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哥哥的偷情(2/10)

    “姐姐,我来了!”

    才入萱草阁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训。

    他手下一个用力,挤出了一点白浊,收进微型试管里。

    如果自己达不到要求,又谈何其他呢?

    江哀玉取下他手腕上的铁环,就要将他拉走,江佩止站起身来,跟着她的步伐,却被呵斥到:“让你起来了吗?”

    北岛桑进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君上想要怎么玩?”

    手上的铁链狠狠地一撤。

    他招手,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奴就爬了过来。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

    可脖子上的颈圈在逼迫他前行,他伸出膝盖,向前爬去。

    这‘春日醉’可是萱草阁最厉害的媚药,保管再矜持的人,用上之后,都会变成淫娃荡妇,哭着求着让人上。

    一左一右还呈了两杯水。

    “如果是江澜殿下,殿下也要乱动吗?”

    “听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身份过于低贱,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进的江澜殿。”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那些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奴…该死。”

    江哀玉见他神情有些恍惚。

    她正看一本书,内容甚是有趣。

    他就像是在流水线上待检验的商品,任人宰割。

    “江澜殿下的近奴是哪家的,长成这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人人都觉得虎契殿凶名在外,一年下来不知被玩死多少奴隶,人人都敬而远之;却不知道慕商殿内被江佩止弄死的更多。

    “萱草阁大选前,来我江澜殿当近侍。”

    ……

    “一。”

    “还能干什么,玩。”

    江佩止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只想要快点结束。

    江佩止觉得,这已算是他毕生的耻辱。

    江佩止知道她还在思考,有所为难,况且看了这么多的资料,也需要消化。

    江佩止的耐药性很好,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得不到疏解,难以忍受。

    “今日殿下漏出来多少,奴就在殿下身上用多少‘春日醉’。”

    江黎拿过鞭子补了一鞭,道:“殿下记得,是打完再报数。”

    江佩止收敛了心神,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能进后宫,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她身旁,给她快乐吗?

    江黎又说了几个数字。

    “不是凤君。”

    正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所以给不了他正室的位分。

    江哀玉见他似乎是很执着于这件事,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江黎,你干什么?”

    “身子不够敏感,用细鞭沾了‘春日醉’,打在他的孽根上。”

    自从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阁报道,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长起来。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质疑,只是当真力不从心,在第五圈的时候,清水洒了一地。

    “三——”

    “殿下,记得报数。”

    易了容的江佩止,看起来确是有些醉夜小倌的味道。

    奴隶吗?

    他攀上她的身,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要一天没有看见妹妹,他浑身的嗜血因子就要暴动。

    他很欣赏江黎调教的手段,被绑在架上的时候就在想:以往下面奉给他慕商殿的奴隶都是这么调教出来的吗?那些随时可以玩乐,随手可以丢弃的物件。

    “把鞭子给我叼过来。”

    “殿下,腰低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此刻,他正低眉顺眼地跪在江哀玉的身后,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

    江黎跟在家主身边已有五十几年,很久都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

    江佩止从容地听他们对自己的宰割,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像是被覆灭了王朝,即将被行刑的君王。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还算是平稳,可第三圈的时候就撑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翘臀,就越是力不从心。

    “在想君上想要给我什么位分。”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出身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宠他整整三日!

    觉得甚是有趣,道:“感觉怎么样?”

    “啪——”

    家主的意思,是按贵君的礼仪教授,但必须剥下他的自尊。

    一旁的小奴也程序化地记录下各项数据。

    “啪——”

    “我倒不那么觉得。”

    “那做错事的贱奴应该怎么样呢?”

    他跪着身体向后仰,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脖子上的颈圈让他有一种窒息的快乐。

    这种用来出气的奴隶他从不去芭蕉阁领,自有自己的渠道;每一天,每一次,都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觉得昨日才将慕商殿下禁足,今日就偷跑出来,实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江黎依旧很程序化地吩咐身边的小奴。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容易带给她高潮,可能是更有征服感吧。

    又恢复生机与活力的炫酷弟弟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连当脚踏垫的奴隶也没用上。

    虽然不是那张脸,但这人的动作、气度,与那人一般无二。

    ……

    看书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巴掌。

    都说江澜殿下喜爱美男子,这不,大选前又收了一个近奴。这个近奴长得是闭月羞花,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鞭子被染上了血,染上了白浊,他还是没有停,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他才叫人进来处理干净。

    “……”

    忽而,他感到臀部一凉,上面放了一个双圆形的托盘,正好是他臀部的大小。

    “二。”

    “来这里,想干什么?”

    “给殿下长长教训,让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认清自己的身份。”

    江佩止看着她,轻轻跪下。

    这阴暗的慕商殿内有多少枯骨,无从得知。

    第十鞭打下,江佩止只觉得自己浑身奇热无比,难以疏解。

    他是家主身边的老人了,训诫过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奴,大到未来的凤君,元后;想要什么样的就能给他训练成什么样。

    “殿下现在是以色事人,若没有色,也就不配在这萱草阁中。”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远的声音。

    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药,现在身子都不爽快。

    “请罪,被罚。”

    他收敛了腰身,尽量规矩地学着爬。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沉迷美色,并非好事,更何况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贱!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他的分身,继续报他的尺寸。

    她一手解开扣在椅子上的细铁链,从他身上站起来,跨了过去。

    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亲大人。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想要什么位分,就自己争取。”

    她将他牵到凉亭。

    “是想要再像招来侍卫的那日一样玩吗?玩过一次的游戏,就没有第一次好玩了。”

    “很是有趣。”

    他拿着“明墨生”的资料,缓缓揉捏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江哀玉见他爬得甚为贵气,真是一举一动都不减当年风范。

    只这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这样屈辱的姿势他见过无数次,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用这样的姿势来讨好他。

    “把他绑起来。”

    江哀玉转向他,用脚撬开他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每一次落鞭前,他倒是先数了出来,倒像是施刑者在执行他的命令一般。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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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想要放弃了?”

    他执鞭,狠狠地鞭打小奴身上他自己曾被受调教的部位。

    她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进了萱草阁,半路出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奴的。

    而且他脖子上还戴着那日套上的颈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颇有些异域风情。

    ……

    “啪——”

    沾了“春日醉”的鞭子早已备好,在托盘落下的一瞬间就招呼到了他的双臀上。

    江黎适时地出口。

    “什么飞上枝头,那种出身,得宠还好,不得宠岂不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

    “这可不是飞上枝头了,真是让人艳羡。要是哪日殿下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很好,江黎的话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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