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番茄(s情主播内S)(2/10)
“不要,白起,不要过去。”
他总能在人群中。
凌肖感觉自己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便拉着白起把人拽到床上。跪了太久,膝盖都有些红肿,凌肖掀起白起身上仅一件的衬衣,不出意料看到他的腹股沟处沾着白浊,给弟弟口交的时候他也射了出来。
近十几年没被叫过这个名字,凌肖觉得后颈都在发麻,他只抬眼看一眼白起的表情,就知道他哥绝对在想一些会让他怒火中烧的事情,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发问,为了他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性着想。可是,好吧,凌肖也在心里唾骂自己犯贱,可是他还是一边将润滑剂淋到白起的后穴上,一边恶狠狠地开口了:“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不许骗我。”
情欲对于白起而言是极其陌生的体验,他显得羞愧又难堪,双手搭在红肿的膝盖上,视线飘忽不定,从床单的花纹飘向到一旁的床头柜,再从柜子上的润滑剂安全套飘向那盆小小的多肉。
凌肖笑眯眯地变脸:“我就不。”
阴蒂被搓得肿胀起来,白起又痛又爽,明明不是温柔的对待,但他仍然被刺激的叠加推上了高潮。小声的抽泣和吸气声无可抑制,白起双腿紧绷夹紧住凌肖的手掌,粘稠的水液从屄口流了出来。
“好……啊…小夜,慢点……唔……”
他问道:“心情有好一些吗?”
白起难以分辨凌肖的情绪,认准了弟弟还在生自己的气,有些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张嘴把性器含得更深。舌头卷过阴茎上凸起的青筋,龟头抵到喉口才堪堪止住,对于初学者而言做到这一步实在太超过了,娇嫩的喉咙生理性抽搐起来,嫩肉绞紧了性器,在抗拒,也是在缠绵。
凌肖只是笑,就这样看着白起。
以此作为故事取材,一个游戏诞生了。
白起脑袋迷迷糊糊的,只听清了一声“哥哥”,便环住凌肖的脖子应声:“嗯……我在……”
白起被润滑剂凉得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凌肖压住了大腿。没等凌肖动手,他自己先很乖顺地摸着自己的穴口做起了扩张,浅浅伸了一根指节进去:“我在想……呃,要不然你还是找个女生谈场稳定的恋爱吧……昨天我看了你的直播,男人的后面又不会自己流水,既然你说喜欢水多……唔……”
小绿死后,白起又买了盆多肉,继承了一贯的起名标准,却在帮凌肖搬宿舍时放到了他这里。本意不过是给弟弟的房间多添点色彩,没指望凌肖真能养活绿植。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白起想,他只要为他自己的事情负责就好了。
白起呆坐了一会儿,才勉强站起身整理着装,把被凌肖扒下扔在一旁的内裤和下装穿上。他知道弟弟在生气,可并不确定这怒意的起源,到底是自己佯装不认识的陌生作态惹怒了凌肖,还是自己女装的模样令凌肖认定了他的不检点。无论是哪个原因,都让白起羞于面对凌肖。
白起没有——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没有可能拥有过其他床伴,更不曾尝试主动浏览过激的色情影片,所以也就无从知晓dirtytalk是性行为中的一种情趣。凌肖总是表情很凶地骂他骚,抱怨他下面水流太多打湿了床单,质问他为什么胸那么小,手感也不如女孩子那样捏起来柔软,白起听得心口一阵阵绞痛,下面的穴裹紧了凌肖的鸡巴,还要听弟弟在自己耳边喘息:“白起,是不是谁想这么操你都可以?”
