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后的去世(2/10)

    “白玉堂01号。”

    “有什么事?”

    “什么误会了!”沈竹风不依不饶,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我看你,你们白家就是故意的!”

    对影很郑重地点头。

    “是哈,我亲戚。”

    “是,是妾一母的妹妹白尚冰,性格挺开朗的,这次派对也只是和她相熟的几个玩伴,除了她,没人见过您的。”

    沈竹风委屈地呆呆,双眼含情,波光流转。他嗫嚅道:“奴…奴家没有,是他们先找事的……”

    怎么白家人在哪儿都这么有存在感?

    宫六少把东西呈给对影。

    “嗯……你妹妹?”

    宫六少心里打着鼓,这感觉也太过不真实了!

    白尚冰连忙又打圆场:“不用了,不用了,沈少…少爷身份贵重,怎么能跟别人道歉?”

    一个拿牌的女人吹着口哨,挑逗地打量着沈竹风。

    “那种下作东西,怎么有你这小奴隶迷人?”

    旁的人也没再注意这边,偶尔看过来议论的,也当沈竹风是江哀玉家养的奴才,惯坏了性子。

    沈竹风瞬间发作:“你说谁是小倌?”

    沈竹风握紧了拳头,走到圆圆姐的面前,咬牙切齿:“对,不,起!”

    此刻,沈竹风真是觉得,来醉夜,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江哀玉对此十分嫌弃:“没见识。”

    安静的空气中,是《乱世长夜歌》的主题曲。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赌桌,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筹码,眼花缭乱。

    沈竹风拍照当然是为了发朋友圈,他恨不得把白尚卿十遍。

    当他听见清脆的女声,更是不敢抬头,心里回想着方才有没有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细细缕过一遍之后,心中激动依然。

    她在赌桌前坐下,沈竹风却不敢同桌,在一边站着为君上揉肩。

    “不懂事?”

    “奴才白尚冰见过主子爷,爷万安。”然后又对着沈少君的方向,“少君万安。”

    圆圆姐见白尚冰都这么说,知道两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也道:“算了吧。”

    江哀玉的语气淡淡的,不过也挺奇怪白尚卿会在这时候打电话给她。

    苏冶咋咋唬唬地哭天抢地,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甚是好笑。

    这一主一仆,永远都是鸡同鸭讲,不在一个频道上。

    沈竹风环着江哀玉的手紧了紧,深怕别人抢走似的。

    “让他去,认认自己的身份,”后一句她用只有白尚冰能听得到的音量,“省得一天到晚在家里也和你哥做对!”

    她虽然很好奇对方是什么身份,可她也不敢问啊。

    沈竹风小心翼翼地挪着位置,跪在她的面前,牵着她的裤脚,身子骨软得跟什么似的。

    青子神经大条,也不怕死,过来看热闹还和江哀玉勾肩搭背的:“亲戚,可以啊,他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的,在你面前乖得不行。”

    “你先放开我!放开!”

    “什么艳福?讨债的。”

    江哀玉挺喜欢青子这爽朗的性格的,“他就这样,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惯的!”

    “你去给人家道歉。”

    “我让她上去接您。”

    “不放!六少,真要救救我啊!”

    “哟,大冰,带朋友来啊!”

    “我…我让圆圆姐给您道个歉……”

    于是,他只有抱住宫六少的大腿,恬不知耻地道:“六少,你带我去见见世面呗!”

    于是,大冰对青子翻了个白眼,一把把青子抱走,“我亲戚还要你照顾?滚滚滚!”

    “见世面?!我看你‘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白尚冰和她哥哥有三分相似,但更多的是秀气,挥手之后感到不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奴家是第一次来这里,您就包容一下吧!”

    江哀玉挑了下眉。

    “别人误会你一句至于这么上房揭瓦吗?”

    还没等白尚卿回答,她就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不远的地方,向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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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尚卿斟酌再三。

    “你那什么态度?要道歉给我好好道!”

    “哈哈哈哈,你这小奴隶可真有趣!”

    “君上,听说您在‘醉夜’。”

    沈竹风拍得正欢,也没注意到君上说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人都已经走远了。

    他都还没和君上亲近,就这些奴才也配?

    四楼分为四个大堂,白家所属,叫做白玉堂。

    “竹风!”江哀玉见他说话越来越过分,不满地呵斥。

    “对影大人。”

    “四楼对吧,白玉堂,白玉堂多少号?”

    江哀玉在众人面前如此斥责沈竹风,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从圆圆姐的身上看到了元后娘娘的影子。

    “道歉?!你以为……”

    “对影,你亲自去找你哥把糖拿过来,”沈竹风指了指君上的位置,“路过那儿,快去!”

    对影憨憨地爬了过去。

    “你这可艳福不浅啊!”

    “你要是耽误了给主子爷办事,别说以后,现在就得玩完!”

    他也是第一次来六楼,以前最多去四楼逛逛也就很不错了。五楼是江家嫡系才有进入的资格,而六楼向来只对家主,少主开放。

    “沈竹风!”江哀玉冷冷地把他从身上甩开,“你存心找事?”

    所有的奴才听见着声音都把头埋得更低,好像是知道了主人的什么秘密一般。

    ……

    沈竹风跪在君上的脚边,刚刚倒好的酒就要被青子拿去,他连忙护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我也想啊,六少!六少啊,那小贱人可是勾搭上了苏齐!苏齐是什么人啊,苏家嫡系子,虎契殿的人,手眼通天的人物啊啊啊啊!”

