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一个DOM住挺想报J的(偷T内裤被抓踩DT脚)(5/10)

    在另外两台电子显示屏上,全是韩嬴家里的各个角落影像。

    次日,韩嬴气势汹汹地去拍何长风家大门了。

    实际上他知道何长风家的大门密码,为了给友人面子他没有直接开,可是过了半天门都没开,韩嬴不耐烦地又锤了几下。

    门开了。

    昨天的那个男孩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睛多么无辜纯甄,他身上穿着何长风的衬衫,瘦小的身躯甚至难以支撑这件衣服,他怀里抱着一直黑猫。韩嬴一看到如此瘦的少年,火气下去大半,他首先用法语询问何长风的去向,看少年满眼疑惑,韩嬴又说起英语。

    少年听到英语,眼睛一亮,接着告诉他何长风在屋内。

    与少年不同,何长风窝在床铺里,整个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屋子是难以言喻的一团糟,他俩简直是把房子搞了个天翻地覆,说昨晚有十多个人在这房里开淫趴韩嬴都信。

    少年在一旁说他们玩得太嗨了,所以何才这么没精神。

    “喂,别装死,你怎么回事?”韩嬴上来抓住何长风的头发,左右晃了晃叫他清醒。

    “嘶,停停停,”何长风饶了饶头,“就像他说的,我们昨晚太嗨了。”

    “……玩归玩,不该碰的别碰。”韩嬴难得为这骚人浪子担心,“你一直都挺有分寸的。”

    “哈哈,谢谢关心。”何长风看了看门口站着的红发少年,他怀里的黑猫盯着自己,而那位少年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说吧,什么事来找你何哥哥。”

    “没事,你好好休息。”韩嬴转过身去,经过少年旁边,他多留意了他一眼,少年低头摸猫,完全没有看他。

    关上门,韩嬴进屋。昨夜的疲惫与愉悦在一觉之后散去,利奥利咧着大嘴跑上来欢迎主人:不管什么时候,它永远都嬉皮笑脸。

    牵上绳子,韩嬴带着利奥利出去边跑边遛。直到整个人汗流浃背,利奥利也不断吐着舌头。

    几乎是他前脚刚进电梯门,邵朗就回来了。

    “早上好,先生。”邵朗冲韩嬴微笑。

    “哦,早上好。”韩嬴压下瞳孔里的震惊,按下十八层。

    进了屋,不用韩嬴多说,邵朗就自觉跪在地上。

    “算你识相。”韩嬴浅笑一下,伸手抓了一把邵朗的头发,把利奥利牵进它的房间。

    刚运动完了,韩嬴是准备去洗个澡的,他把袜子脱下,放到邵朗面前。邵朗两眼放光,盯住那条袜子。

    “想要?”韩嬴脱下另外一只,接着是自己的上衣,裤子。

    邵朗满脸喜色。

    “想要想要,”邵朗高兴坏了。“贱狗想要。”

    面前的先生全身只剩一条黑色内裤,明晃晃的肉体在他面前,而那些沾染他汗味,气味的衣物就直接摆在他眼前,邵朗就好像狼看见羊,垂涎三尺。

    “呵,”韩嬴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甩到邵朗脸上,勒令他把衣服脱了,再让他蹲下来两脚张开,手部半握拳下垂置于胸前,舌头吐出来——还真像一条狗,“记住这个姿势,以后我说‘蹲下’就这么做。”

    接着,他把袜子塞到邵朗嘴里,汗臭味让人作呕,可是一想到这可是先生的衣物,邵朗便开开心心地让他存在自己嘴巴里。另一只袜子放到头顶。

    “不准动。”韩嬴轻轻拍了拍邵朗的脸,“包括嘴巴。”

    淋浴掉身上的汗水,韩嬴穿了一条短裤上半身赤裸地走出浴室,赤脚踩在地板上渲染一片水渍。

    他看了邵朗半响,思索片刻说道:“我今天不想做爱,爬过来来陪我下棋。”

    邵朗俯下身去,双手双脚支撑地面。

    韩嬴坐到沙发上,观察邵朗优美的姿势,漫不经心地在茶几上布置好棋盘,嘴上调侃:“这么慢?想耗死我?”

    实际上也不算很慢,他就是想调侃一句。

    反而,邵朗的动作非常标准与优雅,看得韩嬴赏心悦目,那肌肉运动简直是素描的绝佳素材!韩嬴心想要是这货出现在画室他可得逮着人画一天。

    邵朗不敢贸然动作,害怕韩嬴一个不开心将他扫地出门,他加快速度,爬到茶几旁,恭敬跪好。

    “现在允许你放松,”韩嬴下了一步棋,“到你了。”

    “先生,那个……”邵朗吞吞吐吐,手上却已经落了子。

    韩嬴注视棋局,稍稍抬眉表示他在听。直到邵朗半天放不出个响屁来,韩嬴问:“有屁快放,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

    “啊,就是,我今天要值夜班,晚上六点去……”

    意思是说为他准备的狗爬训练泡汤。

    “哦。”

    他们下棋的速度很快,哪怕嘴上在讲话也丝毫不影响下棋的速度。可眼下棋盘陷入僵局,压力交到韩嬴头上。

    “你需要睡一觉什么之类的吗?”韩嬴问,他又想了想,之前没给邵朗安排住处,邵朗都睡在调教室。

    “昨天晚上医院很忙吧?一晚上都没回来。”

    “嗯,昨天在办公室睡下了。”

    韩嬴点头,随后也沉默了,他紧盯棋盘。

    他翘着腿,小腿一晃一晃,跪在地上的邵朗毫不掩饰的窥视先生的腿足。

    “往哪看呢?掌嘴。”韩嬴用余光就能望见邵朗大胆的目光,他思考棋局正在蹙眉时,贱狗此时却在偷窥!