他摸着白起那根细细的手指,顺势把自己的两根手指也插进了那个柔软的穴口。润滑剂和体液混到一处,粘稠的水液带出色情的水声,凌肖的动作粗暴,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凸起的点,白起在他身下颤抖,挣扎,却不敢真的掀翻凌肖的束缚。
【f】
所以白起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小夜。”
开门的声音又将他从回忆的片段中惊醒,白起愣愣地抬起头,两行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淌,这场景足够动人心魄,香艳又狼狈,像是下流的三级片里抓拍出的文艺画面。
白起忍着浓重的鼻音,极力保持正常的声线:“不要打了好不好……好痛。”
白起扶着凌肖的胳膊,声音一顿一顿地请求:“别喊姐姐……”
凌肖抚着白起的后脑勺,没有回答这个祈愿,声音也很低:“你好好做。”
白起被快感的浪潮卷起又抛下,前段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他一向寡欲,太容易便能达到高潮,此时终于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缓慢地在脑内理解了弟弟说的最后一句话,哑着声音开口:“你没带套,别射进来……”
一副白帝托孤的阵势,凌肖很怀疑白起预想的遗嘱上。
凌肖弯腰贴上白起后背,另一只手从高领无袖背心里伸进去,扯开义乳,拨弄着白起柔嫩的乳尖。
凌肖察觉到白起又被撩起了情欲,冷漠地掐了一把他的臀肉:“别发骚。”
白起显然没有理解弟弟的深意,他想起凌肖在直播里说过的那句话,“我只喜欢玩水多的”,心中愧意更甚。凌肖,白夜,他的弟弟,多好的男孩子啊,考古系独苗研究生,前途无量,身边有多少女生喜欢都不为过,只是现在……现在为了一时赌气,竟然要和一个男的上床。
他吞吐着对于口腔而言显得过于粗长的性器,口活烂得可以,没有任何技术性可言,只有足够紧致的收缩带给阴茎快感。强烈的干呕与不适惹得白起泪眼朦胧,他向后仰头抽出性器,红润的嘴唇抵着色泽鲜亮的龟头,声音沙哑:“你不要生气……”
哪怕已经和弟弟滚上床两年有余,白起还是受不了被当成女性这般玩弄乳尖,偏偏凌肖小声训斥他放松身体,恶狠狠地揉捏着软下来的乳肉。下面的小屄没能吃到鸡巴,仅靠手指达到的阴蒂高潮令那张嫩红的嘴又爽又馋,白起下意识夹紧了腿,试图阻止水液的蔓延。
凌肖喘着气扣弄白起的敏感处,性器蹭着大腿根,直到对方绷紧了小腿,被初次尝试就格外超过的奇怪快感送上高潮的浪尖,他这才松开按住白起后脑勺的手,换成自己的性器侵入那个水光泛滥的肉穴。
白起摸他头发,语重心长地说:“我的这些,迟早也都是属于你的。”
等到凌肖终于射精,白起已经憋得满脸通红,性器从嘴里拔出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无力地垂靠在凌肖的大腿上。咽下味道不算好的精液,白起艰难地仰起脸,水光泛滥,睫毛湿成一簇簇。
微凉的精液刺激得白起发颤,凌肖餍足地喘气,低头吻着白起的耳垂,心想,那你能不能爱我呢?
操。
白起艰难地翻过身,被凌肖用正面体位肏进后穴里,一下子就顶得很深,又痛又爽,激得他几乎失了魂魄,挨操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闷进枕头里的窒息高潮刚缓过劲,他仍然脸红得不像话,面上显现出一种濒死的痴态,下意识顺着凌肖操弄的动作摸向自己的小腹:“好深……不行……”
紧致温暖的穴肉吮着性器,比凌肖用过的所有飞机杯都更会吸,仅此一个,独属于他。操开了哥哥的身体,凌肖心情也好了起来,他弯下腰吻白起的嘴唇,舌尖缠绵,亲得白起又开始神智不清,在身下人的耳边喃喃:“哥哥,你说过会对我负责,不许反悔。”
