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竹风的委屈2(3/10)

    江哀玉的手靠近了匣子又缩了回来。

    不过,她倒是发现匣子上雕刻着一幅红叶题诗图。

    江哀玉当即就怒了。

    花落深宫莺亦悲,上阳宫女断肠时。

    好,很好!

    当她江澜殿是什么牢笼囚地不成?

    江哀玉飞身出了宫宇,她到要好好去找他问个清楚!

    ……

    白尚诺一把推开了身边来劝他的小奴,愤愤到:“你今天要是不喝,就是违背族规、蔑视主家!”

    “是他蔑视主家,还是你蔑视主家!”

    循声望去,乌泱泱已经跪倒了一大片。江哀玉面色不善,在众奴的簇拥下缓步赶来。眼中似是有怒火在燃烧。

    纵使是年过七旬的白家家主也慌忙下桌,跪倒在地。

    谁也没有想到少主竟会来此。

    江哀玉径直走到白尚卿的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谁都可以欺负你是吗?”

    她越想越生气,一把将人推到了地上。

    白尚卿眼中似有不解,还是端端正正地跪着,道:“妾给君上请安。”

    江哀玉一听,火更大了:“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嗯?别总叫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再自称妾,我……”

    江哀玉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接下文,她都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怕什么。

    “尚卿知错了,请君上息怒!”

    白尚卿又拜了下去,跪伏在她的脚边。

    江哀玉心虚地眨眨眼睛,道:“知道错了就起来吧……”

    她搂着白尚卿回到了他原先的座位上。

    眼前也就几个菜,完完全全是按照白家四房公子的分例准备的。

    “你就吃这个?”

    白尚卿担心地看着她:“君上明鉴,白家事先已写了折子,得到了家主与您…的首肯。白家绝无僭越之意!”

    江哀玉戳了一下他的脑袋,神色不明,道:“回白家就让你这么开心?开心到连少凤君的尊荣也不想要了是吗?”

    她想起他房间里的那幅“红叶题诗”图。

    白尚卿哪里不知道她误会了,但他害怕开口,他怕为自己辩解之后,君上更加相信他眷恋白家。

    江哀玉见他不开口,实在是忍不住,大庭广众之下便开始了她的质问:“你房里是不是有一个雕了红叶的匣子?”

    瞬时之间,白尚卿眼中涌起惊涛骇浪,是一种江哀玉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

    “你承认了?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行,我放你离开行了吧!我江哀玉不勉强人!”

    四下的白家人里有幸灾乐祸的,有忧心忡忡的,但他们都跪伏着,一动也不敢动,害怕得静若寒蝉。

    唯有白家的当家主母,长乐公主江欢欢,也就是江哀玉的庶出姑姑,还敢上前来劝说一二。

    当初白家归顺于她,这位长乐公主可谓功不可没。

    白尚卿一听是那红匣子便知道是君上误会了。

    他不知如何辩解,便道:“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

    江哀玉觉得这句子有些耳熟,但细细琢磨这意思,怒道:“你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长乐公主好容易安抚下一二,没想到侄子竟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白尚卿抿着嘴唇,有些难过:“日本,红枫之季,红叶题诗。”

    这一下,是江哀玉愣住了。

    她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去日本赏枫的时候,自己好像是写了这么个句子。

    但她凶凶地道:“你跟踪我?”

    江哀玉神色不明,就这么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看穿,却又怎么也看不懂。

    可是下一刻,她搂过白尚卿的腰,将人压着,唇齿相依。

    这一时间,峰回路转。

    离开怀中的人儿,唇齿之间依稀还有他的味道。

    白家这么多人在这里,白尚卿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见爷爷二伯他们都还跪着,他也不愿坐下。

    “都平身吧,宴席如常,当我未来便是。”

    江哀玉拉下白尚卿坐在她怀里,可位次却还是那个位次。

    一时间,却没有人敢动。

    还是长乐公主先开了口:“玉儿,你是少主,逾制的事,白家不敢做。”

    “今日,这里没有少主与少君,只有白家公子和他娘子。相公,你说对不对?”

    江哀玉威胁地看着他,大有不配合就要再次将他压到的架势。

    “对,对。”白尚卿抿着笑容。

    “听到了?都滚回自己位上去!”

