,项少龙不支的跪倒在地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慢慢的堕入黑暗。

    “将项爷抬回寝室。”

    纪嫣然的声音宛如在远方响起,项少龙勉强的睁开他有如千斤重的眼皮,心中仍旧不死心。但药效的强大,却让他终于撑不住的陷入昏睡当中。

    “是吗?”小盘的嘴边露出一个冷的不能再冷的笑意。

    在旁的李斯清楚感受到大王身上所散发出寒彻心骨的杀意,心不禁为此而颤了颤,但仍尽责的接着问道:“臣是否该派人秘密的将少嗯┅上将军带回来呢?”

    “没这个必要。”小盘的脸色依旧冷然,更蒙上一层嗜血之情,“这一次,朕将永远断绝他们的奢望,将朕许下的血的誓言,永生永世的刻印在他们心扉。”

    澎湃的杀机,清楚的冲击着李丝颤栗的神经。他,已可以预见一场腥风血雨,即将肆虐在牧场之中。

    当项少龙从昏迷的黑暗中醒来时,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心中禁不住哑然苦涩。

    被迷昏,脚腕上更铐着粗重乌黑的脚镣,虽是给他不同的感受的两个地方,遭受的待遇却如此雷同,项少龙简直开始怀疑是他不正常了?还是整个世界都疯了?!他几时得沦落成受人摆布,去留不得自主的窘境了?!

    当这个猛然浮现的怒意,对上围绕在床边的关怀及欣喜交杂的眼神时,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理由,缓和了项少龙沸然的情绪。

    ──要所挚爱的人毫发未伤。

    明白历史的项少龙,很清楚的秦始皇的不败之处。若是他只有一个人的话,他可以赌。因为若是失败了,赌输的也只不过自己一条命罢了!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放手一搏的勇气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板起脸,不将心中的半点思念流露在脸上。

    项少龙表现的生疏及不悦,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众人的身上。

    “若是放项郎自由,项郎一定还会想尽办法回到小盘的身边,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如此做。”

    “你们凭什么限制我该怎么做?”硬生生的将关心往外推,粗声粗气的冷言道。

    面对醒来宛如换了一个人的项少龙,众人是一脸错愕。

    “你们当我回去是为了保护你们吗?好,我承认,在之前,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经过这几天,我早已变成一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猛然扯开他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被小盘的唇爱抚过而遗留下的青紫吻痕,“现在我回去,是因为我离不开他,我渴求着他,想要他激烈的侵犯我,想要┅”

    “别说了!别说了!你当真以为这样就会令我们怯步,就会打消夺回你的欲望吗?”

    众人眼中的深厚信任,及对自己现在的行为所表现的心痛,几乎让项少龙忍不住落泪,若是他们就此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就好了,为什么他们对自己竟是如此的信任?!

    而此时的他,却只能不断的再说出更加残酷的言辞,来伤害眼前关心自己的众人。

    讽刺的笑容浮上项少龙的脸,“我没你们想的那么清高,我说这种话,是因为这是事实,你们不也瞧见我在他的身下摆动着身子的淫荡模样吗?”在项少龙毫不掩饰的言辞中,隐藏在其中的却是已经遍体鳞伤的心。

    室中陷入一片异常的寂静。

    而首先有动作的则是立在一旁的纪嫣然。她的眼中含满泪水,其中有着无限的心疼,“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难道不明白,这样子伤的最重的不是我们,而是项郎你呀!”张开纤柔的手臂,温柔的将项少龙拥进怀里。

    一语动悉他心中最深处的话,温暖熟悉的躯体,让项少龙红了虎目。

    他顿时明白自己的愚蠢,明白自己演的是一出怎样的滑稽戏?!在熟悉自己的众人面前,他根本再怎么虚张声势都是没用的,因为他们总是一句话就深深的憾动他的心,让温暖一瞬间包围他。

    “项郎,为什么?这并不像你呀!一向积极的面对困境,总是不屈不挠的你,为什么却唯独对反抗小盘这件事变得如此消极呢?”

    项少龙欲哭无泪呀!他难道能说因为他知道小盘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秦始皇,所以他能信心十足的面对一切困境,因为老天是站在他这边的。不过这也只是说一切以不与小盘为敌为前提。

    而在将小盘推向宝座的那一段时间中,项少龙更刻骨的体验出──历史终究是不容改变的。

    即使你再怎么的努力,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促进“历史”的前进罢了!可笑的是身在其中的自己却一无所觉──若说自己没有掉进这个时代,那根本不会有小盘这个秦始皇的产生,自己偶然突发的一个念头,却奠定了历史上第一个一统天下的君王。

    “因为我明白我们毫无胜算┅。”轻轻的从纪嫣然怀中退开,艰涩的挤出这句话。

    “三哥担心的是兵力吗?”

    项少龙不语的摇了摇头。

    “是我们吧!”琴清柔软的娇躯,缓缓的坐在床上,秀眸对上项少龙的视线,眼中流露着无限的酸楚。

    “三弟,当初我们跟着你是希望能为你尽一份力,并不是像现在为你带来负担,你这种牺牲自己来换取我们安全的行为,老实说让我感到十分生气!”从头到尾未发过一言的滕翼,终于怒极开口了,“保护最重视的人虽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但是你要将我们的心情置于何处?那种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挡在我们面前保护我们不受任何伤害的心情,那种心彷佛硬生生撕成两半,被夺去一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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