凌肖闭眼,敛了敛情绪,闷声道:“可我不想。”
“把你衣服穿好,”凌肖下腹硬得难受,但他不打算就这样给白起一个痛快,否则太便宜他这个没记性又死脑筋的白痴姐姐了:“我们回去慢慢算账。”
凌肖又扇了一掌,他的指间和白起的腿间都是一片湿滑。泛红的小屄不复之前那般粉嫩,显示出一种受虐后的艳丽,凌肖冷漠地注视着被玩得一塌糊涂的白起,五指并拢覆上阴阜,动作粗暴地揉弄起来,嘴上仍然不客气。
梦中的白起和本人一样死脑筋,为了一个并不确定的答案表现出十足的固执,坚持要从凌肖那里得到关于“喜欢”的答复。他并不解释自己出现在凌肖梦中的缘由,凌肖也并不询问,双方达成一种无声的默契,只是做爱。
那个号码躺在紧急联系人一栏,没有备注,无需备注,哪怕喝醉凌肖也能流畅地背出这串数字。但手指悬在空中,他没有按下去。
“啊,”他说:“还好好活着啊,小小绿。”
说着,他直接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震得白起都没发现自己在流眼泪。
“傻子,”凌肖笑了起来,他咬着白起的下唇,怜爱地放缓了动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就直接答应了。”
他说这话时甚至带了点儿骄傲的语气,凌肖被气得头晕,几乎就想这样不管不顾地捅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这样把白起操死在自己的床上。
他绞紧了后穴,感受着性器的颤动,知道凌肖要射在他身体里了,抖着身子表现出十足的乖顺,赴死般凛然接受即将浇灌进来的精液。白起搂紧了凌肖,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凌肖,你不要生气。”
凌肖没想到在梦里还要听白起叮嘱,很是不耐烦,“送给你的贝斯就是你的了,为什么还要我去珍惜?”
白起木然地套上外衣,拉链拉到最上面,皮肤上的掐痕就此被掩盖。凌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将一个棒球帽盖到白起头上,又往下压了压,确保遮住那张脸——那样的表情,他不允许与任何人共享。
白起单膝跪地,正要伸手,凌肖先一步踩上他竖起的那只膝盖,缓缓用力。他只僵持了十几秒,便又顺从地曲起膝盖,改为双膝跪地。
凌肖被白起这种惊讶的语气搞得有些不爽:“当然还活着,要不然呢,我连盆多肉都养不活?”他拍拍白起的大腿,手感不错,于是便多摸了几下,又揉又掐,嘴上吩咐道:“趴下。”
白起攥紧座椅把手,似乎有些紧张,但凌肖脸上那抹愉快的笑意蛊惑了他的信心,他舔了舔嘴唇,道:“那今天可以说喜欢我吗?”
并不是很痛,或者说,痛感助燃了湿意的泛滥。屄口收缩着吐出透明的粘液,引诱性器深入征伐,而凌肖在这个时候收手,居高临下睥睨撑在盖上双腿打颤的白起,视线扫过他流泪的眼,掀起的上衣,红肿的乳头,被掐出痕迹的腰,还有湿漉漉的腿心。又是一个巴掌扇在白起的屄上,他呜咽了一声,再没了支撑,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上,只勉强侧过头从凌乱的发丝间望向面无表情的凌肖。
“你还知道痛啊,姐姐。”
白起被他摸得有点痒,伸手覆上凌肖的手背,用这种方式很小心翼翼地表示抗拒:“趴下……什么?”
再多的话他就说不出口了,凌肖并不笨拙,然而对着白起他总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他们太像了,也太不像了,本该是最为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却被命运拉扯得很远很远。
“你别叫白起了,叫白痴算了。”凌肖没再继续摸下去,压着白起肩膀把他按进被褥间,自己侧身拿起一旁的润滑液,道:“还能干什么,给你扩张啊,难道你想痛吗?”