    巴掌声响起,在房里回荡。

    乏了,韩嬴胡乱下了一步棋,叫停了邵朗:邵朗两只手左右开弓,扇得脸颊红肿。

    “我去拿冰袋,到你了。”

    毕竟邵朗晚上还要上夜班。

    拿了冰袋回来,邵朗已经下完了棋,只是棋盘上的局势稍显诡异,他将冰袋给了邵朗叫他敷着。

    下了一步棋,棋局颇有些拨云见日的明朗,韩嬴下得开心,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是不是动棋了?”韩嬴盯住邵朗。

    “没有。”邵朗垂眼,一副顺从模样,“先生的棋艺很好,不需要动棋。”

    韩嬴耸肩,把棋盘往前一推:这棋盘肯定是动过了,下起来没意思。

    他不下了。

    “没意思,不下了。”韩嬴把棋盘用力往邵朗那一掀,棋子打在邵朗的脸上,邵朗立马就跪了,“爬好。”

    邵朗听话的转换姿势,用狗爬姿势示人,发达的肌肉线条明显,小臂有力,韩嬴将腿随意搭在邵朗的背上,想到了什么。

    “贱狗,知道安全词吗?”韩嬴端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一口,“一种信号,当你受不了时,说出安全词我就会停止,所以现在你想一个安全词。”

    “……数学”邵朗一声说。

    “噗——”韩嬴差点一口茶呛死,上学时被数学支配的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打过个位数的数学试卷好似又重现在眼前,“不行,换一个。”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再在这里搞笑小心我揍你。”韩嬴厉声道,半响他再度开口,“我和别的狗的安全词是‘我爱你。’,你也用这个吧。”

    邵朗点头。

    “没长嘴巴?”韩嬴蹬了邵朗脑袋一脚。

    “贱狗知道了,安全词是‘我爱你。’。”邵朗忙补充到,但是先生脚掌擦到脸颊的滋味太美妙了,要是先生能够再踢自己一脚就好了。

    他意淫着,几把挺立。身上有衣服,可胯部的小帐篷分外明显。

    “又发情了?”韩嬴坐起,伸手将邵朗的脑袋往他的方向拽过来,“你说,撒谎,私自发情,我该怎么教你好呢?”

    “贱狗,贱狗一切听先生的……”邵朗小心翼翼的回复,眼神不安分的垂下,脸憋红了,一副有苦说不出的可怜呀。

    “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韩嬴看出来邵朗心里似乎憋着什么。

    “先生,贱狗想要知道,”邵朗眼泪汪汪,眼中带泪,“贱狗哪里撒谎了……”

    “你是在问我吗?”韩嬴皮笑肉不笑。

    邵朗泪光闪闪,直直地与韩嬴对视。

    “先生,先生不要生气……”邵朗可怜巴巴,像一条小狗。

    “你的表现很糟糕。”韩嬴将邵朗的脸甩开,一字一句的说,“滚去狗笼子里呆着。”

    说罢,韩嬴起身,邵朗跟在后头爬。

    狗笼子门一关,邵朗在里头。

    韩嬴上了插销锁,指指调教室里的钟表。

    “晚上要去医院自己去,插销锁你自己打开就是了。”韩嬴再踢了一脚笼子,“我有事出去。”

    关上调教室的门,换了身行头,韩嬴拿起准备好的马蹄莲走出去。

    有朋友回国,他要去接机。

    带上口罩与墨镜,韩嬴与手里拿着的马蹄莲格格不入,一束花被他整得像拿把菜刀一般,见人砍人的架势一下子就溢出口罩与墨镜。

    “嗨喽宝贝!”男人远远看见韩嬴,一胳膊把将韩嬴抡进怀里,“宝贝我想死你啦!!”

    “林言祁你要是再碰我我把你手剁下来。”韩嬴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林言祁全当没听见,撅起小嘴就要去亲亲他的小韩宝贝。

    “宝宝你还给我带花,宝宝你好喜欢我,好感动,”林言祁“宝宝你是一只小猫咪咪咪咪咪。”

    看来今天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带口罩与墨镜。

    韩嬴将人带出机场,没急着上车,花也一直不给林言祁,他引林言祁进了小树林。

    “宝宝,这是在国内诶,而且你跟我……啊,宝宝不要再打了!”林言祁话还没有说完,马蹄莲就在他头上再度开花,主打一个仙女散花,花瓣四散掉落,落尽绿化带也不需要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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