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雪落(3/7)
江九没有再行山路,也没有去探查凌雪阁的踪迹。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一整晚的雪。
群山巍峨遥远,明月皎洁高悬,于是天地山川都不曾知晓,唯有拂过刀鞘的连绵细雪,在一刹那的刀光寒影中听到了他的心意。
——我只是很想见一见太白山的落雪。
他答得没头没尾,姬十三显然不满意,重重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江九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月色被冰花格窗棂分割成丝丝缕缕的朦胧光线,恰好投落在姬十三耳畔,流火似的妖冶的红。
江九不由得抬起手,轻轻抚摸过那朵跟随他跋涉千里的罂粟花。
“你拿到了……我嘱托了店家交给你。”
“嗯,那店是我一位师兄开的,一见我回来就把它给了我。”
江九法地抠着自己的逼,呼吸愈发急促,手指一抖插进了下方隐蔽的小口,江九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呻吟,几乎是一瞬间就高潮了。
他双眸有一瞬的失神,依稀听到凌雪在问:“不乖呀,是不是忘了我们约定过什么?”
往昔经历涌上心头,江九一个激灵回过神,用还沾着淫水的手覆上姬十三的手,慌乱地解释:“我没……没忍住,不是故意……”
姬十三没再说话,屋内一时沉寂下来。江九张了张嘴还想开口,忽然下身一疼将他的字句尽数掐断在舌根,身上人扬了巴掌又落下,狠狠地扇在他的穴上。
江九瞳孔剧缩,还未反应过来又被扇了数次,肥厚阴唇被扇得乱抖流水,阴蒂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在接二连三的掌锢下歪到一旁嵌进穴缝中。
“别!啊啊……别打了!疼………哈啊!”
江九哭叫着,双腿胡乱蹬着试图从凌雪手中逃离,却立刻被扯着脚踝拖回原地。凌雪压着他的膝盖,手掌覆上那发育不全比之寻常女子较小一些的雌穴,将其整个裹在掌心上下飞快摩擦,逼肉被磨得水淋淋的打湿了整个手掌,两根手指夹住中间的阴蒂压成扁扁一道后又扯起。江九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骚穴又疼又爽,颤巍巍喷了一大股水在凌雪掌心。
姬十三一看便笑:“怎么又高潮了?”
江九难耐地半倾过身,发丝凌乱倒在床上。他被扇逼扇到了高潮,还在不应期的混乱中几乎说不出话,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又颤了一下,似乎是怕更恶劣的惩戒,抖着舌根向施暴者祈求原谅:
“对不起……我忍不住——呜!”
那枚他跋涉千里当作礼物的耳钉被它的主人取下,尖锐末端穿过皮肉钉在了他的乳头上。姬十三随手抹去渗出的血珠,指尖温柔抚过冰凉宝石,吐出的话语却像恶鬼修罗。
“不是约定过,没经过允许不可以自己用女穴高潮吗,嗯?”
“再犯一次的话,我就要把它钉在你的阴蒂上了。”
江九听到这句,雌穴应激似的又收缩了一下。凌雪仿佛在用审讯的手段对待这一场情事,他不得不照着命令双手捻住自己阴唇朝两侧扯开,主动掰开逼好方便身上人的进入。
“嗯啊——轻、轻一点……”
姬十三每一次都捅进深处,龟头抵着阴蒂狠狠擦过肏进一张一合的小逼里,雌穴已经彻底被操开了,两瓣花唇外翻和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起吸吮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骚水随着抽插一股一股地淌出被拍打成沫。江九不停发着抖,在宫腔被捅开的一瞬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啊啊……太深了——”
甚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显出了性器的形状,他几乎是被凌雪的性器钉在了床榻上,被迫承受无止境的肏弄。宫腔被侵犯的痛苦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交织缠绕在体内燃烧,将他最后一点羞耻蒸发得半点不剩。江九两眼迷离,发抖的双腿缠着姬十三的腰主动将下身往他的鸡巴上送,磨着要他操一操最里头的骚处。
姬十三笑骂一声,却又觉得刀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按着他的腿不让人再乱动,接连用力抽插了数十次,龟头狠狠顶弄着宫腔内壁凸起的软肉,身下人又是一阵破音似的哭腔,就连掌心的腿根都在痉挛。
“十三……十,嗯……”
小腹的酸胀感惹得江九快要崩溃了,可他还记得刚才未经允许高潮受的惩罚,穴肉微缩夹紧了汹涌的潮意,祈求般地抬眼看向凌雪,嘴唇一张一合尽是支离破碎的音节:
“我想……求你……呜。”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捅了一记,余下的字眼被捣碎成唇边呜咽,骚穴久久达不到高潮愈发难耐地绞紧。江九看见身上人微倾了身,带着笑意问他:想要什么?
说出来。说出来才是乖孩子。
“我想——”他被蛊惑着启口,攀在凌雪肩头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崩溃地发出一连串泣音,“我想喷水……呜、想……尿,求你让我——十三……”
他哭得浑身都在抖,平日冷静稳重的刀客被肏成比青楼楚馆里的男妓还要淫荡的模样,躺在男人身下哭着乞求高潮。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含了泪的模样实在漂亮,满满当当只映着凌雪一个。姬十三被他看得微顿,轻叹一声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真乖。”
他含着刀宗的耳垂,漫不经心道:
“尿吧。”
几乎是得到允许的一瞬间,江九的内壁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雌穴发了水似的潮吹出一大股淫水,腹前微微翘起的阴茎也渗出了尿液。江九哭得一抽一抽,下半身乱七八糟像是泡在了水里。
高潮时的甬道又湿又热,姬十三慰叹一声,掐着刀宗的腰不顾处在不应期的身体继续抽插。穴肉死死绞着还在体内侵犯的性器,江九微微张开嘴,每被操入一次都能迎来一波小高潮,骚逼不断地喷着水。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随着凌雪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气音,却依然乖乖地承受着。
好乖啊。好爱我。
姬十三于是松开江九被玩弄到通红发肿的耳垂,转而微侧了头,双唇贴上他的脖颈。
炙热的,脆弱的,爱我的。
甚至能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肤下血液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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