这样的梦境随着凌肖的心意变换,他嫌工作室床板太硬,场景便在后来变成白起的公寓。玄关,厨房,客厅,乃至是为了凌肖而搭出来的小型音乐角,他们简单合奏一曲,又稀里糊涂做了起来,射出的白浊溅到贝斯上,白起忍不住念叨,“你可是贝斯手,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乐器。”
沉默片刻后,白起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在弟弟的注视下主动卖弄身体,无疑已经突破了白起的廉耻心,但他看起来很平静,衬衣滑到肩弯,他把自己的全貌展现给凌肖。
“是你不让我直播的,所以你要负责为我解压,每一次都要。”
那双泛红的琥珀色泪眼自上而下盯着凌肖,白起一只手捂着嘴,溢出的白浆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他眨眨眼,又是一滴泪顺着睫毛落下,然后做了个很明显的吞咽动作。
凌肖很惊异白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忍得多辛苦才没有选择把这个人肏死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竟然还要用这副模样撩拨煽动一个男大学生。将自己宽大的长袖外套扔过去,他声音生硬地命令道:“发什么呆,穿上。”
最后一声闷响是白起的头被凌肖按进枕头里的声音。凌肖也很真诚地感慨:“白起,你真的不要说话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操死你。”
凌肖没有回答。
射精后短暂疲软下来的性器贴着白起鼓起的脸颊,凌肖撩起他汗津津的刘海,声音终于夹带了点儿笑意:“吐出来也行,别勉强自己。”
“为什么不喊,你不是很喜欢我跟你亲近吗?”凌肖掐着白起的胸,咬上他的后颈,声音含糊:“胸好小啊,你怎么不是个女的呢,白起。”
我不想你痛,我不想你难过,我不想你总是这样累。
“说一句喜欢就好。”
他一下一下肏得更凶了,嘴上咬着白起的下巴、脖颈、肩膀,几乎要在所有能够裸露出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我就要内射,白起,我真想把你肏到怀孕,看看近亲乱伦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比你还弱智……白起,你真的活该……”
凌肖低声喘息着,白起满脸的泪水让他有些担心,只是稍稍抽出些许,跪下地上的特警就会发着抖乖顺地往里含。最后他还是没能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白起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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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女装是不是很爽?就这么想挨操吗,白起?姐姐?”
两周前,凌肖开始频繁梦到白起,他们在梦里接吻,拥抱,做爱。最初的场景是凌肖那间杂乱的工作室,各种器材堆得难有落脚处,白起始终一言不发,薄薄的背磕到木板也不喊痛,只在最后的时候问凌肖:“你喜欢我吗?”
“求你了,停下来,你不能这样,这违规了!我要投诉,我会找客服投诉这个bug的……”
“好。”
凌肖不置可否地扬眉,道:“看你表现咯。”
性器抵着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将口腔塞得饱满。白起含得够深,很快脸上便泛起潮红,鼻息粗重,抽搐的喉口绞紧龟头,眉头紧皱也不曾拔出去半分。凌肖得了趣,拽着白起的头发上下抽插起来,好像自己摆弄的并非活人,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飞机杯。
为什么白起不是姐姐呢,幸好白起不是姐姐,子宫发育不完全,不会真的受孕,否则早在凌肖成年开荤那天射进去的精液就足够他当个遭人鄙夷的单亲妈妈。
这次也一样,凌肖很大声地叹了口气,摸到白起垂下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凌肖大概是真的很讨厌他这副模样,甚至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凌肖很给面子地点点头,卡着白起的腋下将他往上托,白起勉强站起身,整洁的制服皱出折痕。他顺着动作坐到凌肖的腿上,两个人离得极近,胸膛相贴,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处,真实得几乎不像是在做梦。
白起没懂他弟生气的点在哪里,这明明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安全常识,但他还是很老实地闭了嘴,搂着凌肖的脖子挨肏,一声一声给弟弟顺毛:“好,我活该……我活该……”
看见温苒的要承受凌肖的怒火。
再次睁开眼是被手机闹铃的声音唤醒,凌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才确定自己从梦境回归现实。那些景象仍留在脑海里,白起难堪的模样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记性很好,要记住每一处细节并不困难,凌肖又闭眼回忆一遍,然后解锁手机屏幕点进通讯录。
“这也能高潮啊,姐姐,”他说:“你喷得我一手都是。”
白起很老实地回答:“我最不怕痛了。”
一室寂静之中,凌肖感觉到白起轻轻抽动了一下指尖,好像是想牵他的手,但是只搭上了一个指节,便犹豫着不再敢动。每次都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小孩子的嘲笑声中,父亲的冷眼旁观中,众人的纷纷议论中,总是这样,白起总在犹豫,总是要他主动去牵白起的手。
解开拉链,白起隔着灰色棉布轻轻蹭了蹭,抬眼看向凌肖作为询问。得到默许后,他小心咬下边角,扶住跳出来的性器,用手撸动几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白起迈开脚步,向着凌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