    沈竹风双腿紧夹着,什么人型犬,那种下作东西也配争宠?

    沈竹风不可思议地抬头。

    白尚冰没想到主子爷会这么说,眼睛一亮,叫了声“嫂嫂”。

    一开口,把江哀玉所有的顾虑都解决了。

    他小小声声地求着君上:“您就疼疼奴家嘛。”

    “主人~”沈竹风悄悄地攀上君上的膝盖,玩着主奴的游戏,欲求不满,“奴家想您了……”

    原本就打算走了的,没想到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想来是看到了沈竹风发的朋友圈。

    不过,至于慕商殿,他不敢惹,也惹不起,想想那个男人周身的气场,也只有他的君上才能与之匹敌。

    江哀玉失笑,对沈竹风说:“走吧。”

    “得嘞,十分钟后到,我和你说啊,这可是从百兽园选的良种,还是托大冰哥哥的关系,也就是少凤君的关系,才搞到手的,可宝贝着呢!”

    “妾的妹妹在醉夜办派对,您看要不要过去凑个乐子?”

    嘚瑟什么?打电话来示威吗?现在在君上身边的人还不是他?

    在场的只有一个宫六少出身二线,他要是走了,他们在二楼都待不下去。

    “不必多礼,”江哀玉虽然淡淡的,但对这个女孩子的言行并没有任何不适,“一家人,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嫂嫂‘就好。”

    如今近水楼台,他怎么会便宜了别人。

    江哀玉起了好奇心,想看看沈竹风到底在搞什么,就顺着对影爬行的方向看过去,又好奇地走了两步。

    天啊,他竟然听到了主子爷的电话铃声?他竟然知道了主子爷电话的铃声!

    一再被拒绝,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是越挫越勇才对,可好像也不愿意去一而再地打扰,只好一个人坐在一边。

    “多谢。”

    “知道了。”

    心里未免好笑。

    实在是有些憋得慌,很久没有进行过房事的江哀玉生理上有了些许反应,但心理上还是不愿。

    “不用麻烦了,我和沈竹风一起下去。”正巧这时候江哀玉走到沈竹风的面前,向他示意要走。

    江哀玉在阴影的地方,凉凉地笑了两声。

    可宫六却笑不出来:“你随便动点关系不就完了吗?还用得着求我?”

    “大人,”宫六少不冷静地叫了一声,“可否允许下奴给主子爷在这儿磕个头?”

    白尚卿斟酌许久,但沈竹风既然能让君上略微敞开心扉,到醉夜散心,他也想让君上玩得更畅快些。

    “也就这点磨人的本事。”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影小心翼翼地路过主人的脚边,他实在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爬这条道。

    宫六少心中更是诚惶诚恐,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闻着满屋子都是香槟玫瑰的气息,勾引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欲。

    然后沈竹风只好乖乖地把酒递给青子。

    这件事他可以向别人炫耀一辈子。

    六楼实在是低调奢华有内涵,一步一景皆有讲究,含蓄委婉地表达着内心深处最汹涌的情愫。

    苏冶憋屈地抱着他的大腿,两个人拉,都拉不开。

    沈竹风跟了上去,还听见君上和那个姓白的在说话。

    “挺好。”

    沈竹风吃味地捏着君上的衣衫。

    江哀玉和青子聊得挺开心的,沈竹风只好默默地为君上倒酒。

    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往这边来了,白尚冰连连过来打圆场,“圆圆姐,误会了,误会了……”

    沈竹风的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

    “亲戚你好,我是大冰的朋友,大冰的亲戚就是我青子的亲戚,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能来六楼远远地伺候一回,那都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就算是世家子弟,都鲜少有这种机会。

    就算是正侍又怎样,到头来还是他更受宠!

    沈竹风扯过那张纸,不敢发作,低着头就走回了江哀玉的身边。

    “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新玩意儿,牵出来看看!”江哀玉对青子口中说的人型犬很感兴趣。

    “没关系,没关系,”圆圆姐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地拿了一张纸递给他。

    “我去窗台那边透透气。”

    “想藏私了?”

    他很久没受宠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君上好好宠幸他一回!

    期间,有管事的上去询问,沈竹风只嫌他们烦。毕竟这地方是供少主游玩取乐的,他点几个人来,不是给自己找没趣。

    江哀玉感觉到有人靠近,轻轻回望,正看见爬得很仔细的对影。

    “没,没没,算了。”

    苏冶硬拖着宫六少的大腿不放,声泪俱下,倒把宫六给吓着了:“六少啊,救救我吧,我老婆抓到了我出轨的证据,让我净身出户!这次你要不救我,以后就再也没有苏冶这个人了?”

    沈竹风抽泣了一声,声音挺哑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小倌?竟然把他当成小倌?白家人是不想活了吗?

    “姐妹,这小倌不错啊!”

    “咔嚓——”

    沈竹风拍了好几张照片。

    实在是没有办法,好说歹说,不如踹一脚来得真实,宫六少叫来了几个壮汉,硬生生地把苏冶给拉走了。

    “我可没有啊,等着,我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

    白尚冰哆哆嗦嗦地去瞧主子爷的脸色,见她笑了,还说了句:“…好。”

    看来,沈竹风是不能好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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