    江哀玉对其他人可没有什么好脸色,众人也只有战战兢兢地爬回自己的位置,双腿有些发抖地靠在座弦上。

    而后,江哀玉神色有些不善地看着还跪着的白尚诺。

    “你谁?”

    白尚诺一听少主问询他名字,立即向前爬了两步。他原想卑贱地用脑袋抵着少主的鞋底,以示忠诚,可毕竟大庭广众,他还是不敢如此。

    “奴才白尚诺请少主安!”

    白尚卿对着君上摇摇头,乞求她不要罚得太狠。毕竟同宗同源,他也不甚忍心。

    “鞭一百,扔到芭蕉阁去。”

    白尚卿又啄了啄她的唇瓣,乞求地看着她,江哀玉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道:“先在芭蕉阁关一月再说吧。”

    话音刚落,江哀玉又回应他咬了几口。

    无人敢向这边看去,只听得哐当声起,桌上的饭菜都洒了一地。

    夜雨暗自为自家主子高兴。

    他还记得少主批复主子回白家的前一晚,自己在路上走着,走着走着就被人绑到了黑暗的角落。

    他当时害怕极了,想要呼救,却看见少主从阴影中走出。他来不及多想,立即便叩首行礼,不敢抬头。

    少主请咳了两声,道:“你家主子,最近为何闷闷不乐的?”

    这,这他如何敢说?

    主子这两日老是想着自己要是赴白家家宴,就得端着少凤君的架子,让爷爷和二伯他们天不亮就要跪在白家门口候着。两位长辈对他关怀疼惜,他着实不忍心。若是不回去,又难免伤了他们的心。所以,这两日便又些郁郁。

    可,主子从未在少主面前表现过,少主是怎么知道主子这两天闷闷不乐的?

    “回,回主人…的话,主…主子他……”

    江哀玉见人话都说不利索,她便好心地问:“是不是沈竹风又你家主子使绊子了?”

    “不…不是……”

    奇了怪了,她今早分明蹲在他寝宫的房顶上,看见沈竹风对他出言不逊来着。

    “江澜殿事务繁杂,累了?”

    “不…不…主子他……”

    又不是吗?经过这几天的偷偷观察,她发现只要自己不在,白尚卿就在处理后宫的事儿,真真是楷模。

    在江哀玉几乎是死缠烂打的追问下,夜雨终于和盘托出。可少主一言不发地就走了,他还为此忐忑了许久,谁知就得到了让主子以白家四房公子的身份赴宴的命令。

    他想,这真是雨过天晴了。

    这么多年,主子终于熬出来了!

    元后娘娘薨逝,元帝陛下的身子也每况愈下,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送与江澜殿处理。

    此时的江哀玉,正伏在案头,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务。

    江黎站在江澜殿的门口,一拂尘,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通传的小奴跪上前来回话:“黎大人,殿下宣您进去。”

    江黎躬着身子,跪爬进了江澜殿。

    作为家主身边的近身随侍,又是陛下亲封的大总管,他本可只躬身行礼的,可如今大势尽数归了这江澜殿。他不过就只是个奴才。日后若还想为新君效力,可得有个奴才样。

    江哀玉批复完一本奏折,才开口:“父亲可有何吩咐?”

    “回殿下的话,家主在书房等您。”

    江哀玉又写了几个字,道:“我知道了。”

    “父亲这时候召见你,准没有好事。”

    江佩止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整理方才妹妹处理好的公文,有几分漫不经心,却一语中的。

    “是不是好事,不也要办嘛。”

    大小事务都送到了江澜殿,劳心劳力的,这次叫妹妹去书房,定是又要交付些什么事情。能有什么好?

    江佩止从背后轻轻环着她,将脑袋搭在她肩上,低声耳语,气如芳兰:“不管你有什么事,记得陪我。”

    江哀玉偏头:“哥,我每次都只陪你一个人,是不是有点亏了?”

    江佩止一愣,心脏都嘭嘭嘭的跳。他主动地轻含着妹妹的耳垂,吃味地咬了一下:“最多三个。”

    “三个?算上哥哥和我吗?”

    她耳边响起江佩止霸道而薄怒的声音:“算。”

    江哀玉低低地笑出声:“那今晚,就劳烦哥哥带着他,在房里等我了。”

    江佩止吃味地咬着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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